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好像聽明白了,小王認識你,但你不認識小王。」蘇墨雪皺著眉頭,小聲嘀咕道。

小雪,你可真聰明!

可我剛才,聽你倆說半天,都沒聽出來把他叫過來啥意思。

「嗯對,嫂子您說的對,有可能就是這樣,陳浩大哥可是個兵王,都不知道給多少人崇拜,我就是一個鐵血軍事迷!」

「啥意思,小王你,知道我當過兵?」陳浩盯著他眼睛,就好像意識到了點兒什麼。

「嗯對,陳浩大哥我不光知道你當過兵,還知道你從部隊退役沒多長時間,哦對了我第一次跟你說話,就是陳浩大哥你退役的那天。」

「我退役的那天?」陳浩猛睜大著眼睛,頓時就是一陣苦笑,「不是兄弟,我真沒聽你越說,就越糊塗啊。」

「我從部隊退役,總共沒有多長時間,咱倆要是從退役那會兒認識的,我應該會對你有印象吧。」

蘇墨雪聽到這兒,也輕嗯的聲,然後又抱緊了些陳浩的胳膊跟著點頭。

法醫萌妻,撩上癮! 「是啊小王,我都給你說糊塗了,你不會只聽說過我老公的名字,沒見過我老公本人吧。」

「不會不會,嫂子你誤會了,陳浩大哥……哎呀,看我這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陳浩大哥,您退役那天,是不是下著小雨?」

「對,那天是下著下雨。」陳浩猛坐直些身子,就給無奈的一陣苦笑,「退役那天的畫面,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

「那天,好多老戰友、老領導都要去火車站送我,我一個人都沒讓他們送……幸虧那天下著小雨,要不然就該給他們笑話了。」

老公,你退役那天,是不是哭了?

因為淋雨的男人,從來都不會給人看出來掉眼淚,對嗎?

蘇墨雪在心頭嘀咕著,慢慢扭頭朝他看過來,見老公眼眶稍微有些泛紅,就故意抿嘴笑著抱緊了一些他的胳膊。

「老公,那然後呢。」

「哈,一個退役的人,那有什麼然後,我把老戰友攆回去以後,就扛著行李一個人去了火車站。」

「嗯對,陳浩大哥我頭回見您那天,你就是一個人扛著行李,要不是那天剛那天剛好遇見你,我女朋友估計就不在了。」

陳浩猛聽到這兒,從他說的退役那天,還有女朋友了兩件事兒上,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一個畫面……

「兄弟,你就是那天下午,在大街上給我磕頭的年輕人?」陳浩猛睜大眼睛,就蹭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嗯嗯嗯,對對對,陳浩大哥您想起我來了?」

小王也快速站了起來,拿眼睛看著陳浩,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蘇墨雪看他面帶微笑,還跟自己老公站在茶几兩端,倆人好像都很激動的樣子,就收攏著裙子站起來,輕輕柔柔的喊了聲老公。

「老公,你剛才說的當街磕頭,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小王給你磕頭,好像還很感激你的樣子?」

「啊?哦小雪,你可能誤會了,我說的磕頭,跟你理解的磕頭應該不一樣。」

浩猛回過神兒,拿手摸上她腦袋笑了笑,就回想起了那天的畫面。

「那天,我剛離開部隊,心裡挺不是個滋味兒的,沒讓老戰友開車送,我也沒有打車,光是一個拉著行李去火車站。」

「誰知道,剛走到半路兒,就看見路邊有輛小轎車,引擎蓋撞在大柳樹上還冒著黑煙。」

「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光是看有個年輕人拿著個木棍子撬車門,就知道車裡面肯定還有人。」

「反正後來,我把車門給撬開,把副駕駛上的女孩子給抱出來,沒多大會兒轎車就著了火。」

霸寵小悍妻 「然後,那年輕人說是給我錢,小雪你說這錢能要嗎,我當兵的時候保護老百姓,退役當天還能救個老百姓……值了!」

「可能是那年輕人,看見轎車起火后怕了吧,見我又不要錢,然後就當街給我跪下了。」

蘇墨雪聽到這兒,見老公沒了聲音,光是泛紅著眼眶看小王……

老公,你這眼眶泛紅,是因為退役!

也因為救了一條人命,對吧?

「老公,那你說的年輕人,就是小王了?」

「應該是吧,我當時光顧著救人了,也沒注意那年輕人長啥樣,不過看他現在這熊樣……應該錯不了。」

「哈對不起,陳浩大哥讓你看笑話了。」小王揚胳膊擦著眼淚,就深深的鞠了一躬。

「哎兄弟,你這是幹啥,快點兒起來別這樣。」

「陳浩大哥您不知道,我有一次從軍事雜誌上,看到了您的名字跟事迹,就特別的崇拜您,平時也經常在報紙、雜誌還有網路上收集您的資料。」

「誰知道,那天我女朋友遇到危險的時候……陳浩大哥,當時要不是您出手幫忙,我女朋友就跟那車一起沒有了。」

「以前的時候,好多身邊人看我把一個軍人當偶像,都說我缺心眼、另類不合群兒什麼的,應該選電影、唱歌那些明星當偶像。」

「可打從車禍那天以後,再也沒有人因為我崇拜軍人說另類,因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軍人救了我女朋友一名,而不是那些所謂的明星!」

「要我說,軍人……才是當之無愧的明星,應該給所有人崇拜!」

小王越說越激動,聲音越說越高,眼下已經是淚眼模糊了起來。

陳浩是看在眼裡,觸動在心頭,從頭到尾都沒再說話,光是輕嗯了聲點點頭拿手摸上蘇墨雪腦袋時,就特想抽根煙……

「老公,你是最棒的,我以你為榮……呢,給你這個。」

「小雪,哈,身邊有個懂自己的女人,真好。」陳浩摸上她腦袋,輕輕晃了晃,拿過蘇墨雪遞來的香煙送到嘴邊時,小雪也抱著打火機送到了嘴邊、

陳浩沒說話,光是拿手扶著小雪的手,探頭湊過來點著香煙猛抽一口,嘴裡都是嗆人的煙草味兒。

但今天這煙草味兒,除了有點兒嗆人,還有點兒愛情的味道。

「小雪,你不知道我倆之前認識,我也是剛認出來這兄弟,那你把小王喊到家裡來,到底什麼意思啊?」 」人可是都到齊了?「

白濟遠一臉陰沉的坐於致寧院中庭。

此時白濟遠的面前約莫有三十人,均是垂首而立。

可一時之間卻是無人回應白濟遠,白濟遠心內發惱,自人群中找出,剛剛被自己吩咐著去喊人的那個僕從。

」你給本少爺說說,這人可是到齊全了。「

僕從聞言,左右環視了一圈,然後又是一圈,最後竟是開始走出人群,一個個辨認起來,口中還念念叨叨,直看得白濟遠愈發惱怒,怒斥道。

」齊沒齊,本少爺叫你開口說話,怎麼的,一個院子里的人,你認不清還是怎麼回事?你這是想拖延時間,還是想給同夥通風報信?」

」來人,給我本少爺把這個狗奴才給拖下去,我看是只有挨點痛,才能長出點記性來。「

此時的白濟遠,簡直就是威風極了,這憋了十多年的王霸之氣,一經釋放,立刻將被點到的那個僕從嚇得癱坐在了地上,口中直呼,」少爺饒命,少爺饒命……「

其他人等,明顯也被白濟遠嚇得瑟縮起來。

看著僕從們唯唯諾諾的驚恐樣子,白濟遠心裡的火氣略微平息了一點,看樣子自己在致寧院還是比較有威信的。只是這認不清人的蠢東西,怎麼還在這求饒,自己這是又喊不動人來處置下人了?

此時的白濟遠完全沒有想到,致寧院的下人僕從,都被他集合到了眼前。他還使喚誰,來給他把狗奴才拖下去?他自己可是獨身一人直奔致寧院來的。

場面直接就這樣陷入了尷尬之中。

幸好,沒有過很久,景伍的到來,打破了尷尬。

景伍穿過影壁,跨過前廳,本是打算直接先去看看白纖柚的情況。卻是不想,在中庭碰到了如此魔幻的一幕。

在景伍的印象里,白濟遠一直都是個,弔兒郎當,大大咧咧的狗少形象,何時有過如此嚴肅正經的時候。

此時的白濟遠,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景伍的到來,便是愈發端了起來,面上自是不理會景伍的到來。

「怎麼,本少爺搬出致寧院也就五年時間,已經使喚不動致寧院的人了嗎?喊個』來人『現在都無人理會了,是不是?「

僕從聽聞此話,左右面面相覷。她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六少爺不是讓她們集合嗎?現在又是要她們拿人了嗎?可三十幾個人,一起拿一人也不合適吧。

此時,景伍看了看人群,發現黃梔果不在其中。心下嘆了口氣。走到白濟遠的身邊,略一伏身。

」六少爺,安好。「

」不知六少爺召集如此多人,是何故?「

白濟遠略收了收情緒,對景伍憤憤說道。

」本少想問點事情,讓這狗奴才召了院里所有的人,本少就想著既然她能把人都叫來,自然也是知道有誰沒到的,卻不想,這狗奴才,居然一頓吱唔拖延,本少氣不過,便喊人打算把這奴才拖下去教訓一頓。誰曾想,竟是無人來拿她。「

地上癱坐的僕從,見到景伍,恍若見到救星一般。

」景姑娘,景姑娘,小人之前一直在前院幫廚,您是見過小人的,小人上個月剛剛到致寧院,還認不全啊,景姑娘,求求您,幫小人和六少爺求求情吧,景姑娘……」

景伍仔細辨認了一下,眼前的人,的確是有點印象。

「六少爺,你要集合致寧院的下人們,何不問嚴媽媽或者是點翠要一份致寧院的人員名單呢?」景伍並未直接開口,幫人求饒,反倒是反問了白濟遠一句。

白濟遠聞言略一沉默,突然感覺有點下不來台。

向景伍方向挪了幾步,用極低的聲音說道:「現在怎麼辦啊?幫我想想辦法。」

「你想幹什麼,問什麼,直接交給嚴媽嗎或者點翠她們去辦,不就好了嗎?」

白濟遠眼神一亮,嚴媽媽和點翠,他還是熟悉的,這倆人可以說是自己母親的絕對心腹,事情交給她們絕對可以放心。於是,白濟遠便開始在人群里搜尋起,嚴媽嗎和點翠。

然而,白濟遠一個都沒有找到。白濟遠心中不禁猜測,難不成這倆人都背主了?母親這是什麼眼光。

景伍自然也發現了,嚴媽媽和點翠,均不在人群之中。她可沒有白濟遠,那麼多的內心戲。直接向眾人開口問道:「嚴媽媽和點翠,可是有人見到過?」

「點翠姐姐,跟著大夫人去了十二小姐的房裡。」

「婢子剛剛在去廚房的路上,看見過點翠姐姐,好像是夫人吩咐去準備點吃食。」

「點翠姐姐,之前吩咐婢子尋了嚴媽媽,夫人喊嚴媽嗎過去,說是在十二小姐房裡。」

「婢子也看見,嚴媽嗎往十二小姐方向去的。」

「…………」

「……………」

人群里的眾人,東一句西一句,便幾乎補齊了嚴媽媽和點翠的行蹤。

景伍按照眾人的話,略一思忖。顯然這嚴媽媽和點翠都是在大夫人的調派之中,而大夫人應該在白纖柚處,大夫人又叫點翠准便吃食,雖然也有可能是大夫人自己要用,但是大夫人的午膳廚房應該早有準備,那麼,難道是白纖柚已經醒過來了?

想到此處,景伍哪裡還有心思收拾眼前的爛攤子。直接拔腿便向白纖柚房間跑去。

白濟遠見景伍一下子,沒了人影,突感手足無措。猶豫片刻,也不知怎麼想的,突然丟下中庭中聚集的眾人,追著景伍離開的方向就這樣跑了。

剩餘眾人,不知自己是去是留才好,一時之間陷入了混亂。

「這六少爺都走了,我們也都散了吧,我還有活沒幹完呢。突然被喊到這裡,也不知道今日來不來得及做完。」

開口的是一個高挑的瓜子臉丫鬟,喚疊玉,是致寧院里負責花草的丫鬟之一。

疊玉的話,讓眾人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隨後又有幾個丫鬟和婆子跳出來紛紛附和。眾人說到後來,話里竟是開始流露出大夫人待下不慈,縱然六少爺隨意責打僕從的意思。

眾人發完牢騷,正要離去,然而還未走出中庭一步。

嚴媽媽突然就出現了,身後還帶著十數個一看就魁梧有力的家丁。

」嚴媽媽,這是幹嘛?「疊玉上前一步發問,卻是被其中一個家丁,直接推回了人群之中。 「都結束了,我也該走了,你自己努力吧」幾乎所有高台上的光幕都落下來了,姒萌萌也示意認輸,轉身離開。

高台降下,華光落幕,姒萌萌被請走了,雖然休息的時間夠長了,但是這幫人眼中還是布滿了血絲,可見還沒有休息過來。就算是花甲境界恢復能力也要強上一些的,但是精血的精純度也提升了許多,恢復起來也相應困難的多了,加上都是高強度的戰鬥,所以恢復起來還是件很難的事情的,雖然這在趙信眼中看來並不是什麼事情。

「第三場比試結束,接下來宣布前十五名的人員,還有各位的排名,這個排名是按照在罪孽城中恭善榜的名次排列的,等名次頒布完畢后,大家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提出挑戰了,最後前十五名的結果將會在各位挑戰之後定性,前提有一點那就是名次靠前不能挑戰名次在之下的弟子」

「剩下的弟子有蓮花中班的童無敵,也是目前的第一名,恭善榜名次是七千一百二十八名,蓮花中班的花霓裳第二名,恭善榜名次是七千零三名,蓮花中班的雨絕第三名,恭善榜排名六千七百八十九名…………」

趙信知道這三個人,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最為顯眼的,不過趙信在這時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以至於連之後的話都沒有去聽。記得自己剛到罪孽城的時候就碰到了銀鈴子,自己曾經問過她的恭善牌的名詞,她跟自己說是九千名,由於自己是剛到的什麼都沒懂,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也一直都認為她是花甲境界。但是自從自己知道罪孽學府的存在後就有些不一樣了,原本認為花甲境界已經很高的,但是現在想想自己也真夠傻的,想當初自己已經是知天命境界了,但是才排到第十名,就算是以罪孽度來說,可實力還是有一部分原因的。

那銀靈子的境界究竟是什麼?現在趙信開始懷疑了,不過現在想的話也不是時候,等自己有機會再出去執行任務的話,一定要找銀靈子好好的詢問一番,不然這件事一直憋在自己心裡的話,早晚都是一個麻煩。

「怒火中班的教晨,第十三名,恭善榜的排名是五千零一十四名,醉酒窯中班的醉三倒,第十四名,恭善榜的排名是第四千八百三十三名。風華絕代中班的……無言,第十五名,恭善榜的排名是第十名,以上十五名弟子都獲得了一千積善點的獎勵」話音到報的趙信的時候,頓了一下,但是當接下里的排名中,頓時引起了全場的大喝。當然,最吃驚的就是趙信本人了,因為自己的名字是假的,也就是說他們是不可能找到自己在恭善榜的排名的,但是對方卻準確的報出來自己真實身份的排名,也就是說自己身份早已經暴露了。

「無言是第十名?怎麼可能?有沒有搞錯?」趙信的名詞爆出來后,最吃驚的莫過於風華絕代中班的弟子們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當了自己教主的人,居然在進城時的排名是倒數第十。回到觀看台上的姒萌萌也將目光放在趙信的身上,此時覺得這個人身上好像蒙了一層霧紗一般,讓人看不透。

「第十?實在逗我嗎?這樣人也能進入前十名?」最先說話自然就是怒火中班的那個教主了,趙信也是剛發現對方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之前自己和粼子鋒去酒吧的時候得罪了他,現在碰到了趙信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既然學府早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沒有抓自己,顯然不是想放任自己,而是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剛才報名次的不是府主,但是地位應該也不會低,別的人以為他報名次時候頓住了是因為趙信恭善榜的名次,但趙信卻不是這麼想的。對方一定是知道自己一些什麼,因為名字這種東西他肯定在報之前就看過了,所以不可能有什麼詫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自己別的事情。

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身份暴露了,趙信先懷疑的就是穆百里,不過想一下之前穆百里拜託自己的事情,再加上萊歐和自己說的事情,趙信就放棄懷疑穆百里了。因為他不可能出賣了自己還讓自己幫忙,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了。不過再一想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好,省的自己藏著掖著的了,也可以大幹一場了,既然他們不指認自己,自然有其道理,那麼自己就趟一趟這片渾水,看一看他們究竟有什麼貓膩。

「你不會是想挑戰我吧?」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爛衣,腰間挎著一個酒壺的邋遢男子走了過來,還未近身,趙信就能聞到他身上那熏人的酒糟味。別的人或許自己不太識得,但是對於這個人自己卻記住了,因為他的信息太特殊了,醉酒窯中班的醉三倒,他這一身也沒有白瞎他的名字,走起道來走晃晃悠悠的,看起來好像下一步就要摔倒了一樣。

「放心,我不會,你離我遠一點就好了」趙信不是有潔癖之人,想當初嗔魔也是一個酒鬼,但是這醉三倒簡直太臭了,熏得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居然……額,瞧不起我,我最討厭你們這種……額,文縐縐的人了,大腕酒大腕肉多逍遙……」醉三倒連打好幾個飽嗝,好像剛吃飽一樣,一個花和尚的面具加上他那迷離的雙眼,看起來簡直絕了。

「你這面具是誰給你推薦的,跟你真配」趙信邁腿繞過了醉三倒,直接走到了那個教晨的身旁,露出冷冷的笑容。

「看來你是認準我了?」彷彿早就想到了趙信會找上自己,教晨冷聲道。

「對了,我對你宣戰了,你注意了」話音剛落,暴走狀態瞬間開啟,「砰」的一聲,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射出,血色的雙目如同野獸一般,教晨完全就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境界和自己一樣,他如何也沒有想到趙信上來就放殺招。

「嘭……」

教晨的身體仿若沙袋一般,眨眼間便被打飛了,趙信招招都是重手,呼吸間數十拳已經揮出,教晨的鮮血在半空中如霧一樣散開。眾人也是一陣發矇,這是有多大的仇,明顯都是致命的打法,這時眾人的心底也明朗了,趙信就是想要要對方命的。(未完待續。) 「陳浩大哥,您昨天晚上,是不是帶嫂子們去我哪兒吃飯了?」

嫂子,還們?

兄弟,你是來報恩的,還是來報仇的?

陳浩在心裡苦笑著,偷偷看蘇墨雪一眼,見蘇墨雪正拿手往耳朵上捋頭髮,佯裝出一幅沒聽見的樣子,他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兄弟,我問小雪……也就是你嫂子。」陳浩盯著他眼睛,故意在嫂子倆字上加重著語氣,「她今天,把你喊過來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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