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下半夜,我們三人像是得了傳染病一樣,都已經病的不輕了。發瘋似的都在喝酒,用這股馬尿澆灌我們這不羈的人生。我不知道寧可薇到底喝了多少啤酒,但她卻是最清醒的一個人。時不時的還會點上一支菸,像是山谷裏盛開的野百合,在燃燒。而莫北卻已經微微有些醉了,時不時的還會用手扇扇自己的臉龐。

這期間我被問過內褲的顏色,和哪些人做過愛,搞基嗎。我都一一回答了,我喜歡穿紅色內褲,因爲辟邪,我特迷信。只和夏沫一個人做過愛,我覺得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可以做/愛,我並不是不隨便,只是我對愛看的很重。還有,我不搞基。不過莫北倒是被我問了一個問題,她有一個特俗的外號,別人都叫她“小傻姐。”當時差點沒有笑噴,這和莫北的外形完全是天壤之別。

“真心話吧。”這時候輸了的寧可薇意外的沒有喝酒,而是選擇了真心話。

“不簡單,抓着你還真是困難。”我哈哈的笑了笑,感覺整個身子都是漂浮在空中一般。

“爲什麼這裏叫天青色?”我問出了我剛開始進這間店的原因。

寧可薇大力吸了一口煙:“因爲,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寧可薇將煙霧吐在我的臉上,有些**。

我眨了眨眼睛,拿起了一旁的啤酒示意了下,一口喝完,我擦了擦嘴:“你是在這個地方,等待一個人嗎?”

“不好意思,你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寧可薇看都不看我一眼,倒是一旁的莫北呵呵笑了笑:“可薇,我覺得真實的你最霸氣。”


寧可薇彈了彈菸灰:“咱們都戴着面具,只有在自己感覺最溫暖的時候,纔敢卸下。”

我看了看手機,此時已經凌晨五點半了,這外面要是有雞,都開始打鳴去了。

我看了看包廂桌上的酒瓶還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菸頭。在其中找了七八瓶啤酒出來了,我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包廂裏面漂浮着一層煙霧,而我們三個在其中中了毒。

“時間都不早了,咱們玩最後一把,來點大的?敢不敢?”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們兩人,莫北已經微微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沙發上了,而寧可薇也在試圖不睡着。

這時候兩人也來勁了:“怎麼個玩法?”

“這裏有八瓶啤酒,咱們一人兩瓶,比速度,誰喝的快,誰勝。輸了的不管被要求做什麼,都必須答應。無上限!”

“你確定?”寧可薇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道爲何我心裏有一絲害怕:“確,確定。”

“小子,你輸定了。”寧可薇賊賊的笑了笑。

“我親愛的莫北小姐,咱兩的幸福就靠你了。我還等着看戲了。”

莫北向前走了兩步,摟着了寧可薇:“乖昂,看我怎麼收拾這小子。”

“不吹牛能死了?”我瞅着莫北沒好意的說道,接着連開了四瓶啤酒。

我和莫北面對面站着,中間隔着茶几,寧可薇站在了一旁:“預備開始,三,二,一。喝!”

我連忙將啤酒塞進了嘴裏,猛的開始灌自己。只是莫北卻是遲疑了一會兒,朝着我笑了笑。接下來的一幕,我這輩子逗不會忘記。

我就看見莫北直接將兩瓶啤酒都拿了起來,左右手開弓,直接對進了嘴裏面。我直接愣了,早知道這樣是很有難度的,首先你得塞的進去,其次你吞的速度必須快。

就這樣,我被莫北完超。第二瓶我乾脆不喝了,我一臉驚訝瞅着喝完的莫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哈哈,阿西吧,小傻,你快看他那表情,真是搞笑死了。”寧可薇在一邊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都蹲在地上開始捂着肚子笑去了。

我真是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氣來:“大魔女,原來你的大招是這個了?隱藏的可真是夠深。”

莫北也有些尷尬,可能是剛纔那一幕太過彪悍了。她只是輕微笑了笑,沒有看向我。

“喂,顧南,咱們說好的不許耍賴昂。”寧可薇在一邊得意的說道。

“我顧南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男子漢,我會耍賴?這傳出去多影響我名聲。”我不屑的看了眼寧可薇。

寧可薇朝着莫北眨了眨眼,而我卻感覺有什麼要發生。

十分鐘後,我顫抖着走出了“天青色”,我望了望身後藏在門後的莫北和寧可薇,眼神有些可憐:“兩位姐,這樣不好吧。”

“男子漢,頂天立地。你自己說的。”莫北在後面嚴肅的說道。

我咬了咬牙,心裏暗道一聲拼了。

我衝上了“天青色”面前大街一處石臺,直接蹦了上去。

這時候我都已經發現,四周有異樣的眼光朝着我看了過來。

此時的我,光着身子,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紅色的唐老鴨三角褲,背後是莫北畫的一個大烏龜。額頭上還圍着一條白帶,上面寫着五個字:“我是臭娘們!”


狠,你們真狠,此仇不報非君子。我打了一個噴嚏,望着四周朝我指指點點得人,真有點爲難。

我清了清嗓子,又朝後看了眼,莫北和寧可薇在那裏已經快笑翻了。

“大王教我來巡山喲,巡了北山我巡南山喲,咦兒喲哦。”我邊唱還得邊不時搖着屁股。

此時六點的武漢已經人山人海了,好多去上班的人都開始停下來看着我表演,我看着眼前烏壓壓的一片黑。我心道,我這輩子全是徹底得完了。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我唱着劉歡的《好漢歌》,此時的我,就感覺自己是那天上的太陽,光芒萬丈。

“這是哪裏來的傻逼啊?”

“這人有病吧。”

“哎呀我擦,這是武漢犀利哥了?”周圍不時傳來諷刺的聲音。

五分鐘賣力表演後,我逃命似的跑進了“天青色”裏面,剛一進門,就發現裏面好多員工都在偷看我了,一邊的莫北和寧可薇在沙發上躺着,都笑抽筋了。

我黑着臉跑進了廁所裏面,今兒丟臉真是丟到外婆家去了。 林川想要解釋一下,突然有人敲門,硬生生打了岔。

來的是醫生。

詳細的檢查報告出來了,醫生通知說,楊紫薇沒什麼大問題,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這是個好消息,林川的心頭大石總算落了下來。

想到楊紫薇一時三刻也醒不過來,而自己還有事,他就先行告辭了。

到了公司,接近五點鐘。

林川先回了一趟開發部,隨後來到黃安琪的辦公室。

交易已經完成,黃安琪正在整理合同。

笑盈盈的說道:“林神仙,你這是要你的分成來了?”

林川說道:“對啊,我怕來晚了你會賴賬。”

“哈哈。”

“說正經的,綠葉集團要了哪塊地,多少錢?”

“二十九號地,九千六百萬。”

“哦,你能走沒有,請你吃飯。”

黃安琪明顯一愣。

林川主動請自己吃飯還是第一次。

他這是有事跟自己說?

見她半天不迴應,林川說道:“沒時間算了。”

“有時間,馬上能走。”黃安琪趕緊收拾了一下,跟着林川走,上了林川的車。

林川把車開的飛快,一路離開市區,去往西郊的不毛之地。

“怎麼來這地方吃飯?”黃安琪皺起了眉頭。

“你不覺得這裏風景很美?”

“都是山,哪有什麼風景?”

“除了山,還有遍地的黃金。”

“哪呢?”

咯吱一聲,林川把車停在一家山莊門外。

“下車,我帶你去找。”

“好啊好啊!”

黃安琪當即跟着林川下車走進山莊。

這是一家不太大的山莊,只有十張桌子,生意不怎麼樣,因爲太偏僻了,外來客很少。

一般都是附近的村民過來幫襯一下。

前兩年,錢比較容易賺,幫襯的村民也多,這一年多,經濟環境不好,生意就沒落了。

“老闆,我在這。”本來坐在座位上面的於莎莎,看到林川進門,趕忙站起身招手。

林川帶着黃安琪走了過去。

“這位是黃安琪,我朋友,這位是於莎莎,我律師。”

兩位女生,握了握手,坐了下來。

還以爲林川只約了自己,原來不是,那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黃安琪直接說道:“林川,來這幹嘛,你快說。”

於莎莎聞言也很認真看着林川。

中午的時候,林川給她打電話,要求她立刻到西郊找一塊地勢高的地。

具體位置還有硬性要求,就這一片方圓一公里範圍,其它都不要。

她左看右看,最終挑中了這個山莊。

山莊所在的地勢,符合林川說的要求,剛好又打算關張,承租價很便宜。

只是,林川打算用這塊地來做什麼用?

養殖?種植?

不像。

之前林川交給她的幾百畝地,也沒見有什麼開工跡象。

林川也壓根不像搞養殖和種植生意的人。

她內心實在太好奇了。

黃安琪不問,她都要開口問了。

“等會再說,先叫東西吃,這裏都有什麼特色菜?”林川邊翻菜牌,邊問已經在這地方呆了一下午的於莎莎。

“雞鴨鵝,都是自養的,很清甜,還有魚。”

“哦,都來一些。”

於莎莎隨即叫山莊老闆。

這山莊是一家幾口人在經營,來了兩人,飛快把菜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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