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姜路!”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喊還是在哭,腦子裏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我記起來他以前照顧我的樣子,他給我炫耀藍火的樣子,還有去向龍將軍要我的樣子,給我說凝火體怕巫師的樣子…,今天他本來死不了的,是我把他叫過來的,他爲了救我在兩個巫師面前都不逃走,也許他覺得可以救得了我,也許他覺得救我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可是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腦袋就像一灘爛泥樣的他再也活不過來了,我要殺光這些蠻山巫師,還有這六個蠻山兇手,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我胸中澎湃而起的全是仇恨。

我一下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腦子裏卻無比清醒,我不能讓這些兇手活着回去,我要爲姜路報仇。

我擦了擦眼淚,可是剛擦完又流下來了,那兩個巫師似乎也有點累似的,慢騰騰的挪了下步子,個頭較高的巫師指了我一下對六個敵兵說道:“殺了他!”


六個敵兵撲了上來,我只拿着一把刀,可我絲毫不懼,魔鬼教我的拳術以及拳術的運用之法我腦中一遍一遍的閃爍着,我覺得自己對拳術的領悟達到了空前的高漲,甚至我覺得拳術刀術槍術都沒有什麼區別了,都是想用最簡單有效的方法殺人,這套拳術似乎在這一點上做得比刀術槍術更好。

六把槍就像六條毒蛇向我全身咬來,我靈活的躲開縱身一躍就到離我最近的一個敵兵面前,他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揮拳砸向我的腦袋,他似乎在想我到他面前有什麼用,我的刀又破不開他的重甲,我手一伸後發先至的摸上了他的喉嚨,並把他的喉結捏碎把喉管撕裂拉出脖子外,敵兵不能置信的瞪着眼睛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倒了下去,身後風響,我又一躍用刀格開了兩支槍並抓住了一支槍往懷裏一拉,一個敵兵跌跌撞撞就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伸手又把他的喉結捏碎喉管拉出體外,四隻槍閃電般扎向我,我將拉出喉管還沒死絕的敵兵擋在自己身前,四隻槍噗噗噗就紮了進去,這敵兵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他們的槍原來還能破他們的甲,真是自矛破自盾。


四個敵兵看紮了自己兄弟的屍體似乎有些愣神,我一滾地揮刀就將兩個人的腳脖子削斷,另兩個敵兵看我滾地又離他們這麼近,覺得是個好機會急急忙忙揮槍就刺,我一刀格住一把槍側身躲過一把槍,那把槍就刺在我脖子旁邊,差一點就刺穿我的脖子。我挺身立起一拳擊在刺我脖子敵兵的脖子上,似乎聽到咔嚓一聲,他口中嗬嗬了幾下就倒地抽搐起來,這一拳可能打斷他的頸骨了吧,不死也不成了。最後一名敵兵看我殺人如此兇悍和出人意料,轉身撒腿就跑,重甲兵竟然跑的比輕甲兵還快,我鼓足勁將刀擲向他的背影。

噗的一聲刀不偏不斜插中了他的後背,他叫了一聲就倒在那兩個巫師腳下,原來我們的刀也可以破敵甲麼,以前怎麼不知道?那兩個巫師看我沒有了武器嗖的一下每人抽出一把腰刀向我衝過來,他們覺得有機可乘麼?

我用腳將兩個削斷腳脖的敵兵的腦袋踩碎也向兩個巫師衝去。這兩個巫師太可怕了,殺人簡直是無聲無息,他們剛施完巫術現在可能還沒有力氣再施術,如果他們緩過勁來我將如木偶般被他們宰殺。

兩把刀嗖的就砍向我的面門,既快且恨,這哪像身體很脆弱的樣子,分明是練過刀術的樣子,看來巫師爲了能在戰場上更好存活也會像其他兵士一樣習武的,但他們和這些身經百戰的重甲兵比起來簡直就是三腳貓,我側身躲過兩把刀一伸手把矮個頭巫師胸口打了一拳,咦,怎麼入手軟綿綿的!

“啊!”矮個巫師一聲尖利的慘呼吐出一口血來,這聲音好奇怪,尖尖的…還有胸口軟軟的,我知道答案了,她是個女的,高個巫師跑過去一把扶起女巫師焦急的連聲問:“小師妹你怎麼樣?小師妹你不要死啊…小師妹別嚇我啊嗚嗚!”說着說着竟然還無比痛心的哭了起來,原來他們是師兄妹,看來感情還非常好的樣子,可是姜路和我的過命交情,你們倆能比得了嗎,今天我是不能讓你們活着離開了。

女巫師喘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猛的一把推開男巫師大喊道:“師兄你快跑,我拖住他!”男巫師被她一把推的後退了好幾步。我冷冷的道:“你們誰也走不了!”我上前飛起一腳踢向女巫師,她一躲飛快一刀砍向我的頭,我身體前傾擡手就捉住了持刀的手一把把刀奪了下來,女巫師擡腿踢向我的襠部,我一提左膝將她擡起來的腿頂了下去,並擡勢不減頂在她的小腹上,她張大嘴還沒痛叫出聲我又把刀插進了她的胸口,去死吧,去向地下的姜路磕頭認錯去吧。

男巫師見我舉手投足就殺了女巫師淒厲的大喊一聲小師妹,就揮刀撲了過來,我看他滿眼淚水青筋繃起一副瘋狂模樣,似乎是痛徹心扉的樣子,我心裏稍微痛快了一下,我要讓你們跟我一樣痛心,剛纔我也差點瘋了,你們可知道我的痛?

我準備拔出女巫師心口的刀再把男巫師也殺了,我的手剛一用力女巫師突然一把抱住我歇斯底里又喊起來:“師兄快跑啊,快跑,要爲我報仇!”

男巫師在離我兩丈處猛的停住了腳步,然後,邊怨毒無比的看着我邊嘴裏面喃喃細語,不好,他又要施巫術了,我大急一拳打開抱住我的女巫師想衝過去殺了他,但姜路衝過去的樣子我腦中一閃而過,不能這麼衝動,我不能步入姜路的後塵,如果我剛跑到他前面他的巫術剛剛完成怎麼辦,我就會和姜路一樣被他輕鬆殺死。


男巫師喃喃細語的時候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流下來,他的手也慢慢指向我,我腦子裏飛快地轉動着,他不是在乎他的小師妹嗎?

我計上心頭,我拔出插在女巫師胸口的刀一揮把女巫師的頭割了下來,伸手扔向男巫師,不偏不倚剛好扔在他懷裏,男巫師的嘴突然石化了般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懷中血淋淋的人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然後又淒厲的喊了聲小師妹就轉身撒腿狂奔。

想逃麼,我怎麼能讓你逃走,讓你逃走了我怎麼對得起姜路!我踢開女巫師的屍體縱身就追。

男巫師功夫很差可跑的很快,很快他就跑到城頭,他回過頭來看我,他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火來,看我的眼神無比怨毒,看得我心頭一顫,明明是我找他報仇,可是看他樣子似乎是他纔是深仇大恨的債主。

現在他前進無門後退無路,抱個死人頭還能跑到哪裏去,我慢慢向他走去,我不想他跳下城頭摔死,我要親手殺了他,這樣我心裏纔會好受些。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能讓九幽邪教看上的的東西,絕對是至寶!」猥瑣道人笑道。

「其他人肯定不會看著九幽邪教把東西帶走,看來不久之後巨龍巢穴將會有一場大亂。」葉峰正色道。

「嘿嘿,到時候你可要躲遠一些,千萬別送了小命!」猥瑣道人笑道。

葉峰一笑,盤坐而下,開始閉目參悟《偷天換日》。

猥瑣道人邊幫助葉峰護法,邊為葉峰講解《偷天換日》的脊髓……

兩個時辰后,葉峰和猥瑣道人分開,隨後葉峰釋放出吞噬之氣裹住自己,在罡氣層中尋找雨洛天等人。

在罡氣層中飛行沒多久后,葉峰忽然聽到了說話聲,他目光一閃,朝著說話聲傳來之處飛去。很快,他就在罡氣層中看到了數十艘飛行寶船。

也不知道是那個強者釋放出了自己的武者氣場,把這數十艘飛行寶船給籠罩了起來,擋住了四周圍的罡風。罡風衝擊在武者氣場之上,碰碰碰的撞擊聲不絕耳語。

天池聖宗、血刀門等等樓蘭聖域和八極聖域的大勢力,居然都在飛行寶船之上。最令葉峰意外的是,中央那艘金色的飛行寶船上的人,居然是金鵬族的人!

另外,武劍辰和雨洛天等人的飛行寶船也在!

葉峰收起吞噬之氣,心念一動,「天芒黃金甲」從浮現出來,緊接著他利用罡元護體,飛了過去。

有「天芒黃金甲」在身,葉峰暢通無阻的穿過了武者氣場,落在了雨洛天等人的飛行寶船之上。雨洛天等人一直在擔心葉峰,看到葉峰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他們終於鬆了口氣。

步練師看到葉峰安全回來,心中暗罵:「這小子怎麼還沒死?」

雨洛天等人剛想問葉峰被誰帶走了,葉峰卻搶先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金鵬族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金鵬族的人是來挑戰我們的!」武劍讎正色道。

葉峰看著金鵬族所在的飛行寶船,「十四個人就想挑戰樓蘭聖域和八極聖域的人嗎?」

金鵬族的人只有十四個,除了金鵬四太子等人之外,還有四個陌生的面孔。這四個陌生面孔中,有三個青年和一個中年人,那個中年人正在閉目養神,很顯然,他應該是金鵬族的某個長老。

「金鵬族每三年會選出十三個人來,封這十三個人為十三太子,實力最強的人為大太子,以此類推……」神衛軍統領武劍辰說道:「你們看到的這十三個人,正是新一代的十三太子!」

葉峰和金鵬四太子交過手,知道金鵬四太子的可怕,樓蘭聖域年輕一代,除了獨孤浩然等少數幾人之外,幾乎沒有人是金鵬四太子的對手!

那三個陌生的青年應該是金鵬族的大太子、二太子、三太子,這三人的實力肯定都比金鵬四太子強。面對這三個人,即便是獨孤浩然也沒有任何勝算。

「我金鵬族只出十三人,樓蘭聖域和八極聖域無論派出多少人都無所謂,我金鵬族都接下了。」金鵬族長睜開雙眼,掃視眾人,緩緩開口。

「哼!」各大勢力的長老紛紛哼了一聲。

「當然,如果你們不敢應戰的話,老夫也不會勉強。」金鵬族長老笑道。

「狂妄!」幾個年輕人忍不住冷哼一聲。

「怎麼?你們只會亂叫,不敢應戰嗎?」金鵬五太子譏笑。

「哼,老子來跟你打!」鐵狂冷笑,忽然站了出來。

「嘿嘿,憑你還不配跟我五哥動手。」金鵬十三太子走了出來,面臉不屑的看著鐵狂。

「哼,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鐵狂冷笑,背後忽然浮現出黃金獅子虛影,黃金獅子張口大吼,音波如潮,衝擊向金鵬十三太子而去。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金鵬十三太子譏笑,一個箭步衝出,整個人突然化作一道金光,嗖一聲穿過音波的衝擊,殺到了鐵狂身前,五指如勾,抓向鐵狂的胸膛。

眼看鐵狂即將被金鵬十三太子擊殺,一個人影一閃而出,閃電般抓住鐵狂背後的衣服,接著往後一退,避開了金鵬十三太子的攻擊。

出手之人正是鐵狂的大哥,狂獅鐵戰!

「嘿嘿,你們如果想兩個一起上的話,我也沒有任何意見。」金鵬十三太子譏笑道。

「戰你,鐵某人一人足矣!」鐵戰冷笑,一步走到了鐵狂身前。

「大哥,小心,這傢伙的速度很快!」鐵狂提醒完鐵戰之後退到了人群中。

「以鐵戰的實力,擊敗金鵬十三太子應該不難。」葉峰看著鐵戰,喃喃自語。

忽然,一個人走出,笑道:「鐵兄,可不可以把他讓給我!」

「沙陀鳴!」眾人臉色微變。

鐵戰看著沙陀鳴,點了點頭,退了戰場之外,既然沙陀鳴已經開口,他當然不能拒絕。

「我很佩服你的膽量,你居然敢挑戰我!」金鵬十三太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沙陀鳴。

「挑戰?」沙陀鳴笑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話音未落,沙陀鳴手掌一翻,一個血葫蘆出現在他手中,一圈圈血色沙粒漂浮在血葫蘆周圍。

葉峰知道,這是血沙古的血沙道種,每個擁有血沙道種的人,都有一個血色葫蘆,葫蘆裡面充滿血沙。

沙陀鳴在天驕榜上排名第九,混元境後期,金鵬十三太子也是混元境後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驀然,金鵬十三太子率先出手抓向沙陀鳴,金光大作,凝聚成金鵬爪,隔空擒拿沙陀鳴!

沙陀鳴催動血葫蘆,血葫蘆嘴裡面噴出血沙,血沙滔天,凝聚成血矛射在金鵬爪上,金鵬爪轟然粉碎。

「哼!」金鵬十三太子冷笑,背後伸出一對金鵬羽翼,施展極速,殺向沙陀鳴而去,因為他的速度太快,眾人只能看到無數金色殘影在沙陀鳴四周圍閃動。

沙陀鳴身邊漂浮著一條條粗大無比的血色沙蟒,不斷攻擊金鵬十三太子。

轟鳴聲響徹九天,沙陀鳴和金鵬十三太子激戰不休,漫天血沙,金光四溢。

金鵬十三太子忽然化作一隻巨大無比的金翅大鵬,揮動翅膀,瘋狂的攻擊沙陀鳴!

沙陀鳴催動血葫蘆,從血葫蘆中噴出的血沙,或是化作巨蟒,或是化作血矛,或者是化作巨劍……


血沙變化無窮,使得金鵬十三太子的攻擊全部被化解,轉瞬之間兩人就激戰半個時辰,依然沒有分出勝負來。

「我是金鵬族的十三太子,豈能敗給這種卑賤的人類?」金鵬十三太子怒了,也不知使了什麼秘法,氣息暴漲,身上釋放出耀眼的金光。

嗖!

金鵬十三太子的速度飆升,沙陀鳴頓時落入下風。

「金鵬十三太子所用的應該是金鵬族的秘法《金鵬涅槃》,這種秘法能短時間內的激發潛力,且不會產生負作用。」武劍辰對葉峰等人說道。

「再這樣下去,沙陀鳴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葉峰說道。

「那可未必,沙陀鳴還有很多手段沒有使出來。」武劍仇一笑。

「你是說……沙鎧!」谷悠然美眸一閃。

「沙鎧?」葉峰臉色微變,朝著沙陀鳴瞧去,只見血葫蘆裡面噴出的血沙裹住了沙陀鳴。

越來越多的血沙黏在沙陀鳴身上,使得沙陀鳴變得猶如一個沙人。

金鵬四太子等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驀然,沙陀鳴大步邁出,一拳轟向金翅大鵬,一個個血沙化作的沙球飛出,轟轟轟爆炸開來,金翅大鵬慘叫起來,羽毛漫天飛舞。

金翅大鵬的肉身太強,雖然被炸掉了幾根羽毛,可卻沒有受傷。

「該死,卑賤的人類,你居然敢讓我受傷!」金鵬十三太子暴怒,朝著沙陀鳴俯衝而去,瘋狂的振動翅膀,無數道金色的風刃絞殺向沙陀鳴。

沙陀鳴再次出拳,血沙化作一個沙球飛出。

「轟轟轟轟……」轟鳴聲響徹不絕,沙陀鳴和金翅大鵬被能量餘波衝擊到,同時倒飛出去。

神衛軍統領宋絕嘴角露出笑容,忽然揚手一揮,天地元氣拖住了踉蹌後退的沙陀鳴,緊接著他笑道:「這場比試到此為止,平手!」

金鵬十三太子化作人形,落在金鵬四太子等人身邊,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無法擊敗一個同境界的人類,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沙陀鳴乃天驕榜第九,實力遠不如鐵戰,平手很正常。」宋絕淡淡笑道。

葉峰臉色微變,他終於反應過來,剛才沙陀鳴為什麼會突然挑戰金鵬十三太子了,這一切都是宋絕安排的。

鐵戰畢竟是天驕榜第六,如果輸給了金鵬十三太子,樓蘭聖域和八極聖域的臉就丟大了。沙陀鳴是天驕榜第九,如果輸了的話,帶來的影響會小一些,如果贏了的話,宋絕可以藉此機會壓一壓金鵬族的氣焰。

雖然宋絕是葉峰的敵人,可是葉峰也不得不承認,宋絕這一手做得非常漂亮。 (點擊慘淡,求書友和讀者的票票和收藏,請多多支持本書,謝謝!)

在我走到離他還有三步的距離,想突然給他一刀的時候,他突然大喊道:“站住!”

“惡賊,你敢殺了我的小師妹,我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要讓你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說完他無比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抱着女巫師的頭顱縱身跳下城頭。

我大急,趕緊跑過去看,但他已經不見蹤影,城下全是亂哄哄攻城的敵兵,哪裏有那個巫師的身影,我憤怒不已,就這麼被他跑了!姜路的仇就只差他一個了,差了他,姜路怎能瞑目?

我怒火沖天,提刀轉身衝向在城頭的敵軍陣中,既然殺不了他,就只能以其他敵兵的血祭奠死去的姜路了。

衝進敵人後我手起刀落連殺了五個敵兵,自己也中了兩槍,就在殺第六個敵兵的時候城頭的敵人突然向城下退去,將第六個敵兵的頭砍下來後城頭只剩下最後幾個敵兵,殺了這幾個敵兵今天的戰事也就結束了,我抱住姜路的屍體無聲的哭了起來,是我害死了他。

周圍火光熊熊,石御虎將軍準備的火油嚇退了敵兵,在城頭的敵兵達到五六百個的時候他把準備的所有火油破潑了出去並點燃,我們不太怕火,但鈞山人害怕,此消彼長之下他們在城頭的死傷人數急速上升,敵軍見狀當機立斷撤兵降損。

敵兵撤走了城頭一陣歡呼,我卻抱着**迸裂的姜路傷痛不已,歡呼聲再多,難道姜路還能復生嗎?

就在我沉浸在難過的海洋裏無法上岸的時候,周圍突然靜了下來,我緩緩擡頭,看到石御虎將軍和王芳將軍不知何時來到我的面前,我看到他們眼神裏也有不忍和遺憾,是姜路的樣子太悽慘了吧,可是這都是我引起的。

石御虎將軍開口道:“瓦罐不離井上破,將士難免陣中亡,這是定數啊,餘澤,悲傷何用,唯別而已,多少年後我們再到地下去找他吧,現在收起婦人之悲,我們要用我們的刀槍,讓對面大營裏的蠻山兵將天天流婦人之淚!”

我聽的心頭一震,起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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