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比嗎你,你好像覺得自己贏定了似的。”孔雷洪不屑的道。

浪哥懟道:“貌似吃翔賭的不是輸贏問題,而是我能不能拿出一個億的問題。周公證,蟒山的規矩作廢得了,說得那麼嚴肅的樣子,執行起來卻如同擺設。你這公證人嘖嘖嘖,就是個臘雞玩意。”

周公證瞪了孔雷洪一眼:次奧,你個傻比玩意,沒事招惹這貨幹嗎?

你不坑聲,這事沒準沒揭過。


你倒好自己找不自在,既然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幫不了你。

“來人啊,帶這位孔少去廁所,記得拍現場。”


“次奧泥麻啊……”

孔雷洪的聲音漸漸變小,隨後傳來嗚嗚聲以及嘔吐聲。

隨着一聲炮仗聲響起,比賽開始了,紅色的蘭博基尼率先衝了出去,穩穩的一馬當先。

其它兩輛蘭博基尼緊隨其後,之後的法拉利。

蟒山每隔一百米,都會有一個監控攝像頭。

比賽開始後,一個巨大的熒幕被拉開,熒幕上出現了各輛車子。

蝸牛般速度的悍馬居後,距離瞬間被拉了開來。

從開局就似乎註定了輸贏。

那些對賭產業的豪主哈哈大笑,似乎在嘲諷沈浪,我們就算不用改裝後的賽車一樣能輕鬆碾壓你。

浪哥無視掉這些嘲諷,很從容的在跟未來老婆已經曾大律師在燒烤。

這場車賽的結局在他心裏早就有了譜,他相信在第二道彎的時候,韓冷纔會開始發力。

轉彎一個飄逸過去,哪輛車子不閃開了,勢必會被撞進河裏喂王八。

轉眼,大部分車子都很輕鬆過了第一道彎。

主要是心理的問題。

如果個人賽,他們會拿出看家本領一絲鬆懈也不敢有怠慢。

但現在不同,八輛車對兩輛,公孫家的公孫曉曉壓根就不用放在眼裏,一個娘們玩車能有對6是不。

至於那輛悍馬,更不用擔心,這蟒山也不是沙漠或者泥窪地,時速放慢到一百也能贏得很輕鬆。

就在第二道彎的時候,突然悍馬發飆了,真的如同一頭脫繮的野馬一般,衝了上去。

“哇擦,那悍馬這是想飄移嗎?”

一紈絝盯着大屏幕說道。

“飄移的雞毛,幾噸重的車子怎麼飄移,直接翻車下河就真。”

另一個略懂賽車的紈絝不屑的說。

“哈哈,也是,重量級的車子敢玩飄移,除非他不怕翻車。”

“那位姓沈的坑子也真夠傻逼的,好歹也叫個會玩車的人來充場面,叫個東方家的私人保鏢來賽車,真是笑死人了。”

“還好我們最後堅持下來了,要不然真被這沈坑子給唬到了。什麼水泥廠什麼什麼的,我嚴重懷疑這些都是他張口就來的。”

“管他呢,反正我們最後能把本金贏回來的同時還大賺一筆就成。我押了一個多億,分錢的時候起碼能分到兩個億。真是美滋滋啊!”

比賽還沒結束,那些紈絝渣渣們已經在開始商量怎麼分錢了,只能說想得很天真。

“小流氓,你不擔心嗎?”葉語嫣時不時盯着大屏幕,擔心悍馬輸定了。

沈浪遞了一串烤好的韭菜過去,“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輸了就從頭來過,哥還年輕,不是嗎?”

“你……真的心很大。”曾大律師無語的吐槽一句。


講真,她也覺得小賤賤這次玩的有點太大。

那可是將近五百億的現金啊!

五百億可不是五百萬或者五千萬。

這個數字,多少人一輩子連尾數都摸不到。

而這小賤賤,把這些錢拿去對賭,竟然眉頭也不眨一下。

這樣的人,要麼心能容天下,要麼就是裝出來的淡定。

“五百億加區區一座宅子,真的不算什麼。”浪哥咬了一塊牛肉,“想當年,我祖上沈萬三,說送就送,把家產的十分之九送給了大明朝,他的心豈不是更大?

可惜,他忽略了一件事,才導致了沈家沒落。

我,一定不會走祖上的舊路。

我,一定要成爲他那樣的人。

且,跟國家緊緊綁在一起的人。”

浪哥說這話的時候,碰巧周公證過來,聽到這番何等豪邁的話。

他,內心動搖了。

暗道自己會不會太沖動了點?

“老大,你要的資料查到了。”周公證的一個殺馬特太妹跟班捧着手提過來。“看,這個沈浪好像沒怎麼說出,他確實是蝶浪投資公司的股東之一,在粵城,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八大家族被他壓的跟孫子一樣。而且還查到了一些比較特殊的背景,這是我哥發給我的,他是……”

麻蛋的啊,這個坑子不但是超級坑,還是有實力的坑子。

他有這層關係,難怪東方家也得迴避其鋒芒。

“沈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繼組,新國第一代總理的後人。” “我靠,老子眼花了嗎?那輛越野悍馬竟然在加速,連續超過四輛車。特麼的這還是幾噸重的悍馬麼?”

一紈絝渣渣發出難以置信的質疑聲。


一分鐘不到,越野悍馬再次連超三輛車,已經到了那前三名蘭博基尼後面。

“特麼的這絕壁是一輛假越野悍馬,要不然以它的重量和性能怎麼可能跑得過法拉利。”

“對,我嚴重懷疑這是改裝車,作弊,這是在作弊。”

“周公證,我們強烈要求立即終止那輛越野悍馬繼續參賽。用改裝車跟私家車比賽,這不耍賴嗎?”

“太無恥,我有理由相信這一切都是陰謀,我要求周公證取消悍馬參賽的同時宣佈沈坑子作弊。按照蟒山的規矩,作弊者除了按照十倍的對賭資金賠償之外,還得跪着懺悔下蟒山。”

“打到無恥小人,抗議作弊行爲……”

一時間,那些紈絝渣渣們再度內心慌得一比,害怕對賭失敗。

如果越野悍馬贏得比賽的話,這意味着,他們差不多傾家蕩產了。

所以,提前譴責比賽的不公,至於那輛越野悍馬有沒有改裝,已經不重要了。

浪哥呵呵一笑,道:“瞧瞧這些傻逼玩意的嘴臉,剛纔還一個個生怕我不跟他們對賭,現在對賭了,又說我作弊。百來萬的車跟上千萬的超跑比賽,本身硬件就輸了一大截。再說了,這裏比賽的哪輛車子沒改裝過?

輸不起就別對賭,最恨他們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

通常遇到這種小人,我堅決保持一顆痛打落水狗的心。

拳頭要打到肉纔會痛,只有痛了他們纔會長記性。

我不管以前東方靖怎麼欺負他們,但我來了,就得按着我的喜怒來。

我想誰殘,他就必須慘。

因爲我有這實力,周哥,你說是不?”

這小子太狂了,狂得簡直無法無天。


而且,還是一個腦子好使心眼多不勝數的坑子。

唉,看來蟒山的經營權是保不住了,誰讓自己在之前沒做好調查,招惹這麼一個神鬼避之不及的傢伙。

周繼祖內心感嘆完,無奈的苦笑。“沈老弟,你放心,有些事情絕對不會從我嘴裏說出去,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會就好。我這人比較低調,不想太張揚。”浪哥假裝很謙虛的客套幾句。

就他這樣還低調不張揚?

臉,不要到他這種程度,絕壁屈指可數。

“不玩了,我要撤賭啊……”

當越野悍馬超過第三輛蘭博基尼的時候,一個已經押了一億多的紈絝面如鍋底,黑的都要反光了。

這一億多可是他爸給他用來開公司的,如果輸掉這一億多,是會被他爸打斷腿的。

眼看路程只剩下不足三公里了,屏幕給了悍馬一個大特寫。

就在那六十幾度角的二道彎時,大家認爲悍馬如果不減速絕壁漂移不過去的時候。

結果悍馬的車技,再次刷新了大家對越野這種重量級車的認知。

悍馬貼着彎道的壁面飄移過去,是右邊兩個車輪着地,左面兩個車輪騰空,車身藉助牆壁的摩擦力來平衡。

就這樣,越野悍馬在二道彎超過了第二輛蘭博基尼,朝第一位的那輛追去。

全場鴉雀無聲了,沒有人再嗶嗶。

因爲這車技征服了他們,毫不誇張的說,在場的這些人,絕壁沒有見過這種超流弊的車技。

簡直可以說是視角盛宴。

十幾秒後,越野悍馬追上了第一名,這時候,如果悍馬往左邊打半圈方向盤,那麼,蘭博基尼必然會被撞出路面掉落河裏。

但悍馬沒有這麼做,而是公平且用實力跟蘭博基尼比拼車技。

最後一道八十幾度的彎道,悍馬如果用跟第二道彎那種方法飄移過去,這絕對行不通。

因爲彎道的角度太折了,根本沒條件讓悍馬故技重施。

第一名的蘭博基尼突然速度慢了下來,這是在讓道,也是再等悍馬作死。

“悍馬這是瘋了嗎,還不減速。”

“不是不減速,而是減速也沒用了。這時候減速,無疑會被甩出路面,我覺得悍馬是想拼一把飄移過去。”

“飄移個雞毛,如果悍馬能在這道彎飄移過去,我光着身子下蟒山。”

“總算是虛驚一場,不用大特寫了,悍馬勢必掉進河裏。”

“還好周公證辦事公證,並沒有因爲剛纔哪個傻比的幾句話而取消比賽,要不然我們那叫勝之不武。現在好了,用實力碾壓,贏的光彩有牌面。”

聽到那些反覆無常紈絝渣渣們又轉風向了,周繼祖表示相當的無疑。他見沈浪依然是一臉自信,似乎悍馬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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