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您是血帝的女兒,所以本尊纔對你恭敬三分,但如果你要阻攔在下行事,那在下只能得罪了。”金陽似乎有些急了,這琴樂雖然是血帝的女兒,但她總是處處與血帝做對,血帝早已對她失望。而對於其它仙家而言,不管血帝對她如何,她畢竟是血帝的女兒,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可是要是血帝讓自己辦事,卻遇到了琴樂阻攔,那情況就不一樣了,自己只要把血帝交代的事辦妥,至於其它,哪怕是將琴樂得罪,那也只能留着血帝自己與他的寶貝女兒去說了。

“哼,就憑你也想與本仙子動手……”琴樂不屑的說道。

金陽冷漠一笑,不再言語。他再次施法,長槍快速轉動,一道金色圓環就這麼出現在了轉動的長槍邊緣。金陽大喝一聲,將長槍往前一指,那到金色圓環就直直的向雲天一行人飛了過來。

金陽一動,琴樂也跟着動了,她手中的冰劍此時開始散發寒氣,快速的飛離她手中,向那金色圓環飛去。圓環與冰劍一碰撞,立即會有一股無形的氣散發開來,就連相隔十幾米遠的小七一行人,都能感覺的到那股氣。如果要是那金色圓環真的攻擊到自己一行人,真不敢想象會怎麼樣。

慕雪此時發現琴樂竟然會出手相助,與那前來對付自己的男子相鬥,原本對琴樂的恨意,也變得淡了些。不管如何,她此時都是在幫助自己,在與自己這方的敵人戰鬥,那此時琴樂就是自己的朋友,至少此時是這樣的,她正在幫自己一方。


雲天身上的傷口此時已經全都癒合了,身上被鮮血浸溼的衣服,也已經被身上那紅色光滿所散發的熱氣烘乾,但他此時還是沒有動,怎麼從天上落到地上的,此時他就還是什麼姿勢。不過看着傷口癒合,慕雪內心也就沒那麼焦急了,至少傷口的血止住了。

琴樂與金陽的戰鬥還在繼續,不過從琴樂臉色看來,她似乎很吃力,可是金陽,卻沒有半點爲難之意。他與琴樂的戰鬥,就如同是貓在逗老鼠一般,完全都在陪琴樂玩一樣,絲毫沒有吃力的樣子。

“哼,琴樂,既然你執意要如此,那就別怪本尊不客氣了……”金陽言語中帶着一絲怒意。

金陽言畢,將手中金槍橫立胸前,雙手合十,嘴裏唸唸有詞。隨着他嘴脣不停蠕動,橫立在他胸前的金槍逐漸上升,光滿大盛,快速在空中轉動起來。此時從小七一行人所站之處看去,那快速轉動的金槍,就如一個金黃色的月亮般,不停的有金色光芒從快速轉動的金槍內散發出來。

“聖龍金月咒……”琴樂帶着一絲擔憂神色說道。

“啊,他就是仙界十二仙尊的清月仙尊—金陽。”龍雲驚呼說道。

“你認識?”一旁的小七問道。

“不認識,可是這聖龍金月咒,在仙界只有清月仙尊—金陽一人會!”龍雲回道。

“哼,琴樂仙子,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接我這招。”金陽高傲至極,眼中帶着一絲不屑之意。

琴樂此時已經將冰劍收回手中,眉間也是充滿了猶豫之色,她很清楚,自己是絕對接不下金陽這被仙界稱爲仙魔必殺之招的聖龍金月咒,此時到底該如何是好。其實自己內心是不想爲難雲天一行人的,自己動手傷雲天,也是因爲青龍獸受創內心焦急所致,此時自己幫助雲天一行人,也是不想再讓雲天一行人繼續受創。可是現在金陽用的這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接的下的,到底該如何是好,到底該不該去接下這招,琴樂心亂如麻,一時拿不定主意。

喝……金陽暴喝一聲,那快速旋轉的金槍一時散發出強烈金光,一道金黃色的彎月從金色光芒中飛了出來,金色彎月從光芒中分離出來後,一時快速轉動,一會後,出現了兩個一樣的金色彎月,二變四,四變八,那彎月還是不停的分離,越來越多,此時遙水湖上空,正被數不清的金色彎月籠罩着,原本青色的湖水,此時已經成爲了金色。

“啊……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森羅殿內,閻君正在批閱公文,他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身旁的判官說道。


判官搖搖頭,走到閻君身旁,看了看閻君說道:“不管怎麼樣,一切都要看他們自己,我們就是再擔心,也無濟於事,既然他擁有克天之命,那能不能真正的剋制到天,也就要靠他自己了。”

“哎……”閻君聽判官說完,一聲長嘆,帶着一絲期許,帶着一絲擔憂! “哼,琴樂,你若再要多管閒事,本仙尊可不會再留情。”金陽雙眼中的怒意越來越濃。

琴樂此時萬分爲難,到底該如何是好。她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從自己的冰劍刺入雲天身體的那一刻,自己內心就立即對這男生有了一種莫名的敬意,這不是晚輩對長輩的那種尊敬之意,而是心悅誠服的那種肅敬之意。正是這種莫名的感覺,才促使她會與金陽做對。

可是現在金陽所施展的咒法,絕對不是自己能接的下的,要是他真不留情面,自己卻要去強接此招,那自己就極有可能付出極大的代價。自己與雲天一行人並不熟悉,可是爲什麼內心卻會產生一種極力要去幫助他們的感覺了。到底如何是好,內心的掙扎讓琴樂一時很爲難。

“區區凡人,受死……”金陽怒喝,雙手將快速轉動的金槍握住,然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接着那些漂浮在遙水湖上空的黃金彎月快速的向雲天等人飛來。不過那些黃金彎月沒有全部一起飛過來,而是很有循序般,一個跟一個的向雲天一行人飛去。

“當……”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中響起,這時琴樂的冰劍與那飛躍的彎月所碰撞發出的聲音。一個,兩個,此時向雲天飛去的彎月正在被琴樂一個個攔截下來,她的冰劍一碰撞彎月,彎月立即消失了。可是琴樂的臉上,卻呈現出疲勞之意。

“咳咳咳……”雲天的咳嗽聲將正在目視琴樂和金陽的衆人眼光拉了回來。

“雲天……”見到雲天醒過來,慕雪顯得很驚訝,也很興奮。

“我怎麼了……?”雲天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小七走到雲天身邊,將手放在了雲天的額頭之上,一絲靈力慢慢的從小七手心發出,流入雲天的經脈之中。

“啊,怎麼會這樣……”小七突然一聲驚呼,讓其餘人都是一臉的驚疑。

“怎麼了,小七。”雲天問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剛剛你明明受那麼重的傷,可現在從你的經脈血氣看來,卻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而且你的體內,竟然多了一股仙氣。這太不可思議了。”小七臉色很驚訝,但似乎也很高興。

“你是說,雲天身上有了仙氣?”聞言,李月也是一臉驚訝。

“沒錯,他體內現在的靈力也正在逐漸轉化爲仙氣。”小七說道。

慕雪雖然不是很明白小七所言之意,但從她臉上露出的喜色可以看出,雲天肯定是沒事了,所以心裏那份焦急擔憂之意,也就緩解了下來。她對雲天說道:“你感覺怎麼樣?”這時慕雪還是想確定一下雲天自己本人的話才能完全放心。

雲天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感覺自己身體內,好像多了一種莫名的力量在遊動,似乎比先前更有力了。”


聽到雲天這麼一說,慕雪才轉憂爲喜。而此時小七李月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在思索着什麼。龍雲雖然不說話,但從他臉上的笑意看來,能看出他也在爲雲天沒事而感到開心。

“啊……”一聲尖叫之聲在遙水湖上空響起,雲天一行人都尋聲而忘,只見琴樂此時手捂胸前,滿臉驚恐,大口喘息,眼看是受了重創所致。

“琴樂,本仙尊說了,叫你不要多管閒事。”金陽一臉得意的說道。

“吼……”

就在此時,原本回道遙水湖中的青龍獸不知何故,怒吼着從遙水湖中飛了出來,還未出湖面,就已經有一道白色寒氣從湖內衝了出來,直擊金陽。青龍獸與雲天在鬥法時原本就已經受傷,而金陽乃仙界十二仙尊之一的人物,哪會那麼容易受到攻擊,他只是揮手一指,就有三論在遙水湖上空的金色彎月向那道寒氣飛去,寒氣才飛到一半,就已經被一輪彎月攔截,而還有兩道彎月,則是快速向湖中飛去。

“青龍獸……”見到這般情景,琴樂大喊一聲,快速向那兩輪彎月飛去。而青龍獸此時也已經露出了湖面,它正面臨着一場危機,可是此時青龍獸卻無法閃躲,只能硬碰。

“當……”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一輪彎月隨即消失,然後是琴樂身軀之上一聲悶響,接着她便直線向遙水湖中落去。

“吼……”青龍獸大吼一聲,飛身而上,用自己龐大的身軀,接住了下墜的琴樂。剛纔琴樂爲了解救青龍獸,用自己的冰劍接住了一輪彎月,而還有一輪,則是用自己的身軀擋下了,所以此時琴樂身受重創,無力施法,就這麼直直的向遙水湖中墜落了下去,多虧下面有青龍獸將她接住,不然琴樂真要落入那冰冷的湖水之中了。

“吼……”青龍獸此時雙眼怒睜,對這金陽大吼,可是無奈自己身軀之上有琴樂在,不能與其對戰。要不是琴樂此時受創,青龍獸想必早已衝上去與金陽拼殺起來。

“哼,不知好歹……”見到琴樂受傷,金陽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

“你……要對付的是我。”

此話一出,金陽大爲震驚。不止金陽,小七、慕雪等人包括青龍獸的眼神中,都是充滿了驚訝。雲天這是要幹嘛,要一個人與這仙界十二仙尊之一的上仙決鬥嗎?

“哦,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命還蠻硬,受到本仙尊如此重創,竟能不死,還能如此快的恢復,有趣有趣,哈哈哈……”金陽言語中滿是鄙夷之氣,在他眼裏,雲天就像一隻螞蟻般,只要他輕輕一動手指,就能將其捏死。

“你,確實該死……”雲天的言語中,充滿了寒意,這讓站在他身邊的慕雪等人,一時都不敢說話,因爲此時雲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是殺意,絕對是一股強烈的殺意。

“哦,就憑你,哈哈哈……可笑……”笑字一玩,金陽就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動手了,漫天的金月,就這麼快速的向雲天一行人飛來。這次的金月不像剛纔一樣,是一輪一輪有循序的飛過來,而是如漫天雨花一樣,所有的金月都快速的向雲天一行人襲來。

“大家快離開……”見到這般情形,龍雲趕緊叫大家躲避,因爲他在仙界那麼久,聽說過這聖龍金月咒的威力,不管是仙是魔,如果要是被這咒法全力一擊,就會神形俱滅。雖然他這招不是必殺之技,但如果自身法力沒有金陽高,那就沒有辦法與這法咒對抗,否則等待自己的,就是神形俱滅的結果。龍雲怎麼會不明白,自己一行人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會是金陽的對手,此時他發動了咒法,自己只能閃躲,要是去硬碰,就如同送死。 “不必擔心,我來應付!”雲天聞言,不但沒有動,反而叫身後之人都不用動。龍雲未跟雲天一起戰鬥過,所以內心不免有些擔心。一個區區凡人,怎麼能與仙界之尊去鬥了,那不是送死是什麼。可是此時小七慕雪和李月聽完雲天的話後,竟然都很平靜的站在了原地,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讓龍雲一時很爲難,可是小七一個淡淡的笑意,卻給了龍雲內心一顆定心丸,小七的微笑之中,是無比的信任。

“行身如影,百影同分,天地日月,各歸其位,破軍殘生,萬惡皆除—分”。雲天此時結印和唸咒的速度,幾乎可以用毫秒來計算,一秒不到,竟然在他身旁就出現了上百個分身。

“啊,他要用那一招。”慕雪驚訝的說道。可是這句話,卻另所有人都不解,這只是茅山祕法裏面的百影咒而已,難道能抵禦住那金陽的法咒嗎。

“五行開路,天尊現法,風雲爲刃,雨雪成兵,天干地支,魂動九天—斬”。雲天沒有停下來,在分身一出現後,他又立即結印念口訣。當李月和小七見到這一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所見景象。上百分身此時竟然在同時施展斬魂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七和李月都可以很明顯的感觸到,分身所施展的斬魂訣,絕對是和本體施展一樣,可以作爲實體攻擊的靈力,而不是用來迷惑對手的虛空之法。

這時李月突然想到了,曾經雲天剛開始學茅山祕法時,所言要將祕法合併,轉虛爲實之內的話語。他自從教雲天上手後,就一直讓雲天和慕雪兩人自己在碧雲峯玉草臺修煉,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雲天一直在自己專研祕法內的法咒,那些千年不變的法咒,已然被他轉變爲很多更厲害的合擊法咒。

幾百分身此時雙手指天,一把把散發着藍色光暈的光劍就這麼出現在了分身手中,所有分身都在同時大喝一聲,喝聲震天,藍色光劍也同時飛出,分身也在此時消失不見。漫天的藍色光劍快速的飛躍到雲天一行人前面,築造成了一排劍牆。也就這這時,金月已然飛到,漫天的金月就這麼撞擊在了那些藍色光劍之上,金月一接觸光劍,就消失不見,漫天的金月此時正在逐漸減少,慢慢的,漫天金色變成了漫天藍色,而那些藍色的光劍,光芒越來越盛。

“嗯,你這是何妖法,竟有吸靈之力。”金陽不敢相信,自己的聖龍金月咒,竟然會被一個凡人破解,他更覺得奇怪的事,雲天施展的法咒,竟然能吸收自己金月中的仙氣。

“哼,你這種人,我無心與你交談,等你死了,一切就知道了……”雲天言語還是如寒冰般冷,而他身軀之上,散發的蕭殺之意也越來越強,怒火正在燃燒着雲天的內心,雲天並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他此時很清醒,他這麼做,其實不是爲了爲自己報仇,而是見琴樂受到重創後,內心升起的一股無名怒火和殺意。

“就憑你,哼……”金陽根本就不相信雲天有能力擊敗自己,雖然自己的咒法被破,但他覺得那只是湊巧。這時金陽再次施法,揮動了自己的金槍。

“御劍成氣,萬劍歸一,陰陽相攜,九天玄擊—合”。雲天不再多言,再次唸咒結印。漂浮在空中的劍牆,正在慢慢合併,二合一,不斷的二合一,而兩柄光劍合到一塊,立即就變的比原本大了些。當所有的藍色光劍合併到一起時,這柄雲天控制的光劍,已經比那青龍獸還要大上幾倍。

“這……到底是何法咒……”李月驚訝的向旁邊的慕雪問道。

慕雪笑了笑,對李月說道:“這就是雲天自創的百影玄光斬。”

“凡間罪人,受死……”金陽全身散發着金光,金槍漂浮在身前,大吼一聲,一道刺眼的金光從金陽手中射出,快速向雲天飛來。

雲天冷冷一笑,那是傲氣還是不屑,是笑金陽不自量力還是笑自己多管閒事,不管怎麼樣,雲天動了,只是輕輕的將雙手合十,向金陽一指,那柄巨大的藍色光劍就這麼飛了上去。

金陽手中發出的金光,對於藍色光劍來說,就如同大象身邊的一隻松鼠,顯得極爲弱小,那道金光還未到一半,就已經被藍色光劍擋住。可是藍色光劍卻直直的飛向了金陽,毫不留情的飛了過去。

金陽不退反進,雖然臉上已經閃現出法力施展過度的疲勞之意,但他似乎還是不願承認自己已經敗的事實,藍色光劍越來越近,可是他卻還在苦苦支撐。雲天一臉的肅殺之意,再次冷笑一聲,雙手在空中往下一劃,藍色光劍突然加速,直直的飛向金陽。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當藍色光劍飛到金陽身旁時,沒有將其刺穿,而是將金陽融合到了藍色光劍之中,就如同一塊琥珀,而金陽此時就是那琥珀光劍中的物體。那驚訝之意的言語迴盪在遙水湖上,驚恐神色瀰漫在他的臉上。當金陽被光劍吞噬後,雲天將合十的雙手分開,用一隻手在空氣中畫下一道符咒,然後虛空一點。只見光劍內原本藍色透明的劍身,正在以金陽爲中心慢慢的變爲白色。

金陽慢慢的被劍身中的白色包裹,最後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而此時雲天也停止了施法,藍色光劍慢慢散去,消失,遙水湖空中卻多了一塊白色寒冰,散發着陣陣寒氣。

“啊,那是……”慕雪帶着一絲驚奇問道。

雲天不語,雙眼一閉,嘴裏輕輕念道:“破……”就在破字出口後,那塊漂浮在遙水湖上空的寒冰突然爆破碎裂,變爲無數的寒冰碎片,落入遙水湖中。

“咦,那金陽去哪裏呢?”龍雲在一旁問道。這其實也是小七慕雪李月都想知道的問題。金陽了,去哪裏呢?

“已經落入湖中……”雲天轉身,對着衆人說道。

聽雲天說完,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難道,剛纔那碎裂的寒冰,就是金陽不成?

青龍獸懸浮在半空之中,不時會去看看自己背上的琴樂。細吼一聲後,青龍獸慢慢的朝雲天等人飛了過來! “你說什麼,你要與我們一起去還魂井?”慕雪睜大雙眼,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嗯,我要與你們一起去。”琴樂說的很堅定!

“告訴我一個值得讓我相信的理由!”雲天很淡然的說道。

“因爲有了我,你們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好吧,希望我的感覺是正確的。”雲天受到琴樂的如此重擊,才那麼一小會,就已經恢復了。這時他用審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琴樂,而琴樂被雲天這麼一看,一時無所適從,只有將頭低下不再與雲天對視。

有了琴樂帶路,一路之上的確解決了不少麻煩,比如每每有仙兵巡查,而一行人又不小心暴露,這時琴樂只要說上一句,他們是我的朋友,那些仙兵便不再多問。琴樂在一路之上,很少言語,也許是因爲兩次傷害雲天的緣故,其餘人對她也都是不理不睬。慕雪一直纏着李月唧唧咋咋,龍雲則是與小七歡顏笑語,這一路之上,只有雲天纔會偶爾與琴樂說上幾句。

“前面那座山就是仙界‘雨沽山’。”琴樂指着前面那座霧氣濃濃的山頭對雲天說道。雖然琴樂爲一行人指路,可似乎除了雲天外,其餘人都不是很相信,而是在看到龍雲也點頭了後,才繼續向前走去。

“雨沽山乃四大仙境之一,可是這裏卻是常年潮溼,霧氣濃密,所以雖然是一處仙氣鼎盛之地,卻不適合仙家修煉。不過這裏對於仙獸來說,卻是最佳的修煉場所,仙界之中,雨沽山的仙獸乃是最多的,而這些仙獸全都以隸虎仙獸爲主,守護着這雨沽山的仙界禁地‘還魂井’。”雨沽山不遠處的小路之上,琴樂和雲天並排而行,因爲雲天對琴樂毫無責怪之意,又多次與琴樂主動打招呼,所以琴樂也就慢慢的與雲天找到了交流的語言。只是走在李月身旁的慕雪,一路之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顯得很不開心,每次李月問及,她卻又笑着躲避李月的問題。

“咦,這裏的霧氣怎麼那麼奇怪啊,有點像碧雲峯那的霧氣。”看着整座大山的霧氣與外界明顯的分割開來,讓慕雪一時想到了碧雲峯入口處的那些霧氣,這裏的霧氣竟然也只是包圍的整座山峯,而山峯之外,卻沒有半點霧氣。

“嗯,確實有些像碧雲峯,不過這裏的霧氣卻不像碧雲峯那般一觸既散。”雲天將雙手放入那與自己相隔半米不到的霧氣之中,再次拿出雙手,卻是水跡斑斑。

“這些霧氣非一般雲霧所比,此乃雨沽山仙靈之氣所化靈霧,不管是常人還是仙家,如沒有像仙獸那般擁有護體內丹,就進入這仙霧之中,這些霧氣便會與自身之塑體之氣產生變異,仙靈之霧就會變成蝕體之霧,所以這雨沽山常年只有仙獸才能在此得以修煉,而還魂井也交由這裏的仙獸看守!”琴樂在一旁解釋道。

“那我們要如何進入這雨沽山中呢?”聽琴樂說這裏的霧氣會對自身產生傷害,雲天一時拿捏不到主意。

“有了這個,便可以無事。”琴樂說着,就隨手一揮,幾顆散發白色寒氣的小珠子就出現在了她手上,她接着說道:“這是青龍獸提煉的護體內丹小丹,只要將這個吞入腹中,便可以在這雨沽山中來去自如。”

“誰知道你這珠子是不是有毒的啊?”慕雪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看來她對琴樂的成見還是很深。

被慕雪這麼一說,琴樂也是很無奈,因爲除了雲天,其餘人都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而云天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伸手就拿了一顆小珠吞入腹中。身後之人都是睜大眼睛看着雲天,就像他吞下的是毒珠一般,而琴樂此時卻再次在內心感到震撼,她對雲天的誠服之意,更加深了。

“哈哈,沒事。”將小珠吞下後,雲天又回過頭,對大家確定小珠不是毒珠,而這時慕雪的臉色,帶着一絲怒意,又帶着一絲失落。

“咦,這從外邊看來,雨沽山的濃霧足以讓人看不清一米之外的事物,可是這一進來,怎麼視野竟是如此開闊,完全看不到一絲霧氣啊?”走在山道之上,雲天發現這雨沽山內,竟沒有半點霧氣,內心不免疑惑。

“那是因爲這裏面的是隱霧,雖然你用肉眼看不到,可是隻要你一用自身仙力或靈力,這些隱霧就會立即聚集,你便可以看見這些濃霧。”琴樂就像一個導遊般,一路之上不停的解答這雲天的問題。

“你們看,前面那便是‘暮靜臺’,還魂井就在那上面。”轉過一個山頭後,視野也大爲開闊,琴樂指着一座散發黑色流光的石臺向雲天說道。

順着琴樂所指方向,一行人都向那暮靜臺看去。這雨沽山內,從一進來霧氣就見不到了,一路之上雖然多次遇到仙獸,但那些仙獸都不會上前攻擊,每每都是上前看看,聞聞,然後就飛身離去。琴樂解釋說是因爲有了青龍獸的內丹的緣故,那些仙獸纔不會上前攻擊自己,而這時,原本不相信琴樂的李月小七和龍雲,都不再對琴樂抱有懷疑,大家都看出來了,琴樂是真的在幫自己。只有慕雪不知何故,還是對慕雪抱有成見般,大家都已經開始慢慢與琴樂交談,唯有她這個平時話最多的人,卻還是不肯與琴樂說上一句話。這暮靜臺在雨沽山的半山腰,一路之上都不見濃霧的雨沽山裏,那暮靜臺上卻一眼就可以看出被濃霧包裹着。

“這暮靜臺之霧氣爲什麼不是隱霧?”雲天好奇的問道。

琴樂看了看雲天,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雨沽山我來過兩次,都是青龍獸帶着我來的。記得上次來時,那暮靜臺之上是沒有濃霧的。”

雨沽山,暮靜臺。此時就在這被稱爲仙界三大禁地之一的雨沽山暮靜臺上,雲天一行人並排而站。這暮靜臺從遠處看來,散發着黑色流光,還被濃霧說包裹,看不清這裏是何樣。如今站在這暮靜臺之上一看,除了琴樂這來過兩次的仙子之外,其餘人都是大感震驚。

這暮靜臺處在半山腰,建立的這平臺之大,之壯觀簡直非常人能所及。光是這平臺,就一眼望不到盡頭,而那些巨大的仙獸石像,整齊的排列在石臺邊緣,就如這暮靜臺的守護者般,靜立在那。石臺正中心,一道綠色光柱伴着金黃色流光直衝雲霄。而偌大的石臺,誰能想象的到,竟然只有三根石柱在支撐。最奇怪的是,這裏的濃霧就像有思想的人一樣,從一步入這暮靜臺開始,那些霧氣就慢慢的消散,當一行人走過那個地方,那些濃霧又纔開始慢慢聚集,當走到這石臺之上後,原本被濃霧遮掩的難以看清一米之外的東西,可一行人來到石臺之上,石臺上的濃霧就慢慢散去,讓一衆人等能看清這裏的一切。 “你們在這等等,我先上前去一下。”琴樂對一行人叮囑完,就向前走去。

“隸虎仙獸,我是琴樂仙子,您在嗎,我來找你有點事。”琴樂向石臺前面走了一段距離後,便開始對着石臺中心相隔甚遠的那道綠色光柱大喊。

“仙子來意我以明白,仙子請回吧,隸虎受命守護這還魂井,若無血帝親令,任誰也不能取這還魂井水。”一個蒼勁有力的雄厚聲音響徹暮靜臺之上。

“隸虎仙獸,這些凡人前來取井水,乃是救人之用,這還魂井水原本就是用來救治凡人所用,如今嫌棄至此,好不容易能用到之時,卻不能所用,那守護這還魂井又有何用。還請仙獸開恩,待我們取些井水,便會自行離去。”琴樂帶着一絲祈求之意,希望能打動這隸虎仙獸!

“這……雖然仙子這般說,但我卻是受命至此,如無血帝親令,任誰也是不能取這井水的。”明顯仙獸有些猶豫,可是自己又很難違背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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