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由便是將事情嫁禍給天啓,好殺了他。”可可接道。

話音剛落,大地、雲生、飛雪、雨潤四人護着宇文通來到了城牆之下,火靈兒見到可可立刻撲進了她的懷裏。可可見火靈兒四肢健壯,高大威猛,火紅的羽毛光彩奪目,忍不住說:“我的孩子,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

“我很想你,媽媽。”

“你會說話?”可可一臉驚訝的看着火靈兒。

官路雄才 是宇文通叔叔的功勞。”火靈兒迴應道。

天啓將手上的鋼刀交給宇文通,對着六長老說:“這就是你當時用過的那把刀。”

宇文通接過鋼刀立刻做法,將刀的記憶以畫面的形式呈現在衆人面前,衆人看過之後都驚訝不已。

六長老大笑幾聲說:“這是妖術,怎麼能做證據?”

“我也有一個證據。”血虞侯騎着坐下寶馬穿過人羣來到了城下,緊接着伍六奇和莫離跟了上來,莫離將所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六長老怒道:“叛徒,你給我住嘴!”

真相大白之後,六長老的陣營裏已有一半人放下了武器,另一半抵不住強大的攻勢,經過短暫的戰鬥,紛紛倒戈投降。纏鬥中,無憂組織的成員護着六長老逃離了吸血族,錦繡帶人先行追至數十里遠反遭無憂組織殘忍殺害,等吉利帶着衆人趕到時,六長老早已沒了影蹤,只剩下錦繡和十幾個人的屍體在風中哭泣。吉利一把將錦繡摟在懷裏失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大戰過後,風雨止息,夜,出奇的靜。朝陽帶領狼羣回了狼族,但在臨走之前,他命手下偷偷的繪製了吸血族城內及城外的佈局。

天啓問血虞侯爲什麼會幫助自己,血虞侯回答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我現在覺得,讓你活着,吸血族會更加熱鬧。”說完,他騎着寶馬掉頭離開,留下了一句“我喜歡看熱鬧”。

幾日之後,衆人推舉天啓做吸血族的長老,天啓看了一眼面容尷尬的三長老,對衆人說:“三長老同齡吸血族,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聽了這話,三長老感激的說:“我曾經那麼對你,你……”

“沒有永遠的敵人,我相信你。”

三長老於是在衆人不情願的目光下接管了吸血族的大印,接下來的日子裏,吸血族一面休養生息,一面緝拿六長老和“無憂”組織,月餘無果,可可答應幫火靈兒尋找它的族羣,吉利、項少峯等人繼續追查六長老的下落,天啓辭別衆人帶着古天童、古天語、飛雨和飛雪踏進了修羅場。

四人跟着天啓穿過濃霧,一路向前行進,走了數百里路仍見開闊之地廣袤無邊,不禁心生慌亂。飛雪一臉絕望的說:“這裏根本就是一個沒有邊際的地方,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

“要想找到他們,只能一直向前,沒有捷徑可走。”天啓看着遠方回答道。

衆人無語,飛雪好奇的撿起地上一塊發光的石片把玩,沒想到那石片鋒利無比,只是輕輕從胳膊上劃過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她突然想起什麼,沉思了片刻說道:“可是……”還未說完,衆人的精神立刻緊張起來,他們感受到大地在震動,遠處幾頭巨獸朝着天啓等人狂奔而來,待到近前,來不及觀察,五人立即與巨獸展開了搏鬥。

那巨獸四肢健壯如象腿,身材魁梧似雄獅,尖嘴獠牙眼如彎月,褐色的毛髮自帶光澤,長長的尾巴甩起來便是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打鬥中,飛雪得空看了一眼巨獸,驚恐的說道:“天啊,這是什麼啊?”


正說間,一隻野獸朝飛雪撲了上去,猶豫的剎那已來不及閃躲,幸虧天啓及時將她救了下來。

野獸們經過一陣瘋狂的進攻沒能傷害到天啓等人,突然停了下來,它們將五人圍在中央,餘怒未消,惡狠狠的眼神彷彿在嗔怪他們闖入了自己的領地,暗暗發力的四肢隨時都會再次發起攻擊。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它們面前,古天童只覺得自己渺小的可憐。

“那裏有身形龐大的吸血獸,當你們遇到他們時,便能很快的找到我的弟弟了……它們是我們的同類,表面上看去兇猛,實則溫順無比,只要消除它們對你們的敵意便可。”天啓回憶起東方旭跟自己講的故事,判斷出眼前的這些龐然大物便是吸血獸,繼續說,“它們是吸血獸,和我們一樣,以血爲食。”

“可這裏除了他們,好像在沒有別的生物了,它們喝誰的血?”飛雪說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臂,恍然大悟道:“它們一定是聞到了我手臂上鮮血的氣味兒纔來的。”

“在這裏,它們肯定不會是單獨的存在。”古天童說道。

話音剛落,四人驚訝的看着天啓一步一步的走近其中一隻吸血獸,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飛雪,心臟快跳到了嗓子眼上。待天啓來到那隻吸血獸近前,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它的獠牙,說:“我們是同類。”那隻吸血獸竟然坐了下去,眼神也變得溫順起來。

這樣的結果另古天童等人喜出望外,他們用同樣的方式靠近其他的吸血獸,果然戰意不在,現場被一派和諧的畫面籠罩了起來。

飛雪身邊的吸血獸伸出舌頭舔她手臂上的血液,嚇得她一下子跑出了幾十米遠,那隻吸血獸便與她玩起了追逐的遊戲,惹得衆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熟悉過後,天啓五人各自騎上一隻吸血獸,向前慢慢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大地上開始出現草木青青,河水潺潺,繼續向前,飛鳥走獸,應有盡有。

“穿過那片森林,就該到了。”天啓從吸血獸的背上跳下來,指着前面遠處的叢林說道。

“叢林裏殺氣騰騰,必定兇險萬分。”古天童語氣嚴肅的說道。

五人互相看了看對方,與吸血獸做了短暫的告別,向叢林深處疾馳而去。

剛走近叢林的邊緣,就聽裏面野獸狂奔與尖叫聲,五人駐足觀察,原來是一隻老虎在捕食麋鹿,鹿在飛奔,虎在狂追,轉角時,驚險萬分,驚魂處,險象環生。一番追逐過後,猛虎抓住時機,衝刺過後,騰空躍起,伸出的前爪在落地的一刻,抓住了麋鹿的後腿,麋鹿倒在地上掙扎着想要逃跑,猛虎趁勢咬住了它的咽喉,此時的麋鹿在想逃跑已然是絕無可能。撕咬的瞬間,鹿的眼神裏充滿了絕望,虎的眼神裏洋溢着興奮。飛雪不忍麋鹿被吃掉,正要上去阻止被天啓攔了下來,他看着一臉不忍的飛雪說:“你救了鹿,就殺了虎,大自然付予每一種生物的天性,就註定了它們可能要經歷這一幕,殺與被殺都只是自然法則。”

飛雪站在原地看着老虎在津津有味兒的吞食麋鹿,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片刻以後,五人悄悄繞過現場繼續向叢林深處走去。 天啓一行人在叢林中穿梭,頻頻受到野獸的攻擊,每一次都有驚無險,漸入深處,突然遇到一人攔路,那人身高看上去有兩米,體型彪悍,怒目道:“你們是什麼人?”

天啓將來由說清,那人擺擺手道:“你們走吧,東方明是不會叫你們的。”

大長老有四大護衛,一名高遠,一名公孫陽,一名白靜,一名龍女。來之前,東方明已經向天啓等人詳細介紹過他們的來歷和武功,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便是高遠。

天啓朝古天童點點頭,繼續前行,高遠想要阻攔被古天童攔了下來,他手持木棍說:“你的對手是我。”

“拿一隻木棍來跟我較量,呵呵,哈哈,真是自不量力。”高遠亮出大刀在空中一擺,繼續說,“此刀名爲深淵,重八百二十斤,可攔腰折斷千年古樹,縱身劈開百年磐石,在吸血族十大兵器中,排行第三。你拿一個小木怎麼跟我對抗?”

古天童自知無法與之抗衡,強詞奪理道:“刀雖是名刀,但是太重,舞起來不夠靈活,木棍雖小,但能靈活運用,只要能避開你的刀鋒,再以速度上的優勢衝刺……這木棍絕對是殺你的利器。”

高遠聽了哈哈大笑,他隨意舞動深淵,附近樹木盡皆折斷,稍後停下來說:“你之於木棍就是我之於深淵,靈活上,你根本沒有任何優勢。”

古天童見剛纔高遠手中的深淵如遊蛇般在空中肆意舞動,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心裏暗暗佩服道:“這人要是出去了,絕對能夠獨霸一方。”

“怎麼,害怕了?”高遠見古天童不言語,舉起深淵,得意的說,“跟明天說再見吧。”

“哼,個大無腦,真以爲我要跟你打呀?” 極品修真狂少 ,虛晃一招,轉身便跑,高遠掄起深淵,在後面緊追不捨。二人在叢林中往來穿梭,儼然像之前那隻猛虎追逐麋鹿的情景,不同的是,古天童身形矯健,速度極快,任高遠如何發力,都追之不上。與此同時,天啓四人在前行途中遇到了公孫陽攔路。公孫陽慈眉善目,方臉闊耳,身披黃袍,頭戴方巾,飄飄然如塞外飛仙。

古天語叫天啓三人繼續前行,自己留下來與公孫陽激鬥,二人你攻我守,我進你退,幾百回合,不分勝負。

飛雪與白靜,飛雨與龍女分別戰在一處。天啓一路向前穿過叢林,來到了一個百花齊放的絕美之地。空氣裏滿是花香,視野中蝴蝶翩翩,蜜蜂煽動翅膀的聲音不絕於耳,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在花叢中遠望,看着他的背影,天啓便能夠確認他就是東方明,因爲他和東方旭的背影是如此相似,如同一人。

鼓足勇氣,天啓正準備走上前去,東方明已不知不覺出現在了他的近前,嚇得他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驚訝道:“怎麼是你?”

原來東方明和東方旭長的十分相似,天啓誤把他當成了東方旭。

東方明淡淡的說:“你把我當成我的哥哥了,是他讓你來的吧?”

聽了東方明的話,以及他的聲音,天啓才明白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他將信件恭敬的呈到東方明面前,東方明看了一眼並沒有立刻接過去,而是問道:“你瞭解他嗎?”

天啓肯定的回答道:“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

“正義感?”東方明不屑的笑了笑說,“想不到你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如果你知道當初他都做了什麼就不會冒死爲他送信了。”

天啓聽了有些疑惑:“難道他們兄弟之間有什麼過節……”

正思慮間,東方明繼續說:“你可知道,當我看過這封信後,我會殺了你。”

天啓完全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待東方明從自己手中接過信件以後,想了想說:“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他救過我的命,對我也曾十分的信任,就算今天死在這裏,我也不會認爲是他利用了我。”

東方明正式的看了一眼天啓,仍舊面帶微笑的說:“看來你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吸血鬼,能有這樣的覺悟,已經很難得了。”

說完他將信件拆開看一眼,放到了天啓手中。天啓接過信件,見一張白紙上只寫了八個大字:八月八日決戰玉山。

“現在知道我爲什麼要殺你了嗎?”東方明問道。


“因爲你不想赴約,”天啓看了一眼四周花開的芬芳說,“如果我死了,信件就沒有傳到你的手中,那麼你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你還算聰明。”東方明回憶起往事,雖經千百年,仍覺歷歷在目,“其實我更想殺了他,但他畢竟是我的哥哥,當年我對他手下留情,現在心裏纔有份牽掛,否則這漫長的歲月,真不知道如何抵擋。”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天啓忍不住問了句,卻沒想到東方明一五一十的把當年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他說:“也罷,反正你也是將死之人,聽了也不會說出去,我說出來,或許心裏還能痛快點。”

東方明給他講述了他們遇到玉玲瓏和同時喜歡上她的經過,他告訴天啓,那時候他與玉玲瓏兩情相悅,決定相守一生,沒想到突然有一天,玉玲瓏哭着跑來對自己說東方旭霸佔了她。心愛的人被欺辱,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哥哥,這另他難以忍受,爲了替她雪恥,便找到東方旭與他決戰,發誓要鬥個你死我活。

交戰中,東方明趁着東方旭一時疏忽,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當他決定要殺死他時,又在長劍要割斷他的頭顱時放棄了。在他心中,那個人始終是自己的親哥哥,他恨他、怨他、氣他,但就是不忍心殺了他。那以後,東方旭昏迷了將近一個月,等他醒來,東方明再次找到他要求他離開吸血族,兄弟兩個從此再不相見。

東方旭離開吸血族之後,便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爲什麼消失。那以後,東方明順利的接任了吸血族大長老的位置,幾百年後,玉玲瓏厭倦了日復一日單調乏味的生活,決定像以前一樣雲遊四海,浪跡天涯。但是東方明肩負吸血一族的重任,那時候又時刻面臨着與狼族再次發生戰爭,便留了下來,等到一切平息,玉玲瓏早已消失在大千世界,任他如何尋找,始終都找不到她的蹤跡。

天啓聽了,思忖良久說:“信任就是有人在背後刺了你一劍,你也會認爲那只是劍意所致。在我看來,東方旭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而且你有殺他的理由,他卻沒有殺你的原因,這次約戰,未必是想和你生死相決。”

“哼,說的輕巧,換做你是我,你還會這麼想嗎?”東方明臉上浮現出一絲憤怒,繼續說,“他找我,可能是良心上再也承受不了那樣的錯誤,名爲決戰,實則是想要死在我的劍下,以求心安。”

“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你都不在乎了,他還會放在心裏,不能釋懷嗎?”天啓接道。

“真是巧言令色,強詞奪理,受死吧!”說話間,東方明手中已閃現出一把長劍,沒等天啓反應過來,劍身已經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鮮血瞬間沿着劍身流了下來。

東方明雙眼凝視着天啓語氣強硬的說:“只要你承認剛纔所說的都是錯的,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只是說了我該說的,”天啓肯定的語氣裏不容置疑,他氣憤的說,“你不敢赴約不是因爲你放下了仇恨,而是你害怕,你害怕自己當初錯信了玉玲瓏,錯怪了你哥哥!”

一句話說的東方明不知所措,手中的劍不經意的掉在了地上,他問自己到底因爲什麼不敢見哥哥,一番掙扎過後,對天啓說:“你回去告訴他,我會準時赴約。”

天啓點了點頭,擦擦脖子上的血跡轉身離去,臨走之前又被東方明叫住,他將一直帶在身上的玉佩交給天啓。天啓接過玉佩點了點頭,返回途中,以玉佩代表東方旭止息了四大護衛與古天童等人的戰爭。

五人按原路返回,途中遇到暴風驟雨,無法前行,只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暫行歇息。沒想到大雨一連下了五天五夜,道路盡皆成河。大雨過後,河水退去,餓了幾天的野獸們紛紛出來覓食,天啓等人一路上繞過野獸們活躍的場所向前疾行,突然被一羣野獸攔住了去路。豺狼虎豹,雄獅獵鷹同時向他們發起了攻擊。五人互相依託與羣獸相博,一番激戰過後,天啓發現它們互相配合,攻守有序,恍然大悟:這些野獸是受人所控才形成了一個聯盟部隊。而有能力操控它們的便是吸血族的二長老,龍飛虎。天啓不明白他爲何要阻攔自己,但要想他現身就必須先擊退來勢洶洶的野獸聯盟。 天啓五人與野獸聯盟軍大戰,要同時面對天上飛的、地底爬的、地上跑的,雖有利器在手,卻感進退無路。打鬥中,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鼓聲,天摧地塌,嶽撼山崩,另人心生懼怕,卻另百獸接近瘋狂。五人組成的防守陣線隨時都會崩潰,正值此時,可可帶着火靈兒以及它的族類衝了進來,衆人力戰將野獸聯盟軍盡皆擊退。

原來火靈兒的種族就起源於修羅地那片荒蕪之地的最西方——修羅古剎。宇文通查閱大量古籍以及尋訪諸多神通廣大的老友才確定有修羅古剎這麼一個地方和它的位置。而可可懂得奇門遁甲之術,又聽天啓說過修羅地的情況,順利穿過那片迷霧自然不是問題。

穿過迷霧,她便與火靈兒向西行進。白天烈日當空,夜晚寒冷難耐,又無食無水,自然吃了不少苦,幸運的是她們在絕望的時候找到了水源,水下的魚類又可衝飢。飽餐過後,她們繼續向前行進,途中遇到暴風驟雨,無處躲避,只得冒雨前進。一連幾日,終於來到一個怪石嶙峋的地方,那裏草木叢生,物類繁多,並且坐落着衆多古剎。火靈兒在那裏見到了自己的同類,興奮的跑過去,卻遭到對方帶有敵意的警惕,於是站在原地不敢靠近。雙方對峙一分鐘左右,遠處一廟宇內跑出數只火靈獸,爲首的高大威猛,通身火紅色的皮毛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它走進火靈兒開口說:“你從哪裏來?她是誰?”

火靈兒說明自己的來處和來意後,爲首的將她們帶至廟宇內,仔細聽她們講述了外面的世界。當可可準備此行去荒蕪之地的東方找天啓時,頭領立刻派出數十隻火靈獸跟着可可,以應對那裏的野獸,沒想到恰巧遇到天啓等人正與野獸聯盟軍纏鬥。

大戰止息,鼓聲漸漸消失,遠處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說:“想不到火藍一族竟然來到了這裏。”

話音剛落,龍飛虎已經來到了衆人面前,他朝衆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說:“能抵抗住我野獸聯盟軍的攻擊,你們是什麼人?”

天啓表明自己的身份但並未說明自己的來意,龍飛虎疑問道:“你是來找大長老的?”

“是。”

“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

“你們可以走了。”龍飛虎說完,徑直朝叢林走去,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火靈兒辭別可可隨着火藍一族回到了修羅古剎,天啓一行人按原路返回回到了吸血族。

從修羅場走出來繼續向前來到一拱門處被守衛攔了下來,古天童與那裏的守衛發生了爭執,等天啓和可可從後面敢來時才停止他們之間的紛爭。天啓見守衛看着陌生心想:一定是三長老重用自己的人,連門口守衛都給換掉了。他正要與守衛攀談,被他叫住說:“現在是非常時期,這裏不許任何人進出。”

“非常時期……出什麼事了?”天啓問道。

“我沒必要告訴你,快走,快走!”守衛推了天啓一下,不耐煩的看着他說道。

“到底出了什麼事?”天啓抓住守衛的手腕盯着他問道。

如果沒有遇見你 ,又被他凌厲的眼神嚇到,戰戰兢兢的說:“有人死了。”

“誰死了?”

“萬……萬清泉……”

聽到萬清泉的名字,天啓將守衛甩在一邊,向前快速走去,邊走邊說“我是贏天啓”。其他守衛立刻上前阻攔聽到天啓報出自己的名字又退了回去。可可等人也快速跟了上去。

事情發生在一天前,敖青發現萬清泉死在了自己的臥室,另他們感到奇怪的是:臥室是封閉的,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人進出過的跡象。

當時敖青路過萬清泉的臥室,嗅到了從門縫散發出的血腥味兒,推了推門沒有反應,喊了幾聲沒有得到迴應,便用力撞開了門板。此時正好吉利和項少鋒經過,聽到聲音立刻趕了上去,三人同時看到了有一個詭異的畫面:萬清泉的屍體在牀上躺着,頭顱卻在地上,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彷彿那裏有什麼東西一樣。吉利正要撿起地上的頭顱被項少峯攔了下來,他示意吉利不要破壞現場的蛛絲馬跡,以求尋找萬清泉死去的真相。熬青派人封鎖現場後立即報告了三長老,三長老下令全城戒嚴,城內的不許出去,城外的不得進來。

天啓來到城內直奔萬清泉的臥室走去,那裏的守衛將他攔在了拐角處。天啓正要動手與守衛動手,吉利走了過來,他神情沮喪的說:“你回來了。”

天啓點了點頭,看着吉利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吉利搖了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說完,他將發現萬清泉死的經過說了一遍,天啓便和他一起去了現場。到了現場,天啓見到屋內除了被撞碎的門板外,其他所有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在屋內走了幾圈,天啓問道:“有懷疑的對象嗎?”

吉利搖了搖頭,天啓離開臥室,一個人來到了吸血城城頭,望着無邊無垠的夜空,開始回憶曾經與萬清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便到了天亮,他整理下思緒,去找三長老,希望從他的口中尋找一些線索。

三長老見到天啓,十分歉意的說:“對不起,身爲長老,沒能保護好下屬,沒有保護好你的朋友,我感到十分的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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