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辰抬起另一隻手,在封離月鼻子上颳了一下,「那是,我的屬下,我放心。依你,走,回鍾離山。」

三青門弟子沒有一個不認識封離月的,走的時候紛紛朝封離月側目,封離月就像沒看到似的,不理會眾人,和伏辰有說有笑,快活的很。

弘古和封離戰咬耳朵,「你說小師妹在三青門的時候每去一次魔宗回來都是邪魅的妝容,如今常住魔宗怎麼反倒沒事了?」

封離戰目光隨著封離月移動,跟弘古邊走邊說:「月兒跟我說過,後來伏辰給了她控制魔氣的內功心法,估計在魔宗更方便修習這樣的功法吧。」

「小師妹那是怎麼了?」弘古和封離戰同時停下腳步,朝封離月望去。

封離月一臉痛苦,歪倒在伏辰身上,各大門派走的差不多了,封離月「啊——」連聲慘呼,引起正在離去的三青門弟子的駐足觀看。

「怎麼了?」

「她是怎麼了?」

墨南楓和丹林的一顆心也被高高揪起,兩人都明白,塑骨之痛再次襲來。

「這裡交給你們,我先帶她回去。」伏辰打橫抱起封離月,帶著一些人御劍離去了。

丹林和桑奇走到季連跟前,「師兄,你受傷了,我和師弟帶著人去魔宗把我們受傷的弟子和死去弟子遺體帶回來,我留一些人送你回去。」

季連捂著被刺傷的腹部,「去吧,小心些,以防有詐。」

桑奇給季連留下百餘人他的心腹弟子,帶著其餘的人御劍跟在伏辰身後幾乎同時到達了鍾離山。

鍾離山魔宗大門前的廣闊地帶到處都是各大門派弟子的屍體,還有無數魔兵就地看押剩下的人。

「離月這是殺了多少人啊。」丹林隱隱擔憂,這次封離月重生和以前大大不同,以前可見不得這麼多人死在她面前。

「血流成河」桑奇震驚眼前的情形,「離月怎麼下得去手?經過這次教訓,江湖中人大概沒人敢找她的麻煩了吧?」

跟兩人一起來的墨南楓、弘古、封離戰等人也震驚封離月的傑作,弘古猜測,「或許小師妹是覺得以前太軟弱了些,讓人欺負成那個樣子,才下了狠手吧?」

桑奇看到丹林一張鐵青的臉,顯然是被封離月瘋狂舉動氣到了。

惡魔總裁:愛上甜寵妻 「師弟,你不必生氣,在三青門的時候離月心慈手軟才被人活活燒死,她現在這樣或許不是壞事,你看那些魔兵,殺死剩下的人易如反掌,可是卻沒動手,足見離月心存善念。」

丹林心裡總算是有了一絲慰藉,「你說的對,在涼州她疼成那個樣子,還讓伏辰放了那些人。」

兩人走到大門附近終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季子敬,胸前插著一根銀色羽箭,正是乾坤弓特有的銀羽箭。

桑奇上前探了脈搏,早就死去多時了。

一名弟子走上前來急切說道:「二師叔,四師叔,你們去跟小師妹把董茂和玄子盛要回來吧,他們還在裡面,還有弒神劍也被他們拿去了。」

桑奇和丹林大驚失色,「弒神劍!」

桑奇暗暗吃驚,「季連竟然帶著弒神劍來,怪不得離月要殺了他。」

「我明白了,季連集結這麼多人來圍攻魔宗就是想殺了離月,沒想到離月能召喚魔兵,反而損失慘重。」丹林冷笑著搖頭。

桑奇深感季連心機深重,計劃周詳,而且還瞞天過海,自己和丹林對季連這麼大的計劃毫不知情。

「如此看來,涼州那邊也是他費盡心機籌謀的,目的就是把魔宗和封離月一起消滅掉,可惜啊可惜,棋差一招,兩敗俱傷,魔宗也損失過半,誰都沒佔到便宜。」

封離月打完杜冷丁又來到了大門口,眼前血流成河滿目瘡痍,心有不忍,召回了魔兵,任由那些活著的弟子離去。

「你回去吧,剩下的我來處理。」伏辰很明白封離月的心境,從未如此殺戮過,一出手就是血流成河。

「地牢里的那兩個人也放了吧。」封離月掃了一眼那些昔日的師兄師姐,如今除了墨南楓,其他的一個也認不得了。

「月兒」

「月兒」

墨南楓和封離戰同時對著封離月的背影喊了一聲。

封離月轉回身看了一眼,向里走了。

「小蜘蛛,把地牢里的人帶出來。」伏辰清冷的掃了眼前的桑奇和丹林一眼,轉身進了大殿。

桑奇和丹林對視一眼跟了進去,墨南楓和封離戰也跟了進去,他們都想見見封離月。

四人剛剛進去,沉重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身後的門一關上,墨南楓就追上伏辰,「宗主,我想去看看月兒和孩子。」

「去吧」

墨南楓得到允許和封離戰一起跟著大殿門口的守衛來到了封離月的房間。

墨南楓被守衛引進門就聽到封離月對著自己戲謔,「你來的倒是挺快。」

「月兒」墨南楓指著身旁的封離戰,「這是你的哥哥,封離戰。」

「想不起來了。」封離月說的直接了當,一點不考慮人家的感受。

「月兒,我就是你的哥哥,二哥哥,再過半個月我就要下山回涼州承襲侯爵了。」

封離戰費勁口水給封離月介紹了好半天兩人的關係和往事,封離月好不容易才喊了聲「二哥哥。」

墨南楓早就抱起搖籃里的小人逗趣了,小人一個勁的沖著墨南楓笑,墨南楓比小人笑的更高興,對於封離戰喋喋不休的跟封離月解釋自己和她的關係充耳不聞,專心看小人。

「默默這個名字是你取的?」墨南楓抱著默默來到封離月面前。

封離月淡淡瞥了一眼這個兒子控,「嗯,第一個字是你墨南楓的墨,第二個默是沉默的默,本來想讓你取名字的,取名字這種事是嚴肅的事,你老不來我就取了一個小名先叫著。」 墨南楓抱著小人來到封離戰面前,「你取的挺好,大名讓我回去想想,就先叫著默默,這是你舅舅。」

殘情王爺,溺寵二嫁妃 墨南楓想起封離月的痛苦模樣,放下默默,「月兒,今日是第幾日?」

「第三日,你別月兒月兒的叫我,我跟你又不熟,別亂叫。」封離月白了一眼過去。

墨南楓不服氣,「怎麼不熟啊,我是你兒子的爹呀,多熟啊,你看我剛才逗他都得一直衝我樂。」

封離月不屑的撇嘴,「得了吧,那也只能說明你跟我兒子熟,跟我……不熟。」

「熟,太熟了,兒子都生了,你怎麼能說跟我不熟呢?」墨南楓攔住不停的在屋子裡轉悠的封離月的路。

封離月伸手撥開墨南楓,「哎呀別擋路。我跟你真的不熟,還不如跟伏辰哥哥熟呢。」

封離戰沖著一對鬥嘴的冤家搖搖頭就去逗默默了。

「尊主」門外響起闌珊的聲音。

「進來,何事?」

闌珊瞅了一眼封離戰,沒見過此人,特意多看了兩眼,「宗主請您過去,有事商議。」

「好,默默讓奶娘抱走吧。」封離月隨後就跟墨南楓、封離戰來到了大殿。

「宗主,魔宗的事何時需要找我商議了?」封離月一進大殿開口就問。

伏辰從寬大的座椅走下來,跟封離月一起站到丹林和桑奇對面,「尊主,他們兩個想要拿回弒神劍,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封離月打量兩人一眼,一個是上次自稱自己師父的六界第一美男,另一個斯文儒雅,從未見過,給不給面子呢?

弒神劍不是唯一可以殺死自己的神器嗎?實在是不想給啊,這樣的東西還是毀了的好。

「還給他們做什麼,毀了吧。」封離月環視一圈,「弒神劍呢,在哪裡?怎麼才能毀掉?」

「離月,怎麼能毀掉呢?」丹林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封離月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的封離月說話做事都會考慮別人的感受,現在的她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為什麼不能,不毀掉,難道留著讓人用它殺了我嗎?別以為你是我師父我就得聽你的。」封離月上次承認丹林是師父,不過是看在他好看的份上。

「月兒,你怎麼能這麼跟你師父說話呢?」墨南楓上前一步,丹林以前對封離月要求很嚴格,整日擺著一副清冷的臉孔,封離月可是怵得很。

「我不過是跟他見過一次而已,用得著客氣嗎?說是師父,他教過我什麼嗎?我現在會的可都是伏辰哥哥教的。」

封離月說的毫不客氣,在場的人聽了目瞪口呆,以前的封離月對師父可是敬重的很,現在有點不屑一顧。

玩家請自重 丹林薄唇緊抿,一言不發,跟這個口無遮攔的徒弟一點辦法也沒有,見了連句師父都不喊。

伏辰對封離月的表現似乎很滿意,唇角勾揚的沖著封離月笑了好幾次,「實在是不好意思,尊主說了,不能還給你們,還是毀掉的好。」

伏辰轉過身正對封離月,「尊主,屬下一定好好琢磨怎麼才能回到弒神劍。」

「交給你了。」封離月莞爾一笑轉身離去。

桑奇無奈搖頭,「她為什麼不是紅色了?」

伏辰長舒一口氣,「平日紅色的時候居多,這幾日正是塑骨之期,封印了血魔珠而已。不過性子不那麼冷了,很乖巧可愛,有時候還很調皮,會拿我開玩笑,偶爾搞個惡作劇捉弄一下我。」

「她有沒有壓你一頭的時候?」丹林凝神看過去。

伏辰想起那晚寵幸一個婢女,之後將其殺掉被封離月撞見的事情,「有啊,我的一些事情她看不慣就會出言斥責,我也得聽著。」

「她跟以前很不同。」桑奇感嘆,又有些擔憂。

「沒什麼不同,現在的她更願意為自己而活,活的肆意洒脫,以前是為別人活,活的太累。」

眾人不得不承認伏辰說的很對,以前封離月確實很委屈自己,事事為別人考慮,結果自己差點萬劫不復。

「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伏辰說完,小蜘蛛進來了,「師父,流火長老回來了。」

伏辰冷哼一聲,對流火頗為不滿,「魔宗發生這麼大的事都不回來,如今事情結束了她才回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宗主,我是太寵她了,讓她進來!」

桑奇和丹林對視一眼,這兩人有故事,不便在此繼續待下去了,「既然宗主有事情,那我們就告辭了。」

「送他們出去。」伏辰一個轉身坐回寬大的座椅。

流火依舊一身火紅的進來了,臉色蒼白憔悴,眸光黯淡還伴著疲憊。

「宗主」流火自知辦了錯事,心虛的半低著頭不敢看伏辰。

大殿里的人全都退了出去,寬大陰冷的大殿里,詭譎清冷,森寒的氣息充斥這每一個角落。

「去哪裡了?」伏辰一個冷冽的眸光瞧著流火,不用問也知道流火是去找兒子去了。

「我……去找我們的兒子去了,」流火多次給伏辰解釋兒子是伏辰的,可伏辰一個字都不信,「你相信我,兒子真的是你的,不是修凌的,真的……」

伏辰抬手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桌子四分五裂向周圍爆裂紛飛,「夠了,不要跟我提那個人,當年我醒來後身邊可是空無一人,而你和修凌赤身裸體的睡在一起,還跟我說孩子是我的?!」

流火被伏辰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當即跪下,「你相信我,起初我是睡在你身邊的,被修凌看到,點了穴把我抱走的,我們什麼也沒發生,他就是為了讓你誤會我的,你相信我……」

「相信你?那可是我親眼所見……」伏辰一個黑影閃到流火身邊,緊緊抓住了流火火紅的頭髮。

流火被迫仰著頭,「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去問修凌……」

「啪!」伏辰鬆開了抓住頭髮的手,反手甩了流火一記耳光。

流火臉上火辣辣的疼,伏辰力道極大,流火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人也被打飛了,摔落到了不遠處的桌案上,桌案上的東西被打落一地。

「讓我一個宗主去問你的姦夫,你可真想的出來!」

流火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伏辰面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伏辰上前猛地將流火按到在旁邊的長桌上,雙手粗魯的撕開衣領,露出胸前雪白一片,低頭就吻了上去。 「尊主」

伏辰聽到外面的聲音停下手裡的動作,從流火身上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封離月。

封離月同樣對伏辰怒目而視,手上加了力道,推開伏辰,扶著流火起來,「他既然不相信你,你為什麼還要留在他身邊,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一棵歪脖樹上面弔死!」

流火理了理被扯開的衣服,慌慌張張的逃出大殿。

封離月凝視著伏辰的一張俊臉,「伏辰哥哥,你們的私事我不想管,可是我想跟你說,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發泄的,心愛的女人更是如此,你既然不愛她,就放她走吧。」

伏辰收起怒氣,側身朝向一邊,耐起性子,「月兒,你知道什麼,我寵了她這麼多年,她還是忘不了她和修凌那個孩子,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

「要是玲瓏還活著多好啊,我們的孩子也該快二十歲了。」伏辰深邃的眸底暗藏深情,「她也是像你一樣有了身孕被活活燒死的,不過她沒你這麼幸運還能有重生一次的機會。」

「……」封離月不知道怎麼安慰伏辰,回了自己的卧房。

伏辰隨後忙著處理此次衝突遺留下來的事情,一直忙到半夜才回了卧房。

封離月睡得正香,被一陣慘叫聲吵醒,披上外袍就打開了房門。

對面伏辰的房裡還亮著燈,聽上去是流火的聲音,「宗主,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去找他了,你就饒了我吧……」

「啊——」

「啊——」

「啊——」

慘叫聲還伴隨著流火的嗚咽聲,隱約傳來鞭打的響聲,封離月嘆了口氣,關上房門,回去繼續睡覺了。

「這流火也真是,明明知道伏辰會這麼對她,不回自己房裡,還偏偏在伏辰的房間等他,真不明白這古代女人腦袋是怎麼想的。」

早上封離月驚喜的發現一件事,昨晚沒有再次打杜冷丁,今天早上不疼了,褪皮塑骨終於全部完成了!

伏辰正忙著看涼州分舵傳來的消息,地魔獸在當地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火燒民房,甚至一度闖入居民區,吃掉了十幾個人。

伏辰正焦頭爛額,對地魔獸無計可施,提前趕回來的飛廉和羲和正激烈討論。

飛廉手一揮,「管他呢,反正為民除害這種事情一向都是三青門出頭,關我們什麼事,由他去吧。」

「你說的輕巧,那地魔獸把涼州分舵都燒了,燒死了六個人,大火燒了三天三夜,鎮國侯府一點辦法都沒有。」羲和瞪過去反駁。

「你著什麼急啊,這種事情三青門一定也收到消息了,他們會想辦法的,我們還是趕緊安置受傷的弟子去吧。」飛廉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羲和白了一眼過去,「三青門?如今弒神劍在我們手裡,尊主也在我們這裡,三青門憑什麼消滅或者收服地魔獸啊!你倒是說說看?」

「吵什麼呢?」封離月款款走來,滿面春風。

「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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