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是明日的市井裡面又要多幾個傳言談資。

舞依炫又和鳳沐璃竊竊私語起來,「小璃子,我突然想到一個賺錢大計。」

「是什麼。」

「你說我要是把他倆包裝一下賣到青樓,你說能賺多少錢」

「你沒發燒吧」這孩子一天到晚在尋思什麼。

「你看唐希就不用說了,居家旅行的必備品,長得一副妖孽樣子,別說女人先撲上去了,男人都把持不住啊。再說玉無雙,雖說傻了一點,蠢了一點,飯量大了一點,不過這都不是事,長得還是不錯的,一副小受的樣子,就我看來一定有人喜歡這種類型的。你覺著嘞!」舞依炫摸了摸沒鬍子的下巴,她的眼光沒錯的。

「你是不是想讓他倆輪番的弄死你,如果是,你就干唄。」這孩子到底以前誰教的,怎麼老是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

「炫兒,咱以後想賺錢,想確保一下人身安全行不?」鳳沐璃語重心長的拉起舞依炫的手。

「矮油,你放心啦。你覺得我說的可行不?」

得,他說的一句沒聽進去,鳳沐璃指指後面,「那你先看看後面。」

後面,後面怎麼了?她怎麼覺得後面有些涼颼颼的,剛才還好好的。

「小舞,你準備把我們倆賣到那裡去啊?」

「小舞,我和你說,無雙哥哥這裡還有許多你還沒見識的葯,要見識一下嗎?」

兩張放大的臉逼近舞依炫,賣到青樓,還真敢說啊!

舞依炫很明顯的聽到了牙齒上下磨得聲響,還有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嘿嘿,都是誤會,誤會。」使了個眼色給小璃子,幫幫她!

靠之,鳳沐璃你幾個意思,還吃,是不管她了?

該是給她一次教訓了,小小年紀老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以後讓他怎麼放心呢?

其實舞依炫也不用擔心,他們倆人也都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的,把一個小孩子給怎麼著了,出去可不笑掉別人大牙啊,目前還沒那個打算? 46

「玉無雙,你不是說吃了解藥以後,一會就會好了嗎?」

「再等等啦,一會這種事…」玉無雙驚覺他好像說話正常了,「我…好…像,我好像可以正常說話了。」藥效終於減退了下次扔藥粉得直接捅進嘴裡,要不下次製作成藥丸吧,不然自己還得受牽連!

「你好了,我就還….咦,我好像也好了。」唐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終於能說話了。他還有正事要說呢,要是整天都是這個嗓子還不如啞了。

清清嗓子,「現在都是自己人了,我也有點事和你說。」

「恩」鳳沐璃點頭。

舞依炫倒是蠻高興的,他們當她是自己人,她本來是想要出去的,就算是一個再小的孩子,這裡的人也是不會冒太多險的。

至於玉無雙就是完全無感了,管他們說什麼,心情高興了,吃菜,吃菜!

「今天我回唐家,今年七皇子也就是皇后的兒子也會參加這次的皇家護衛的選拔,所以…」

「所以他們想讓你作為七皇子的護衛,以此靠攏葉家。」

「是的。」

「這件事我大致也能猜到,這也是合乎情理的。畢竟你們唐家與前朝後宮怎麼也不會脫離關係的。」鳳沐璃一副瞭然的樣子。

「再有就是,你們家,不是將軍就是皇妃王妃,再來就是皇子護衛了。如此顯赫的門第,倒指不定是誰靠攏誰呢?」

玉無雙倒是冷笑了起來,「顯赫,哼!也只是表面上的,不知道有多少唐家人的命都在皇家人手裡。」

鳳沐璃回了去,「可是皇室的人的命也是有不少在唐家人手裡。」

唐希說道,「好了,也不和你耍嘴皮了。今日我說了你,可是唐家的人似乎不知道你的存在似的。」扇子一打開,啪啦的作響。

「是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鳳沐璃滿臉的不在意,好像巴不得不知道他似的。

「你倒是不在乎。不過就唐家和皇室打交道那麼多年,想想就知道了。」

「沐璃,你準備是先回皇宮還是直接到唐家呢?」

「這個問題,我,好好想想吧。」鳳沐璃倒是沒決定好,「先不管這個了,我問你個事,郝戰這個名字你可聽說過?」

鳳沐璃可是還心心念念的記得這個名字以及那個被炫兒稱為「水澄,澈也」的人。

「這個名字倒是耳熟,啊,是月國的一位將軍。怎麼了?倒是問起這個人。」唐希倒是有點疑惑,郝戰這個人他也是近幾年聽說的,這幾年月國和錦國交戰,月國幾位較為厲害的將軍倒也是知道的,這個郝戰據說是月國和錦國的交戰中鮮少幾場勝利戰役的指揮將領,不過後來的戰役中倒是不見身影了,據說是違背上級命令了,調離戰場了。

唐希倒是不以為然,怕是樹大招風,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給設計了,這個世道,你越是耀眼倒不見得是好事!

「月國的將軍。」那麼那個人一定是…

舞依炫倒是也覺得耳熟,才想起這不是那個叫水澄的孩子在墓碑上寫的名字嗎?原來那個人是將軍,那麼水澄就不是普通人了!

有將軍保護,看情形他們倆明顯不是父子,那麼水澄的地位就一定比他要高,就一定是皇室的人。

現在舞依炫真的就只有呵呵了,本來說浴血的孩子已經是鳳毛麟角了,這孩子還是皇室的就更加少之又少了,她還真是好運氣,短短几月就遇到了兩個,呵呵呵!

不過舞依炫倒是對古代的皇室孩子有了一個全新認識,那就是皇子不好當!果然電視劇上的錦衣玉食,都是騙人的,浴血奮戰才是真相!

「他怎麼了?」因為上一次唐希受了重傷,倒是不知道這個名字,可是鳳沐璃突然提到這個名字倒是有點意外。

「他死了。」鳳沐璃悠悠的吐出這幾個字。

唐希當然一年的不相信,鳳沐璃接著說,「還記得之前的水澄嗎?」

「他和郝戰有什麼關係?」唐希潤了一下思緒,要說之前他是覺得那孩子和那壯漢是不這麼對勁的,難道,「難道那個壯漢?」

「沒錯。」鳳沐璃肯定道。

唐希聯想了一下,「那就沒錯了,你也知道了,月國和我們錦國剛剛結束戰爭幾個月。」鳳沐璃點點頭,唐希繼續說,「藍伯父我之前遇到他了」,這句話一出唐希倒是看了一眼鳳沐璃,見到鳳沐璃也沒什麼變化也就繼續說了,「在去找你的時候,他剛剛從月國回來會京都的途中。他和我說了兩國的事,說是月國不同意之前的降國條件,說是改了一些條件,並且其中一條就是送往錦國一名月國質子。當然這幾日事情也都傳開了,前幾日,也就是咱們到的那一天就有一支隊伍浩浩蕩蕩的進入京都,那就是月國的質子—-慕容澈。」

「我想過他的身份不一般,也猜到了大概是皇室的人,可沒想到身份竟是如此的不一般。」慕容澈,那個在月國成為神童的孩子,你寒窗苦讀多年又如何,你琴棋書畫修身多年又如何,何曾想過被一個幼齒之齡的人所超越?鳳沐璃倒是對這位慕容澈好奇起來,看來皇宮的生活也多姿多彩起來了?看多了後宮的勾心鬥角,不知道這他國的人會帶來什麼不一樣?

舞依炫倒也是有些奇怪,鳳沐璃倒是不對多少人顯出好奇心,這次她都能看出來了,說道上一次在和玉無雙初次見面的時候,那是鳳沐璃自己說的,她可不會覺得小璃子會對也是產生什麼好奇心,反正沒看出來。

可這一次不一樣,顯而易見,她都想知道這個水澄了,不,是慕容澈。看來上次她也沒說錯,「水澄,澈也」。

唐希又說話了,「沐璃」,唐希有點欲言又止,爽快可是唐希在鳳沐璃的心中一個直接印象,拖拖拉拉的他可不認識,「你想和我說什麼。」

可是唐希有點環顧四周了,這下鳳沐璃和舞依炫都懂了。舞依炫知道了她礙眼了是不,行行行,她可是有素質的人,怎麼識大體,走!

拍拍還在和心靈老鴨湯做著進一步「了解」的玉無雙,「無雙哥哥,咱們得走人了。」

玉無雙撅著一滿是油水的嘴就說了,「走哪,哥哥我還沒吃完呢?」說完可是把那老鴨徹底「了解」了。

嘿,遲鈍也不是你這麼個法呀,算了,也不耍嘴皮子了,「無雙哥哥,我帶你去廚房吧。」本來還準備拖一拖的,刷的一下子,玉無雙就站起來了,「妹妹,走。」拉著舞依炫就走了。

唐希倆人也是無奈的笑笑。

其實唐希倒不是在意玉無雙,這麼多年他可是了解的,遇到吃的,周遭一切都與之無關了。他在意的就只是那個和他們相處了幾個月的三歲舞依炫,他可是沒低估這女娃娃!

鳳沐璃目送舞依炫離開,回眼看向唐希,「現在你也能說了。」

「恩。沐璃,對於藍家,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唐希可是少有的認真,「別給我打哈哈。我知道你一直來對藍家就是失望的,是不在乎的,甚至是—恨的。」

「恨,那是一種奢侈品,我還沒打算對他們起這個花費的念頭。」不得不說有時候鳳沐璃說話是鮮少有人承受住的。

唐希不論怎樣也得硬著頭皮說下去,「你誤會了,藍家對你不是你所看到的和你想到的。」有時候縱使再聰明的人,又會有想不懂的是,會鑽牛角尖,會失去判斷,何況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唐希知道鳳沐璃的感受,被不聞不問這麼長時間,被視而不見這麼長時間,被棄之敝履這麼長時間,換做是他他也恨。可是如實這只是假象,這只是一個來自別人不得已的而為之的一種變相保護,一種護他周全的途徑呢?他需要被告知。

「沐璃,你知道你還能活著這是藍家的保護。」唐希對著鳳沐璃的眼睛,沒有什麼歇斯里地通知,只是平平淡淡的訴說著事實。

「哈,哈,哈哈哈…」鳳沐璃開始也只是笑了一聲,接著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笑道環抱肚子。可是唐希是絲毫笑不出來。

慢慢平靜后,鳳沐璃一臉的譏笑,「照你唐希所說,我是不是該要立馬到他的府邸三跪九拜的去謝謝他,這麼多年的照拂,護著他這條賤命。」

熊貓大佬 「是,你該是。」唐希大約也有些脾氣了。

鳳沐璃站了起來,「唐希我敬你,因為你是我大皇兄的人。你救了我一命。但不至於我的事情你可以插手。」

兩人火藥味極重。

可這時唐希開了口,「你知道你中毒的事是誰救了你。」

當下鳳沐璃變了臉色,中毒,這件事甚少有人知道,對了,唐希是知道的,那是他就跟在大皇兄跟前,「是大皇…」

「你大皇兄嗎,不是,根本不是。」唐希搖搖頭,一臉的笑意。

「難道你要說是……」鳳沐璃也笑了。

唐希太過斬釘截鐵,「是的,就是藍家。藍石,你的親舅舅。」

鳳沐璃望著他,那雙眼,那句話,讓不得不信,唐希說的是真的,「不,我不信,明明就是大皇兄。他發現我的不正常,他救了我。」對,他很清楚的記得是大皇兄找到他。

「是的,你大皇兄是救了你,但是他並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中毒不正常是藍石伯父發現的。」

「沐璃,你的藍石舅舅一直在關注你,時刻保護著你的安危。他當時在宮裡安插了眼線,他花了大價錢讓那些個宮人不去折磨你。可畢竟他到底是高牆外面的人,他不能讓你過的多麼的安逸舒適,可是他盡了最大的的努力去護你周全。」

「但是就算再怎麼小心,保護,也抵不過那些暗地裡使壞的人,更是防不住那些心機城府極深的人。」

我和二哈共系統 「或許你不知道,藍伯父每回下朝,都會去看你是否安好。在次數多了之後他開始發現不對勁了,你會不受控制的發狂,甚至是自殘,因為你不受寵的原因,根本不會有宮人伺候身旁所以就沒有人知道,上報。」

「所以在看到你的異樣后連忙把昏倒的你帶走到宮外診治,但是當時宮外所有的大夫都診治了你,卻得到了一個相同的答案,那就是你素體虛,缺少營養,其他一切安好。」

「當然,藍伯父大罵一群庸醫,他看著你發狂,你又怎麼可能一切安好。」

「正巧的是,大皇子與藍家交好,知道了。我亦是知道了。當時正好的是玉家人一年一次來到唐家的時候,逗留了幾日。而玉無雙也在。」

鳳沐璃也沒了什麼火氣,細心的聽著,這又干玉無雙什麼事? 47

在大廳一個角落,暗的不行,還有一個小筐子,要是一般人都不會發覺什麼。可是這裡面偏偏藏了個人,就是本來被遣送回去的舞依炫。

至於玉無雙舞依炫還不想拖個油瓶,那傢伙進了廚房那還不撒丫子可勁的歡,她也就偷偷溜回來了。

這其實不能怪她,之前說的好好的,怎麼這會就趕人走了,不帶這樣玩的,好奇心就驅使著她回來了。這偷聽啊,信息量太大了,小璃子活著真是不容易啊!她還真是想知道怎麼會和玉無雙又扯上關係了?

唐希奇怪道,「之前你不是還說和玉無雙幾年前就有過淵源嗎?」

「是,那又怎麼樣?」鳳沐璃回想了一下,他第一次見到玉無雙是在皇宮城牆那裡,他在城牆裡,玉無雙在城牆外。他記得玉無雙一直神神叨叨的,嘴巴里念叨個不停,低著頭在找什麼,一會傻笑,一會高興地蹦起來。

至於他為什麼會到城牆那邊呢,他也忘了,只不過到有一件事記憶猶新,他拿了個石頭砸了一下玉無雙,本想試探一下這人是不是瘋子,不料玉無雙被砸后還挺開心,因為啊,他被砸完后就跌坐在地上了,低頭的一瞬間彷彿是找到了時間至寶,那叫一個高興,歡騰地把守城的護衛都給招過來了。

玉無雙一見不對勁慌忙把手裡的東西塞到衣服里,然後拿出看家本事—落跑,愣是把幾個守城的大人甩在後面。玉無雙臨了也不忘扮個鬼臉,心裡可嘚瑟了,和他比跑,他可是自打出娘胎就開始跑的人。(實際上是,每天闖禍,每天被他爹追著打,活活練出來的。)

鳳沐璃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唐希,兩人倒是逗笑了,讓氣氛不由得輕鬆了不少。

其實鳳沐璃倒也是挺感謝玉無雙的,那是他記憶里,至少是過去他笑的最歡樂的一次。

唐希又接著說,「倒是玉無雙的風格。不過我說的不是這個,因為這件事我可是第一次聽到。我想說的是無雙他救了你。」

鳳沐璃又蒙了,怎麼今天這多人都救過他。唐希敢情你今天是來告訴他要挨個送禮的是吧!

「你是在逗我嗎?」

唐希一本正經地說,「我說的實話。」

「那時候藍伯父也不敢讓御醫給你治療,可是也沒個什麼人能夠治療了。藍伯父看到我后就想起來了,玉家。一把抓住我,問我玉家人的落腳點。不過說來也巧了,這時候玉無雙就被藍家家僕給抓進來了。大概就是你你遇見他的時候的情狀,他在採藥,找藥草被提了進來。這不我就順水推舟的說他是玉家的人。」

「可你也知道那時候無雙年紀過小,藍伯父信不過。可是我極力的說玉無雙可以的,大皇子也附和了我。不過無雙是要比玉家,不說是全部,但也差不多了,醫術高明。所以救你的是無雙。」

「也難怪你不知道。當時你昏迷了好幾天。守著你的一直是你的親人。」

鳳沐璃倒是嘲笑了一番,但他嘲的是自己,他記得有過這事,兩年前,他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草叢中,可是宮裡面就像是湖面般平靜,沒有人知道他失蹤了好幾天,他自己也不知道。後來有個每天給他送飯的宮女說怎麼之前送的飯菜都沒動過,搞得他當時一頭的霧水,原來是這麼回事。想來但是是肯定有人發現他不見得,只是沒人敢上報,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縱使是死了又怎樣,大抵也只是一張草席捲卷罷了!

「所以,沐璃。」唐希看著這個孩子不由得心疼,看到他現在怕是又想到什麼不好的了,「沐璃,你聽我說,你不是被人拋棄的。我就是想告訴你,從前你有你的大皇兄,現在,不,你一直有家人,你還有朋友。可能我並不了解你所經歷的一切,只是個外人罷了。但我還是想要多管閑事,不要把愛你的人當做了你恨的人。」

唐希能說的也都說了,原本遵守著對他哥哥鳳沐艾的承諾,只是護他周全即可。以前都覺得這孩子是那麼的難以相處,不近人情,待在鳳沐艾的身邊時總是捉弄他。可相處后才知道他不是,那麼小的孩子怎麼不想要別人去親近呢?

他開始在意他,護著他,守著他,並不不僅僅因為是鳳沐艾的弟弟了。他希望他可以快樂,漂亮的笑。

沉默了好一會…

鳳沐璃起身準備離開了,唐希有些擔心了他始終把他當做是外人嗎?

一聲輕嘆沒等落下,風過,一聲謝謝,留下了鳳沐璃倉皇的身影,唐希淡淡的一笑。

鳳沐璃匆匆的走出來,也沒注意到角落的舞依炫,舞依炫也是聽得差不多了,唏噓不已!一個晃神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出來,連忙追了出去。

這小子腿腳也忒快了,剛剛還跟著後頭的一下就不見了,舞依炫四下找,假山,草叢,亭子,房間里…哪哪都沒有,可是舞依炫還是不放棄,繼續找,天這麼黑,大概是什麼地方漏了,沒發現?

舞依炫秉著站得高看得遠的條例,呼哧呼哧地爬上了假山頂,做起老孫的招牌動作,小璃子你在哪裡,小璃子你在哪裡嘞,在哪裡嘞?

「你在那幹嘛?」這時候舞依炫的上方冒出一個聲音,差點嚇得她沒掉下去。

舞依炫定睛一看,鳳沐璃坐在房頂上呢,便爬下假山邊說,「小璃子你怎麼跑哪了呀,可叫我好找。」

「找我幹嘛。」

舞依炫不慌不忙的找到上屋頂的辦法,到了上面再和他掰扯,一會後就爬上了屋頂,哎呦,沒想到還挺累人的,「你還挺浪漫的啊。」這麼小就喜歡上屋頂。舞依炫找個地兒坐好,得,還挺硌肉。

「你要幹嘛?」小璃子又問道,一個人就在那裡低著頭,雙手攤開著,大拇指時不時地滑動一下另外一個的指甲。

「不幹嘛,就像陪陪你啊。」舞依炫抬頭看了一眼天,有轉身看著鳳沐璃,還湊近了,慢慢地靠近…她只是想讓她開心一下,可是「你哭了。」

是夜太安靜了,舞依炫有意的湊近鳳沐璃,她知道自己靠近他,他就會害羞的,可是這一次,她緩緩地湊近,除了彼此呼吸就只有水滴拍打著瓦磚的聲音。

沒等到舞依炫開口,鳳沐璃就先開了口,「我覺得自己真的好笨,什麼都不知道,誰都不清楚…」邊說邊啜泣,舞依炫真的沒見過這樣子的鳳沐璃,認識不長也知道他是不愛哭的小孩。

「我該怎麼面對呢?他們是不是已經對我失去信心了,已經厭煩了,疲倦了…」

「他們應該不會喜歡我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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