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如天,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葉陽霹靂一聲,直接將齊如天的話打斷,雷喝道:「成王敗寇,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小雜種,我要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

齊如天披頭散髮的躺在那裡,滿臉慘白的他發出了怨毒的聲音,對葉陽進行詛咒。

「冥頑不靈。」

葉陽搖搖頭,一拳轟出,就將齊如天的腦袋當場打爆,血與骨淌落了一地。

這一切說來長,實則前前後後,從齊如天被千年狼妖附體,到齊如天身死,還沒有半盞茶的時間。

「完了。」

在齊如天身死的那一刻,齊如龍和江虎一行人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一些弟子更是嚇得癱倒在地,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齊如天死了?」

癱倒在地的楊雨看見齊如天慘死,一張俏臉霎時間變得蒼白。

本來她看見齊如天被妖孽附體,又生出了希望,以為可以將葉陽斬殺。

誰能想到,連千年老妖都不是葉陽的對手。

「齊如龍,江虎,你們這些人連同齊如天江永春一起暗中勾結外人,該當何罪?」

將齊如天斬殺后,葉陽就大喝一聲,將目光看向了齊如龍一行人。

「葉陽,你你你想幹什麼?」

被葉陽那冰冷的目光注視,齊如龍和江虎嚇得身體都在顫抖,他們修為高深的父親都死在了葉陽手裡,他們又怎麼可能是葉陽的對手?

「逃!」

齊如龍和江虎對視一眼,沒有半點遲疑,轉身就衝下階梯,要向山下衝去。

「吃裡扒外的東西,還想逃?」

葉陽身軀一閃,先一刻出現在兩人身前,大手一抓,就將兩人擒拿在手中。

砰砰!

在葉陽的雙掌之下,齊如龍和江虎的腦袋,在眾人那駭然的目光下,紛紛爆裂成了血霧。

「吃裡扒外,勾結外人,冥頑不靈,這就是下場。」

葉陽看向那群之前支持齊如天的幾十名弟子,表情冷冰道:「按照門規,你們一個個都該斬頭。」

噗通。

他的話一落下,那幾十名弟子成片的癱倒在地,嚇得身體發軟,有些弟子則跪倒在地,對葉陽進行求饒。

「少宗主,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都是被齊如天逼的,不支持他,我們就會被他殺死啊。」

「對,我們都是被逼的,求求少宗主放了我們。」

這些弟子對葉陽求饒,心道:他們這麼多弟子一起求饒,少宗主不敢對他們這麼多人下手吧?

砰砰砰。

一個個弟子癱倒在血泊中,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陷入了永遠的黑暗。

「少宗主,求求你放過我們啊。」

看見葉陽如殺神一樣,竟然真的敢下殺手,其餘的弟子滿臉的恐懼,有的弟子更是癱倒在地,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傳來。

「放過你們?」

葉陽搖搖頭,望著眼前這群殘餘的弟子,他能認出其中的面孔,就是昨夜守山的弟子,看見楊雨這個天雷教的人,不僅不向宗門稟報,反而還滿臉的恭敬,視若上賓。

這種吃裡扒外的弟子,放在哪個宗門,都不會得到原諒,要被當場誅滅,殺雞儆猴。

炎陽宗的門規,也是如此。

「少宗主,我是炎陽宗的長老,你難道也要對我動手?」


兩名長老此刻看著葉陽,他倆是炎陽宗的八長老和七長老,都暗中和齊如天一行人勾結在一起。

「長老又如何?勾結外人,全都是死路一條!」

葉陽看也懶得看這兩人,兩人都是築基七重,這種長老留著對宗門也沒有半點好處。

砰砰。

兩掌轟出,那兩名長老就身軀焦黑,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你們這些人都沒有救了,只能到地獄懺悔。」

葉陽面無表情,冷漠的猶如一尊殺神,直接施展出烈火漫山,將幾十名炎陽宗的弟子當場焚燒成了灰燼。

全場的寂靜。

一些弟子看見葉陽毫不講情面,嚇得暗中冒汗,還好他們選擇了葉陽這邊,不然下場凄慘。

「你們都看清楚了?這就是勾結外人的下場。」

葉陽面無表情的看向剩餘的兩三百餘名炎陽宗弟子,喝道:「今天清掃的這些人,都是炎陽宗的毒瘤,我知道你們其中一些人以前都是齊如天和江永春身邊的人,不過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可以既往不咎。」

「從今往後,炎陽宗就由我執掌,二長老,你沒意見吧?」他把目光看向方鶴。

「當然沒意見。」

方鶴點點頭,道:「少宗主乃是炎陽宗的少宗主,如今宗主失蹤,大權當然由少宗主執掌。」

「好!」

葉陽長嘯一聲,看著廣場上炎陽宗上下的弟子道:「從今往後,我希望炎陽宗的所有人,都能做到團結,做不到的人,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沒有人出列。

葉陽滿意的點點頭,道:「我在這裡宣布,從今天開始,炎陽宗的大長老,由二長老方鶴來擔任!」

「謝少宗主。」方鶴抱了抱拳,「我心繫炎陽宗,一定能勝任大長老這個位置。」

「恩。」

葉陽點點頭,將目光看向了一名穿著長老服飾的老頭兒,這是四長老。

他道:「四長老,二長老的位置,從今以後就由你來擔任吧。」

「謝少宗主。」


四長老滿臉的欣喜,如今成為二長老,他以後就再也不用看管葯田。

想起前段時間的葯田風波,四長老就舒了口氣,以後藥草被偷這種破事,終於不用自己去管了。

「吱吱吱。」

就在這時候,葉陽懷裡的紅桃突然竄了出來,跳到他的肩頭,一副猴王的架勢盯著眾人。

「可惡的偷葯賊……」

原本滿臉欣喜的四長老,看見出現在葉陽肩頭的紅桃,一張臉霎時黑了下來。

很多弟子見到紅桃的那張紅屁股,都認了出來,它就是傳聞里的偷葯賊!

「偷葯賊!」有人驚呼。

誰也沒有想到,前段時間將宗里攪得滿宗風雨的偷葯賊,竟然在葉陽身上。

「這是我偶然所得的魔獸。」

葉陽咳嗽了一聲,隨意的解釋了句,就將目光看向楊雨一行人。

楊雨等二十餘名天雷教弟子看見葉陽的目光看來,臉色一時間都變得有些難看。 「葉…葉陽,你…你想幹什麼?」

楊雨看見葉陽走來,一張俏臉寫滿了懼色,嬌軀都嚇得顫抖。

「嘿嘿,我想幹什麼?」

葉陽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落到這一行天雷教弟子的眼裡,就好似惡魔的微笑。

「葉陽,你真敢動我?」

楊雨咬了咬牙,低喝道:「我是天雷教教主的女兒,你敢動我,你和你的炎陽宗都將遭到毀滅性的災難,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炎陽宗考慮啊。」

「是嗎?」

葉陽揚了揚眉,饒有興趣道:「我放了你,你背後的天雷教是不是就不追究這件事了?」

「是的。」楊雨欣喜的點點頭,以為葉陽怕了,連忙道:「只要你放了我,天雷教肯定不會有半點追究,你和齊如天的恩怨,我只是被牽扯進來而已。」

「小賤人!」

一聲暴喝,是葉陽打斷了楊雨的話,冷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前腳放你離去,後腳就找人圍攻我炎陽宗?死了心吧,你現在已經我手中的魚肉,任我宰割。」

說話間,他來到了楊雨的身旁,看著眼前這個躺在地面的少女。

「葉陽,你想幹什麼?」

楊雨嚇得花容失色,想要後退,但她中了噬心散,全身無力,說話都氣喘吁吁,哪裡還能動彈身體。

「小子,你敢對我天雷教少教主動手?」

幾名天雷教弟子看見葉陽面色不善的盯著楊雨,一個個低喝了起來。

「你小子最好識趣點,將我們身上的毒解了,乖乖放我們離去,不然你炎陽宗明天就要從南域除名!」

「就是,一個雜野小子,以為得到點奇遇就能翻天了不成?我天雷教的教主可是一名蛻凡境高手!蛻凡境高手你難道不怕?」

「趕緊將我們放了!」

炎陽宗的弟子們聽見這些聲音,一個個都沉著臉。

的確,炎陽宗如此處於弱勢,根本不是天雷教的對手,若是楊雨這個天雷教的少教主出了什麼問題,只怕天雷教的人明天就會衝殺上門。

場面似乎陷入了僵持。

「都給我老實點!」

葉陽掃了眼那幾名叫囂的天雷教弟子,冷喝道:「你說什麼?讓你乖乖放了你們?你有本事再說一句試試看?」


「再說兩句老子都敢。」

一名天雷教弟子滿臉的不屑,一副吃定了葉陽不敢動手的樣子:「你炎陽宗的宗主都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敢在我天雷教面前叫囂?別到時候不知道怎麼死的,我勸你最好將我們的毒解了,乖乖放我們走……」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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