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他們不知道,但是自從馬大炮腿廢了之後,馬老太太收拾白小丹就已經擺到明面上來了。

那花樣百出的,又讓馬老太太榮登了本村第一潑婦的寶座。

聽到有人調侃她,馬老太太立刻吼了回去:“我那叫磋磨嗎?我那叫磋磨嗎?我那是教她怎麼做人媳婦!”

“哎呦,媳婦要是都這麼做的,那天下女人得死絕了!”

照馬老太太那個磋磨法,衆人都覺得白小丹活不了多久,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我就是磋磨她了怎麼滴?她把我家馬軍害成那樣,我就是殺了她都是應該的!”馬老太太吼道。

“馬大炮可不是人家害的,那可是你害的。”

白小丹也不是忍氣吞聲的,馬老太太罵她害了馬大炮,她自然要大聲爲自己辯解,現在村裏人都知道了馬大炮受傷的經過。是因爲白小丹“不小心”把馬大炮“稍微”燙了下,然後馬老太太一天兩遍醬油給伺候壞的。

祕密戀人:總裁的天價前妻 ,甚至跑到醫院問了醫生,才確定“醬油治燙傷”是謠言。也就相信了白小丹的話,她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馬老太太。

這個事,馬老太太自然是堅決不承認的,誰說她就跟誰急!

一場口水戰又開始了。

樑家人閒閒地看着,吵唄,他不嫌煩,馬老太太要是忘了之前的話題就更好了。

然而他失望了,馬老太太罵了一陣就想起來她是來幹嘛的。

“大隊長啊,你快派人去啊!”馬老太太焦催道。

“一個新媳婦回孃家,多正常的事,你着什麼急,嫁給你家了又不是賣給你家了,還不興人家回家看看親爹親孃啊?”樑青山不想動,不想管他家的破事。

“哎呀,都這時候了大家打什麼馬虎眼啊,她是回孃家探親還是回孃家避難,再也不回來,你沒有數啊!趕緊幫我抓人去了!” 浴血逃兵 ,說話就有些沒有分寸。

沒了白小丹,他孫子誰來伺候?她這麼大歲數了還能伺候幾年?以後都指着白小丹呢。

“我沒數。”樑青山道:“你有數,來,跟我講講你是怎麼虐待白小丹的?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許虐待婦女兒童不知道嗎?你不知道,要不要我請上面的人來給你講講?”

馬老太太……在這等着她呢!

“馬大娘,看在您兒子是烈士的份上我叫您一聲馬大娘,我給您句忠告。”樑青山語重心長道:“這人啊,說話做事都得積點德,白小丹當初是怎麼成爲你家媳婦的,你自己知道吧?如果當初沒有那些缺德事,他現在是不是也不至於這樣?”

一句話讓馬老太太定在當場。

“所以啊,以後你做事也得積點德,給你孫子留點福報吧。”樑青山又道。說完揮了揮手,遣散了院子裏圍觀的人。

只剩下馬老太太一個人在原地掙扎。

“馬大娘,這孫媳婦你想要你就自己去,我是不會去。”樑青山走過來說道。

馬老太太眼裏閃過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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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青山又道:“你不服就去告我,然後我就告你虐待婦女兒童,看看咱倆誰有理。”

馬老太太心裏更氣了,但是倒是徹底打消了去折騰樑青山的想法。

“還有,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還能活幾年?你活着的時候能壓住白小丹,你死了呢?”樑青山道:“馬大炮兩條腿的時候都打不過白小丹,何況現在一條腿!你前腳死了,馬大炮後腳就能隨你去了你信不信?”

馬老太太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她不想相信,但是她心底知道,那是最可能的情況。

“所以說,這白小丹還是走了的好,你家這強扭的瓜不但不甜,還有毒。”樑青山道。

馬老太太一臉糾結頹喪地走了。

……

白小丹天黑之後,拖着一條腿回到了家裏。

看到她這幅慘樣回來,白家人都非常意外。

白小丹嫁人之後他們就聯繫過一兩次,都是在馬大炮腿瘸之前。

後來倒是聽說馬大炮腿瘸了,還是因爲她的關係,白家人就沒敢上門。

雖然據說摸醬油纔是致瘸的關鍵因素,但是***到底是自家女兒導致的。所以白家人都比較心虛,沒敢去看馬大炮。

也就不知道馬老太太虐待她的事情。當然,這個是可以猜到的~

“咋了這是?”白母看見白小丹拖着一條腿,大驚失色,以爲馬家爲了報復她,把她腿打瘸了呢。

“這馬家也太欺負人了!我去找他算賬!”白峯也是這麼想的,擼起袖子就要找馬家算賬。他是白小丹的父親。

聽到家人這麼暖心的話,白小丹的心落了地,一下就跪了下來。

“爸爸媽媽,你們救救我吧!”白小丹哭訴起來。

白母趕緊問她怎麼了。

白小丹這回倒是說了實話,跟家人說了她當初是被馬大炮霸佔了,纔不得不嫁給馬大炮的。


當然她踏進馬家家門的原因沒有提,只說是好奇,想進去看一看。

她倒沒敢說是馬大炮強拉她進去的,因爲那不現實,前後左右都有鄰居,當時又是農閒都在家,馬大炮不敢強拉,她也沒無用到被人強拉還不喊叫。

說完當初的事,又說了最近她被馬老太太花樣磋磨的事。

白家人底氣足了,徹底怒了。 原來他們纔是受害者!從頭到尾都是!

“走!抄傢伙!”白峯招呼幾個兒子道。幾個兒子也痛快,呼呼啦啦地就出去了。鋤頭鎬頭鐵鍬耙犁,一人一個。

“去把親戚朋友都找來!”白峯看看,覺得還是不夠人多勢衆。這可是去別人村子裏幹仗,搞不好人家全村子都得團結起來收拾他們外來的。

四個兒子都散開找人去了。白家莊白家莊,跟故家屯可不一樣,這裏大部分人都姓白,親戚連着親戚,誰家有個什麼事,絕對是一呼百應。

院子裏慢慢就聚集了不少人。

白小丹看着又得意又害怕。

“媽,我以後可咋整啊?我再也不要回馬家了!”白小丹哭訴道。

白母安撫她的手一頓,再也不回馬家了? 警花的近身高手

她想過去收拾馬家,也就是給白小丹撐腰的意思,讓他們以後不敢難爲白小丹。

至於說不回馬家,那怎麼可能呢?畢竟已經是人家的人了……不回去,還能去哪呢?

“媽!我回去就是個死啊!”白小丹一看他們竟然還有讓她回去的意思,都要急死了。

“媽媽,你看看我的手,都爛了啊!”白小丹拿出一雙青紫腫脹腐爛發臭的手哭道。

大冬天的天天洗屎洗尿,手能不爛纔怪呢。

白母這纔看見女兒一雙慘不忍睹的手,心疼地直哆嗦。她的二女兒,雖不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但是從小到大,從來沒凍過手!

現在這雙手,還是人的手嗎?

白母立刻把白峯叫了進來,把白小丹的手拿給他看。

白峯一下子也炸了。但是聽白母說要把白小丹留在家裏,他卻有些猶豫。這村裏從來沒有過離婚的女人啊,而且以後小丹可怎麼生活呢?

在他們的想法裏,女人離了男人是無法獨自生存的。

“馬家有錢…..”白小丹突然小聲道:“讓他們賠我們損失,不然我就去告他!”

白家人眼睛都是一亮。

白小丹看有用,繼續道:“他家有很多很多錢,好幾萬!”這是有一次馬大炮忍不住朝她炫耀的,她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沒有幾萬也得有1萬,那馬家是真有錢啊。

“真的?”白母驚呼道:“他家怎麼那麼有錢?”好幾萬?這太不真實了。就好比有一天,同樣生活在草房子裏的鄰居,突然身家過億了一樣。

“他投機倒把,家裏全是好東西,如果他不賠償我們損失,我們就去告他!”白小丹道。

當初是捨不得告他,現在不一樣了,她捨得了!而且,現在似乎不用呆在馬家,那些東西也能成爲她的了?

看着父母兄弟閃亮的眼,白小丹心裏閃過了一個想法。

白家人合計了半天,連夜就去了故家屯。

白天不行,光天化日的,影響他們膽的大小~而且村裏幫忙的鄉親明天還得上工呢,耽誤不得。

他們村可不是故家屯,工分可是這些人的命根子。

半夜,白家人浩浩蕩蕩進了故家屯,被大隊打更的老頭髮現,“哐哐哐”地就敲響了鑼,全村都被驚起來了。

此時每個大隊都有打更的人,特別是春耕的時候,半夜兩三點就得敲鑼呢。

這鑼打得又密又緊,一聽就知道出事了。一些睡懵的人還以爲鬼子進村了呢,嚇得穿上衣服就往草甸子跑,打算藏起來。

慌亂了一陣,才搞明白是白家莊的人來找馬家尋仇來了。

衆人罵罵咧咧地就去了馬家,看熱鬧去了。

樑青山也非常想擠進人羣裏去看熱鬧,但是他不能夠。只好慢慢吞吞地走過來,看着白家莊領頭的人。

“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大半夜地就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樑青山吼道。

白家莊的人一愣,這大隊長態度是挺兇狠的,可是這話怎麼聽着這麼彆扭?感情白天來就可以了?

樑青山在這一片也算是名人了,很多人都認識他。

“樑大隊長,你們故家屯的人欺負了我們白家莊的人,這個事怎麼算吧!”白峯就是領頭的人,站出來跟他交涉。

“少給我扣大帽子,我沒那麼大腦袋!”樑青山道:“什麼故家屯欺負了你們白家莊,只不過是馬大炮欺負了他媳婦!馬家欺負了白小丹。別扯那麼大旗,你沒那麼大虎皮。”

白峯沒想到樑青山這麼能說,一時被懟卡殼了。

“對!馬大炮就是欺負我閨女了!這事怎麼算吧?”白母也跟了過來,立刻接道。

“想怎麼算你們跟馬家人商量,跟我說不着。”樑青山道。

“我們就是來跟馬家說的!”白峯帶着人就要衝進馬家的房子。

馬老太太和馬大炮正如驚弓之鳥一樣縮在炕上。心裏都是無比的後悔,當初怎麼就娶了那個喪門星進來呢!

樑青山招呼身後的民兵擋住白家的人。

“說話就要有個說話的樣子,打打殺殺可不是說話。”樑青山指着馬家的屋子道:“這可是光榮烈屬呢,磕了碰了死了殘了的,你們負責。”

白家人熱血的頭腦冷靜了一下,這纔想起馬大炮還是個烈屬。


白峯停下了腳步,看看屋門,再看看樑青山:“我不管!他們欺負了我女兒,就得付出代價!”

樑青山打了個哈欠:“你想要什麼代價?”

白峯看看裏三圈外三圈的人,沒有開口。

樑青山秒懂。

“都散了散了,回家睡覺!明天早上還得起來上工呢!誰不去就扣他…口糧!”樑青山喊道。說扣工分不好使了,工分就是錢,他們村人不差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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