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吳奶奶,吳夢出事兒了。”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慌張的跑進院子,大聲叫喊道。他看到蘇逸和寧帥首先是愣了一下神,隨即開口問道:“請問吳奶奶在家嗎?”

蘇逸站起身帥氣的指了指廚房,隨即開口追問道:“吳夢出什麼事了?”

年輕人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出大事了,我必須馬上告訴吳奶奶。”

“大牛,夢夢出什麼事了?”老太太走出廚房一臉焦急的問道。

“吳奶奶,剛纔交警大隊打電話來,說在郊區的一個破舊倉庫裏發現了夢夢的屍體。”

“啊!”老太太尖叫一聲,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瞬間昏迷了過去。

蘇逸立刻跑過去一把抱起老太太,轉身走進旁邊的廂房,轉頭開口道:“寧帥,快倒杯水來。”

寧帥來不及多想,立刻倒了一杯水過來:“大哥,吳夢不是出國了嗎?怎麼會……”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現在先將老太太弄醒再說。”蘇逸說完後將水喝進口中,一下子噴灑在老太太的面子。

老太太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從牀上坐起來:“怎麼回事?夢夢到底怎麼了?”

“奶奶,現在出了什麼事也不知道,不過你一定要振作,不管夢夢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會在你身邊的。”

蘇逸此刻只能說着安慰的話,畢竟這老太太已經歲數大了,若是再急出什麼病來,那他們兩個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吳奶奶,你還是叫他們兩個跟我一起去看看,警察那邊只是找到屍體,到現在還沒查出什麼所以然。”

吳大牛說完後轉頭看向蘇逸,畢竟吳奶奶是現在這副模樣,怕是也沒什麼主見。

蘇逸轉頭對寧帥道:“你在這裏守着奶奶,我去西郊倉庫看看,到底是不是吳夢的屍體。”

蘇逸說完後和吳大牛一起上車,快速將車開到西郊的位置,只看見寬闊的西郊開發區就只有一座破舊的倉庫,倉庫門口已經圍滿了許多警察。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立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吳大牛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瞬間停下了腳步。

蘇逸拉了吳大牛一把:“你在怕什麼呀?一個大男人這麼沒出息。”

吳大牛一臉害怕的說道:“在外面都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還不知道里面是一副怎麼可怕的場景?”

“不管有多可怕,咱們都得出面,吳奶奶歲數大了,現在就只能咱們出面解決這件事情。”

蘇逸說完後拉着吳大牛走進了案發倉庫,誰能看見整個倉庫的牆壁上都沾滿了血跡,顯然是殺人是噴上去的。

屍體已經被分屍了,慘不忍睹的丟棄在倉庫裏面,已經被割下來的頭,也被放在破碎屍體的旁邊。

蘇逸立刻走到警察的面前開口道:“我是吳夢夢的家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查到線索了嗎?”

“死者是被亂刀砍死的,死之前沒有受到性侵,應該不是情殺,而且身上的財物一樣都沒少,應該也不是劫財。”看上去頗有經驗的老警察,一邊摘下白色手套,一邊開口說道。

蘇逸仔細看了一眼:“警察同志,你說死者臨死前沒有受到過性侵害?”

“嗯,目前檢查的情況是這樣的,不過眼看這裏至案發現場,吳夢夢可以跟着對方來到這裏,那就說明應該是熟人做的。”老警察一邊說的,一邊朝着破碎的屍體看去。

蘇逸***過他手中的白色手套戴上,對着那些被分屍的屍體仔細檢查。

“死者背部的屍塊有青紫色的淤痕,頭髮裏面有沙子,內部的屍斑形成其實我的狀態,說明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老警察聽到這句話後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隨即開口道:“那以你之見,兇手是在什麼地方殺的人?”他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破獲的案件不在少數,可眼前這個人居然敢質疑自己的調查結果。

“吳警官,我們在哪邊發現有一把砍刀,和上面根本查不出任何指紋,看來兇手有反偵探的能力。”就在這時,一個小警員從外面走進來開口說道,顯然已經在現場搜查到了殺人兇器。

胡警官點了點頭道:“不管怎麼樣,大家再繼續查,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想放過。”

說完後又轉頭對着站在旁邊的法醫開口道:“老孟,一定要查清楚屍體的死亡時間。”

站在後面的老孟一下子愣住了:“屍體已經被分成了很多塊,而且都是鮮血滿地,每一塊屍體上都沾滿着鮮血,這要是查具體死亡時間,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蘇逸立刻開口說道:“現在屍體處於2期腐爛變化,再加上屍體上的屍斑,現在能說明的一點就是死者已經死亡時間超過了12小時,而且這裏並非第一案發現場。”

吳警官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口道:“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第一案發現場到底是哪裏。”

吳警官說話的同時,又挑釁的目光看像信口開河的蘇逸,心裏想着,這小子乳臭沒幹,居然敢妄加判斷。

吳警官就不相信如此年輕的蘇逸,能推斷出這起案件的案發現場,自己也並非不是查不出來,只是這些事情太噁心了,必須讓法醫先動手。

蘇逸繼續檢查着屍僵形成的痕跡,過了幾分鐘纔開口道:“死者應該是在外灘被殺的,背部形成的紅條是堅硬的石頭抵在背部形成,這石頭的形狀應該是鵝卵石,而且死者的頭髮裏面有沙子。”

吳警官聽到分析後,點了點頭立刻開口斷定道:“年輕人,你應該不是吳夢夢的家屬,如果我沒猜錯,你跟這個案件有絕對的關係。”

吳警官說完後對後面的警員使了一個眼神,兩個小警員立刻會意的站在蘇逸身邊。

“嚯!你們真是長本事了,居然懷疑我是壞人,壞人有自動送上門來的嗎?”


蘇逸不禁覺得這個吳局長的處事能力還真是讓人好笑,一下子就想到,吳夢夢原本已經出國了,現在突然死在國內,而且手法這麼殘忍,殺人兇手肯定是想分屍隱藏什麼東西。

蘇逸想到這裏立刻轉頭朝那顆被切下來的頭看去,只看見眉心處的美人痣,此刻已經不是紅色的,而是已經變成了紫色。

蘇逸皺了皺眉頭,因爲這種變化不是這一具屍體應該有的。

這具屍體已經被分屍,身上的血液已經流乾,但對於身上長的痣來說,也就是顏色變淡了一些,絕對不會變成紫色。

蘇逸隨即開口道:“吳警官,如果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便可以助你破案,不過我要取死者的血。”

蘇逸說完後掏出隨身攜帶的玻璃瓶子,將地上已經幹掉的血跡弄了一點在杯子裏。

吳警官看着蘇逸怪異的舉動,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的確可以用血液查出很多東西,但並不能確定殺人者的身份。

蘇逸笑了笑開口道:“追捕兇手是你們的責任,但研究死者是怎麼被殺的,我也有這個資格參與,畢竟我是他同學。”

蘇逸說完後拿着手裏面的瓶子迅速走到一邊,將瓶子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一下,一股怪異不是血腥的味道瞬間鑽進了鼻子。

蘇逸敢肯定吳夢也被人下了血蠱,照這麼推斷,吳夢也有可能已經被人控制了,這次被對方殘忍的殺害,就是被人殺人滅口,破壞中血蠱的證據。


斷定吳夢和唐婉心兩個人的死絕對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他講到這裏也沒表露出來,只是轉身對警察開口道:“吳警官,屍體就不拖回村了,直接拖到殯儀館保存,案件查清楚立刻火化。”

“小子,你不覺得這樣吩咐我不恰當嗎?”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觀察蘇逸臉上的表情變化。

如果蘇逸和這一起殺人案有關,那麼臉上的表情肯定會露出破綻,這是一個人的心理素質,說謊的人臉上必須會有緊張的表情,然而讓人失望的是,蘇逸表情非常淡定,根本就看不出破綻。 蘇逸看到吳警官打量的眼神,立刻似笑非笑的開口道:“吳警官,不要把你的精力浪費在懷疑上,我只想說,這起案件一旦曝光肯定會轟動整個海天市。”

吳警官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緊張的表情,蘇逸說的沒錯,這些殘忍的案件一旦公佈出去,媒體肯定會大做文章,這對破案極其不利。

吳警官回頭看了蘇逸一眼:“小子,那以你的看法又該如何處理?我就不相信,殺人者沒有任何破綻。”

蘇逸道:“很簡單,死者在臨死之前中了蠱毒,這種蠱毒不到一個月便會毒發身亡,對方殺人的目的是爲了掩蓋某種真相。”

“蠱毒?”吳警官第一次聽到有關於蠱毒的事情,一下子便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如果說這個蠱毒一個月就會毒發身亡,那麼對方又爲什麼要殺人?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死者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對方已經等不到一個月必須殺人滅口。

吳警官轉頭看向蘇逸:“那你倒是說說看,對方爲何要對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下手?”

胡警官心裏在想,既然蘇逸是死者的同學,那就肯定知道死者的底細。

蘇逸搖了搖頭:“對於你提出來的問題,我還沒有仔細研究過,現在不能給你確切的回答,不過只要跟我合作,保準不到一個月你就能把這案子破了。”

如果這個案子沒有牽扯到警方,那就憑他手下的這幫兄弟你能查個水落石出,但現在不一樣,既然警方已經介入,那就必須另外想辦法。

畢竟這牽扯到命案,自己的兄弟貿然出手,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吳警官想着這句話,立刻開口回答道:“我可以答應你和你合作,不過這起案件可不能泄露出去,你必須隨時報道,三個月內不能外出。”

蘇逸聽完後不以爲然的笑笑:“真是笑話,我能答應跟你合作那是你的福氣,別跟我來那些官方口語,我想到哪裏你還管不着。”

吳警官聽到蘇逸口氣很大,心裏立刻火的不得了,但想想對方知道蠱毒,這應該對破案有很大的幫助,立刻又軟了下去。

蘇逸看到對方臉色變得好看一些,立刻開口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派人查一下吳夢在巴黎的事情,還有人際交往,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就這麼簡單?”吳警官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畢竟這個案件一看就撲朔迷離,留學生被殺,而且是前中的蠱毒。

蘇逸還真不敢相信簡單的調查一下信息就可以破案,可再看看蘇逸也不像是說大話的樣子,這是胸有成竹。

吳警官立刻爽快的開口道:“沒問題,我接下來就派人去調查,保證三天後給你想要的結果。”

蘇逸點了點頭:“那就三天後見,我到時候來警察局找你,不用派人跟着我,我想要離開誰也攔不住。”

吳警官看着遠去的背影,嘴角翹起了一抹笑容:“這小子有些意思。”

“吳警官,難道我們就這樣看着這小子離開,真的不派人跟着嗎?說不定這起案件和他就有分不開的關係。”

站在旁邊的一個警察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畢竟吳警官從進入刑偵大隊到現場,沒有人敢頂撞半句,那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吳警官笑了笑開口道:“老陳,咱們兩個來打個賭,要是這小子一個月之內跟我家案子破了,你輸我一頓酒如何?”

陳太林道:“要真是一個月把這個案件破了,別說請你喝酒,我直接給你開個慶祝公會。”

“一言爲定。”吳警官說完後將現場交給法醫,便帶着一羣小警員迅速離開,着手調查吳夢在巴黎那邊的零件關係。

蘇逸回到村子,剛走進四合院,立刻碰到從裏面走出來的寧帥。蘇逸立即問:“老太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好,就是一個勁念着自己孫女兒的名字,郊區那邊的情況如何?”寧帥一臉愁容:“真的是吳夢的屍體嗎?”

“沒錯,屍體是吳夢的,而且她的血液檢驗結果來看,死前應該就中了蠱毒,和唐婉心一模一樣。”

“這就奇怪了,現在可以排除吳夢給唐婉心下蠱毒的想法,也許兩個人都是受害者。”

寧帥說完後立刻又小聲開口囑咐道:“一會兒進去之後,可千萬不要在老太太面前亂說,我怕他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蘇逸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走進房間,老太太在牀上依然陷入了昏迷沒有醒來,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憔悴。

蘇逸走過去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砰的一下站了起來:“老太太發高燒了,現在必須送往城裏醫院。”


蘇逸說完後起身一把抱起老太太就朝自己的高檔跑車走去,寧帥也是大驚失色快速跟在後面。

到了醫院之後,老太太很快被推進了急救室,畢竟這麼大歲數又發起了高燒昏迷不醒。

醫生和護士都忙得團團轉,由於現在已經過了晚上下班高峯期,留在醫院裏面的值班醫生和護士不敢怠慢,急救過後立刻將老太**排的VIP病房。

蘇逸和寧帥在急救室門口等了許久,急救室的門終於緩緩打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美女醫生走出來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蘇逸立刻迎上去:“我是病人家屬,請問她怎麼樣了?”

“你對你媽的稱呼還真是奇怪,都變成她了,都說好人有好報,老太太總算熬過了,恐怕也是你不想聽到的消息。”

美女醫生原本就是一個有修養的人,聽到蘇逸的話,立刻回言諷刺道。

畢竟這樣的病人家屬他們看多了,平時哥幾個還挺和氣,一提到老人生病出錢,一個個就跟仇人似的。

蘇逸一臉爲難的開口道:“小姐,你誤會了……”

美女醫生一回頭,用傲氣的眼神一下子將蘇逸即將建設的話又憋了回去,隨即開口道:“你們這樣的家屬我見多了,不過老太太花不了多少錢,燒退完自然就醒了。” 美女醫生說完,不屑的掃視了兩個人一眼,隨即擡步轉身離去,急救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

“這……那女人什麼意思啊?居然不問青紅皁白就胡亂的教訓人?”寧帥顯然被美女醫生的話氣得渾身顫抖,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蘇逸拉了他一把:“別說了,人家不瞭解情況,說錯話正常的。”

“什麼呀?不瞭解情況不可以慢慢了解嗎?這裏的醫生還真是特麼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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