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救你。”

“你認爲,我沒有自保的能力?就算我沒有。我和他非親非故,他爲什麼救我?你想想這裏面的事情吧。”

“他同時也在救自己妹妹。”

“聽着還挺合理,那他應該找我談,應該賠償,而不是裝傻之餘,還報復何木德。”

“那是他妹乾的,不是他。”

黃安琪對金夢祥看來是信到十足了。

再說下去也沒意義,只會吵。

有這時間,不如想想怎麼證明吧!

直接關上了車門,林川轉身就往回走。 那天陽光甚好,黃色的、紅色的、金色的、斑駁的透過湛藍的天空,穿透樹葉間的縫隙,輕輕的拍打在世界上每一個生物上。微風穿過林子,窸窣的聲音也在奏響着歌曲。我看見你穿着白色裙子,像是天使一般,慢慢的從深處走了出來。連皮膚都在叫着你的名字,這屬於我們的姓氏。夢裏的格桑花也悄悄的綻放了,滿世界的清香,都是你的味道,熟悉的氣息。

若離別,君安好!

倘不棄,一輩子!

護士阿姨在一邊笑呵呵的瞅了瞅我,不說一句話,便走了出去。

帶上門的聲響,我才從恍惚中醒來,我盯着莫北,頭上可能是因爲那天出來磕傷了,所以纏上了白色的繃帶。

她穿着一身休閒裝,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門前,手裏提着飯盒,捏着手中的袋子咯吱咯吱作響。

我們兩相互看着,誰都沒有說話。

“額、、、天氣不錯!”

莫北的一句話實在讓我哭笑不得,她臉龐有些微紅,伸出右手扇了扇,說着就將手裏的飯盒放在了一邊桌子上,朝着窗戶走了過去,將窗簾拉開,滿世界的陽光肆無忌憚的涌了進來:“這麼好的天氣,怎麼不給窗戶打開了,多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恢復的好。”

“我怎麼拉,我滴祖宗,我纔剛醒好麼。”

“喂!你就不能讓讓我是麼,非得頂嘴。”莫北說着轉身坐在了牀上,一隻手就掐着我的胳膊。

“額,疼疼疼。”我皺着眉頭連忙說道。

“哼,疼死你!”莫北瞅着我撅着小嘴說道。

“我要是真死了,那你不得哭死啊。”我笑呵呵的打趣着說道。

“少自作多情,你死了我纔不會哭了。”

“切,也不知道是誰那天哭着鬧着,不讓人給我送太平間去的呀。”我伸開雙手徜徉着這實實在在的世界。


一邊的莫北眼眶微微的有些紅潤,她背對着我,低着頭也不說話了。

“咋了,莫大小姐,生氣了啊?哎呀,我就逗你玩的,別當真。”

猛地,莫北一個轉身,心被所有力道撞擊着,莫北擁入了我的懷抱,勒的我都喘不過去來了:“顧南,有你真好!”

我呵呵的笑了笑,輕輕的撫摸着莫北的頭髮:“好啦,我不是沒事麼,活着好好的。”

“你知道嗎,那天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怕你死了。”後背一陣暖流,莫北說着說着就哭泣了起來。

“好了,沒事的,我活的好好的。”我安慰着莫北說道。

“顧南,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答應的。”

莫北緊緊的抱着我的身體:“好好的愛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在爲了我去冒險,更不能爲了我而死掉。”莫北的每一個咬字都很清楚,正音帶着一絲絲嚴肅。

我呵呵的笑了笑:“行了,沒有下一次了,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不行,你得答應我。”莫北這時候推開了我,一臉正經的盯着我,紅潤的眼眶,髮絲也被眼淚粘在了額頭上。

我小心翼翼的給她頭髮一絲絲的分開理順:“如果莫北還是有危險,我還是會拼了命的去保護她,即使丟了命,即使連屍體都沒有了,我還是會這樣做。因爲,莫北,是屬於我的莫北呀。”

莫北盯着我,我能看見她的眼淚一滴滴的又流了出來,她努力的忍着不哭出聲音來:“顧、、南,你不要對我這麼好,好不好!”

我抱着莫北:“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呀,真是的!”

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是真的想要拼盡全力的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纔會叫醒我,所以,我纔會沒有死!

我和莫北就這樣抱在一起,誰都沒有在說什麼,我們擁抱着彼此的默契,溫度,氣息,在這皚皚凡塵裏。

我在醫院住了些許日子,在醫院的每一天,莫北都會找個空時間來陪陪我。

出院的那天,莫北還特意在外面飯店訂了一個包間,給我慶祝一下。

“顧南,快點,薇薇他們都在等着了。”莫北這時候在走廊裏叫道。

“好嘞,稍等,就幾件衣服了,收拾下就可以出去的。”

我在房間裏收拾着這幾天住院的物品,哼着歌曲,對於死過一次的我來說,心情很是不錯。

“莫北,好了!”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就走了出去。

出了病房門,我卻看見了白璃和莫北兩人相互對視着,誰都沒有說話。

白璃怎麼到這裏來了?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你們這是幹嘛了? 腹黑萌寶:總裁爹地好給力 。”

兩個女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白璃,你怎麼來了?”

“顧南,我跟你說,你要是哪天死在外面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白璃的話裏面有些**味道。

我也不想和白璃爭吵什麼:“說什麼死不死的?我不是好好的麼。”

這時候白璃橫着眼睛盯着莫北,然後又瞅着了我:“顧南,跟我回家!”


白璃說着走上來就拽着了我的手臂,就往外拖。

“等等!”這時候莫北一隻手就搭在我和白璃之間。

莫北冷冷的盯着白璃:“你幹嘛?”

“沒幹嘛,讓他回去。”

“你搞錯了吧,顧南是我男人,要回家也是我一起回家。”莫北昂着頭,彷彿我的名字,在她嘴裏說出來就是一種驕傲。

“呵呵、、、”白璃這時候笑了笑:“要不死你,顧南會差點死掉麼?自從顧南和你在一起之後,就沒什麼好事發生過。超市也倒閉了,錢也沒了,還差點沒命了,你就是一個掃把星。”

“白璃,你說什麼了?”

“我沒說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璃,你變了。你變得不在是那個我認識的你了,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了?”

“呵呵,我變了?你倒是給我說說我哪裏變了?”白璃氣氛的說道,朝着我就衝了過來。

這時候莫北朝着我身前就擋了過來,白璃直接伸出手,一把給莫北推了出去,莫北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沒來得及樓住莫北,手裏的行李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 至尊毒後:王爺,喂不飽! :“你他媽瘋了啊!” 被黃安琪刺激了一下,返回家裏之後,林川久久不能入睡。

那種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不能信任的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完全叫不醒她,強盜都來到家門口了,她還在考慮用什麼姿勢開門,氣死了……

心裏很煩亂,最後給自己灌了兩瓶啤酒,林川才進入了夢鄉。

次日,還不到八點鐘,又被電話吵醒。

是大水牛的來電,這傢伙情緒興奮,開心得都要飛起來了。

“嘿嘿嘿,老大,對不住啊,現在才聯繫你。昨晚我被灌醉了,那幫人被你修理了一番之後,太熱情了,招架不住啊。”

“哦,那恭喜你。”

“同喜同喜,你的二十萬在我手裏呢,還多出十萬,說是回禮,哈哈哈,這種好事,我是想都不敢想的,老大你太牛了。”

“哦,那挺好。”

“老大你好像興致不高,你……遇上事情了?”大水牛此時才發現自己老大的情緒不對。



“昨晚睡的很晚,困着。”

“哦,那你繼續睡,等你精神好了,我們再聯繫,我和孫雅請你吃飯,還你錢。”

林川含糊了一句,隨即掛了電話。

繼續睡,睡不着了。

準備起牀,老媽也來叫了。

“兒子,外面……”陳敏紅慌慌張張指着大門口。

“外面怎麼了?”說話間,林川衝出去看了眼。

門前跪了兩個人,蕭暄媽,還有王心樂。

兩人受過了什麼驚嚇似的,臉色慘白,神情恍惚。

見到林川出來,趕緊叩頭懺悔,道歉着求林川幫忙,救救她們小命諸如此類。

“救什麼?你們那麼牛掰,那用人救,趕緊滾。”林川都懶得問她們發生什麼事,沒興趣和垃圾說話。

“林川,林先生,林總,不要趕走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纔來的,非你救不了了。”

“怦。”迴應她們的是一陣關門聲。

兩人眼淚嘩啦啦的流,大力抽自己耳光,抽的噼啪響。

得罪人吧,這下比狗還慘。

對視了一眼,兩人沒有走,依然是叩頭求救。

真是走投無路了。

她們剛從醫院出來,而出來前,蒙家派了一大幫兇神惡煞的猛漢,衝進病房,指責她們害了蒙放,要弄死她們。

後來,幾名自稱律師的人員進來,趕走了一幫猛漢,好言相勸讓她們回執法局,把事情說清楚。

當然,怎麼說,是幾名律師強加的,讓她們翻供,承擔主要責任,包括奪槍。

蒙放全程沒有下過任何命令,也沒有動手打人,她們必須一口咬定。

蒙放僅僅是因爲丈母孃受到欺負,帶人來撐場面,到現場後,這些人的指揮權都在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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