先開始解一凡沒看清那兩人是誰還準備也湊過去瞧瞧,可等他聽見老頭和葛老六賊兮兮的笑聲後,立刻嚇得打了個冷顫,低下頭就往別墅裏衝。

“咦,老六快看有賊。”

“不是不是,那是凡老弟,陸家的保安,我認識!”

“不對,我覺得那人像賊。”

“嗯……還別說,這麼看又有點不像。”

“不管是不是,先抓住再說。”

“好,就這麼辦。”

倆二貨一唱一和,恨得解一凡牙根子直癢癢,心裏暗惱,“賊你妹吖,一個熟的不能再熟,一個以前專門搞偵查,小爺再離遠點你倆也能認出來吧。”

帶着一臉心酸淚,解一凡貌似淡定地繼續往前走。

可不幸的是,那倆二貨還是追上來了,擠眉弄眼怪笑,“喂,先生,請出示你的出入證。”

解一凡的臉徹底黑了,怒道:“你有見過像小爺這樣帥的人隨身帶出入證嗎?”


葛老六愣了一下,被解一凡突然問的沒詞兒了,彪呼呼把迷茫的雙眼瞪向老頭,來了句:“嗯?他怎麼沒按臺本來?”

老頭頓時滿臉惡寒,仰天長嘆,道:“豬一樣的隊友啊,你不會勸他別老騙自己嗎?”

太子妃天天挖坑埋人 ,挺起胸脯道:“小子,那啥,你能不老是騙自己嗎?”

說完,倆二貨立刻又飛快對視一眼沉默,靜待解一凡的反應。

倆壞人,徹徹底底的倆壞人。

此刻,解一凡有一種活吞了蒼蠅的感覺。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解一凡癟癟嘴一臉的無奈,他知道只要自己被老頭攔住就沒好事,這也正是他剛纔不敢停留的原因,但現在看來想躲是躲不過去了,只好認命吧。

葛老六一聽,立刻發出奸計得逞的一笑。

“咳咳咳……”

老頭倒是知趣的繃着臉,用咳嗽聲音提醒葛老六別太得意忘形。

收到信號,葛老六尷尬地收斂笑容,誠意十足道:“凡老弟,咱們進保安室喝口茶吧。”

解一凡臉色發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葛老六,“我不喝水。”

非禮個首席老公 那就進去喝口小酒?”

“謝謝,我也不喝酒。”

“吃點東西也行?”

“不吃。”

“那你還要臉不?”

“不……嗯?”

解一凡眼珠子瞪了起來,臉直抽搐。

葛老六意識到自己話說過頭了,老臉一紅,立刻閉嘴。

老頭看的着急,一把將葛老六扒拉到一邊,理直氣壯道:“其實,其實,呃……”

“其實我們是想弄點錢花花。”

葛老六見老頭其實了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出來,急忙在背後伸出頭補充了一句,但話一說完就又立刻縮回老頭身後,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兩眼盯着自己的腳尖。

這一刻,解一凡的心口疼痛欲裂,許久才道:“昨,昨天的錢花完了?”

老頭搖搖頭。

“那還剩多少?”

解一凡臉色一喜,只要老頭手裏的錢還沒花完,他就有藉口推辭。


“還剩一隻。”老頭想了想說道。


解一凡愣住,眨了眨眼道:“一,一隻是多少?”

清了清嗓子,老頭訕訕一指保安室道:“還剩一隻肥鵝,剛剛下鍋。”

“咳咳咳……”

解一凡嗆的眼淚水都出來了,看向老頭的目光無比幽怨。那可是一百萬呀,一天時間就花完了?師傅,您是有多造吖。

老頭反過頭來安慰解一凡,道:“錢財乃身外之物,花了可以再賺嘛……”

“等等。”

解一凡連忙擺手制止了老頭的說教,困惑道:“錢,錢是怎麼花完的?”

“那得問老六。”

老頭突然側過身子,很沒義氣地把葛老六出賣了。

葛老六嘿嘿一笑,辯解道:“我今天看報紙上面說有個小女孩得的是白血病,治療費用高達百萬,我就把這事告訴黃老哥了,但,但是我可沒讓黃老哥捐錢啊。”

解一凡:“……” 等解一凡走出老遠了葛老六手裏還捧着一張身份證,愣神道:“黃老哥,這玩意值一百萬?”

“屁,那小子是利用咱倆呢。”

老頭一臉憤憤不平,擺擺手沒事人似的,“老子睡覺去了,那肥鵝是你吃的,事也該你自己去辦。”

葛老六頓時一臉石化。

弄了半天,解一凡那小子憋的是物盡其才的壞水呀!師徒倆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

回到陸家別墅,剛打開門便看見已經改名高菁菁的美奈子一臉促狹笑容看着他,彷彿正期待着一件什麼值得慶賀的事似的,解一凡神經馬上繃緊,心虛地往自己屋裏鑽。

可人家高菁菁擺明了就是等着看笑話的,又怎麼可能會讓解一凡得逞,突然衝着別墅大聲說道:“咦,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啦?吃飯沒?”

“沒有。”

解一凡臉差點綠了,眼瞪的老大,聲音卻非常小。

高菁菁脣角勾起一個妖媚的笑,道:“那就真不巧了,我們剛剛吃飯,就等着收碗呢。”

“那你剛纔還問。”

解一凡被噁心了一下,又怕陸依霜她們發現自己回來了,翻了個白眼就朝自己房間走去。可沒等他伸手,房間的門自己打開了。

“嗯?”解一凡一愣,隨即看到站在門內,俏臉冰冷的陸依霜。

“你還知道回來的路?”陸依霜眯起眼睛淡淡道。

解一凡頓時擦汗。

沒等解一凡開口說話,陸依霜語氣有些憤怒,道:“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膽兒夠大的呀,居然敢和沈樊那種人攪到一起,真是行吶你。”

“呃!呃?”

解一凡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愣了半晌才訥訥道:“我,我什麼時候和沈樊攪到一起啦,開什麼玩笑,我和他就只是那天晚上見過一面而已。”

陸依霜俏目冷睜,怒道:“這不是重點!解一凡,拜託你以後做事用點腦子行不行?你不是亡命徒,爲什麼要幹沈樊他們乾的那種亡命的事?真是豬腦子一個!”

解一凡:“…………”

其實解一凡也知道陸依霜發火是爲自己好,但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卻扯到沈樊那裏去了,這,自己不在別墅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陸依霜見解一凡半天不說話,氣呼呼不顧解一凡眼中的錯愕,“噔噔蹬”踩着水晶涼鞋朝別墅內走去。

遠遠地,解一凡好像聽陸依霜在嘀咕,“愚昧、缺心眼兒!腦子讓驢踢了……”

“我靠,沒看出來這小妞還有這麼犀利的時候吖。”

解一凡活像一隻受了委屈的貓,臊眉耷眼跟着陸依霜也進了別墅,今天這事肯定得弄個清楚明白,要不然他一個晚上都甭想睡安穩。

客廳裏,舒心正在認真地趴在茶几上寫寫畫畫着什麼,重點是,這次小魔女明明知道解一凡進門,卻連頭都沒擡一下。

難道改性子了?不可能啊!

解一凡納悶地撓撓頭,沒敢去招惹小魔女,摸摸索索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啪”地點燃一顆煙,重重吸了一口。

可解一凡忘了,自己這個動作在陸依霜眼中,一直就是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二流子典範。

陸依霜柳眉一豎,順手一團紙朝解一凡頭上飛了過去,“看看,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這是什麼?”

“自己看。”

解一凡愣了愣,好奇地撿起地上那團紙打開,只看了第一頁就傻眼了,連忙解釋道:“這完全是誣陷嘛,我怎麼可能和沈樊簽訂什麼拳手合同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文件是沈樊今天親自送到別墅來的,難道有假?再說了,上面的簽名是你自己寫的吧,難道你還想賴賬不成?”

陸依霜臉色鐵青。

解一凡這回是真呆住了,良久,猛地一拍腦門,道:“日他姥,怪不得那天沈樊的經紀人給我支票時讓我簽字呢,弄了半天他們早憋着壞水呢。”

接着,解一凡把那天晚上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當然,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過程解一凡一般都會替自己遮掩下來。

陸依霜的臉色總算是好看點了,但仍然不高興,冷冷道:“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的嗎?”

“嗯?”解一凡一愣。

陸依霜臉上有點小委屈,道:“很多人都在瘋傳,我們陸家欺人太甚,不願意把女兒嫁到高家也就算了,還指派人假扮保安去高翔那裏搗亂,你,你說你都做了些什麼,把我們陸家的臉都丟光了。”

說到這兒,陸依霜的俏頰顯得微微有些緋紅,畢竟一個女孩子在不相干的男人面前說起自己的婚事,面皮薄的都會多多少少不好意思。

“嘴巴長在人家身上,想說就讓他們說唄。”

解一凡沒皮沒臉地嘿嘿一笑。其實心裏卻在想,“多大點事啊,值得這麼死乞白咧的嘛,陸家現在已經岌岌可危了,哪兒還顧得上面子,切!”

被解一凡的話惹得心裏發毛,陸依霜俏臉再次浮現惱怒,道:“這件事是你自己惹的你自己解決,反正我以後不想再聽到有關於我和高翔之間的傳言。”

丟下那句冷冰冰的命令,陸依霜就直接站起身回到樓上去了。

“知道女人不好惹了吧。”

樓上傳來陸依霜狠狠的關門聲後,舒心嘻嘻一笑,黑白分明的晶亮美眸閃着狡黠的笑意,邊說話邊把一個盤子推到解一凡面前。

“這是什麼?”

大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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