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不要這樣,我們在這裡擔心也沒用不是嗎?要不我讓人去查查看。」成陽才不要去跑步呢?外面的太陽很大,有不是自己做錯事情了。

「不用了,她等一下會自己回來的。」墨昊靳一直看著窗外,他還是很擔心,幽幽希望你說到做到,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你說她會不會上當呀?」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讓她這麼順利的毀了星雲系統,她認為那是她一個人的產業嗎?如果沒有我們這些人,她這麼自以為是,現在有多少人害怕她,恨不得把她除之而後快,你認為她現在還有心情理我們嗎?」

「你們還是注意一點,她一點能耐都沒有,這麼可能還可以活到現在。」


「所以我們一定要沉住氣,她一個人現在已經星雲系統的情報網破壞了,想要知道我們,那可是難上加難,怪只能怪她自己傻了。」

「我們為了得到星雲系統已經籌謀已久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更應該沉住氣,等著吧!」

司亦琛知道了,他這個時候才來找洛夢櫻,洛夢櫻早就回來了,可是她不想要進去,所以在外面的角落把自己藏了起來。

司亦琛遠遠就看到了,幽幽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心地善良,你怎麼可能會想要別人受到傷害你,你自願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別人受到傷害。

洛夢櫻把自己的頭藏了起來,可是有人靠近自己的聲音她還是聽到了。

洛夢櫻抬起頭來了,看了一眼。

司亦琛的手握著她說:「幽幽沒事了,你放心吧!還有我在,我已經讓我的人去查了,一定很快就有結果了。」

「亦琛哥哥,不要插手,我可以的。」他們的目的是針對自己,如果司亦琛也插一腳,只會把事情越弄越糟而已。

「幽幽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擔心。」司亦琛見過洛夢櫻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幽幽你要哭就哭吧!亦琛哥哥在,不要讓自己逼著。」司亦琛坐在她的身邊,讓她靠著自己。

洛夢櫻抱著他,她真的很傷心,可是還不到她哭的時候,所以她一直都是在忍著,就算是掉眼淚也不會哭出聲來。

「哭吧!」司亦琛摸著她,也只要在這個時候,她才會讓自己有機會保護她,讓他知道自己在她身邊還是有作用的。

洛夢櫻哭累了,司亦琛摸著她,幽幽你是不是時候才可以不這麼倔強,什麼時才可以不一個人承擔一切,你身邊還有我們,可是你卻不想讓我們一起承擔危險。

司亦琛把洛夢櫻抱了起來,他要把她抱回家去,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了。

墨昊靳一直在看著,所以司亦琛抱著她一出現,他就看到了。

墨昊靳跑了下來,司亦琛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真的可以保護幽幽嗎?

不過他們的關係,也不是自己可以說什麼的,幽幽是他的妻子,所以司亦琛把洛夢櫻交到他的手上。

墨昊靳接過洛夢櫻說:「司亦琛先生請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墨昊靳把她抱會房間下來,司亦琛已經在下面等著了說:「你想要和我說什麼,我可沒有什麼時間浪費在這裡。」

「我知道幽幽很在乎你們,你們也是和她關係很好的人,所以她發生什麼事情,出了什麼事除了她自己,應該是你們最清楚,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洛夢櫻不願意說,那隻能問他了。 江陵很不喜歡這種被無視的感覺,尤其是被鐵元這個切靈師忽視!

明明他購買的原石,要比林白的皮地更好,但鐵元卻是只表達了對林白的恭維,而且看兩人之間的態度,更是叫他覺得在這兩人之間,絕對是有什麼古怪!

雖然他身為靈泉宗的少門主,對一個鐵元的無視可以置若罔聞,但保不齊周圍這些隱世宗門的人會怎麼看待,難不成以為是自己怕了鐵元!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挑選了皮地如此之佳的一塊原石,鐵定能有原石切出,又為什麼要讓林白來拔頭籌,讓所有人先為林白驚嘆!

所以雖然切原石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也只能先切他江陵手裡的這塊原石,然後再去切林白手裡的原石才行!若不然的話,自己豈不是在氣勢上就輸給了林白?!

「既然我是切靈師,我想切誰的原石,就切誰的原石,這點兒小事,似乎不用江少門主你來指教吧?」聽得這話,鐵元皺眉淡淡道。。更多最新章節訪問:。他之所以選擇先切林白的原石,其一是因為對林白觀感不錯,其二便是因為這塊原石乃是他給林白指出來的,自然想儘快看看結果如何。

「鐵老您是切靈師沒錯,切原石也的確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江陵淡淡一笑,眼眸中露出威逼之色,道:「但是你問問場內在座的各位,問問他們覺不覺得,你和這位木道友之間的關係似乎匪淺,從上一局開始的時候,你是不是就一直站在這位木道友那邊?」

話音落下,場內先是一片嘩聲,不少人微微點頭。誠如江陵所言,他們也覺得鐵元似乎有失公允,頗為偏向林白,上一局剛開始的時候,見林白所拿原石表現不佳,便一直在勸說林白改換原石,如今又再次先切林白的原石,也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聽得此言,看著周圍諸人臉上那略帶疑惑的神情,鐵元不禁冷哼出聲。他內心深處的確是有些偏袒林白不假,但卻也沒有做過任何有失公允的事情。此前之所以指給林白那幾塊原石,也純粹是看林白順眼,也沒有想到後來這江陵和林白兩人竟會定下賭約。

「無所謂,既然江少門主想先切,那就讓他先來好了。」見鐵元的處境有些尷尬,林白便笑眯眯的開口,拱手把先切原石的資格讓給了江陵,給鐵元解圍。

江陵的心思,林白如何能不知曉。此人倨傲自大,此番又選了一塊龍皇皮的原石,自然是想要拔得頭籌,震驚四方,好讓外人顯示他的魄力和手段!


雖然江陵的這算盤打得不錯,但在林白看來,卻是可笑到了極點!別人不知道江陵手裡這塊原石的底細,他可是再清楚不過,想要用那麼氣息那麼微弱的一塊靈石,來拔得頭籌,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添堵!既然他願意丟人,那自己為何不成全他,當一回壓軸戲又何妨。

見林白都出言了,鐵元冷哼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麼,解玉刀在手,向著江陵的那塊原石便分割下去!刀光如虹,碰觸到原石表皮,登時便有一層石屑倏然而下!

望著切割原石的鐵元,江陵趾高氣昂的冷然一笑,然後轉頭不屑的向著林白瞪了眼。

看著江陵的神情,林白不置可否一笑,心中淡淡道:笑吧,現在笑的越開心,等會兒你就越傷心失望,就越後悔現在的這個舉動,反正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沙拉,沙拉!伴隨著石屑剝落的聲音,場內越來越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鐵元掌中的那塊原石之上,想要看看此番江陵的運勢如何,是否能扭轉乾坤。

「出來了!有靈石!我已經感覺到靈氣了!」石屑紛飛間,場內有那距離切割原石桌面稍近的人,突然驚呼出聲,目光中更滿是痴迷之色,緊緊的盯著原石。

話音落下,場內諸人登時聞聲望去,只見誠如剛才那驚呼之人所言,在這塊正在被切割的原石上,正有一層柔和的光亮閃爍,而且更叫他們嘖嘖稱奇的是,這塊靈石暴露出來的面積竟然頗大,居然有小孩的手掌大小,實在是不可思議。

「好大的一塊靈石,江少門主的運勢真是滔天啊,這次看起來是要翻盤取勝了!」望著那塊熠熠生輝的靈石,場內圍觀的那些人不禁讚歎連連,望向林白的神情更是頗為同情。

就算是能跟鐵元這位切靈師關係好一些,又能怎樣,在江陵這種擁有絕對財富的人面前,這種人際上的優勢,根本連一點兒作用都起不到!雖然林白手裡那塊原石的表現看起來也還不錯,但是比江陵這塊卻是相距甚遠,又如何能切出這麼大面積的靈石!

聽著這些人的話,江陵的神色愈發倨傲,鼻孔都快要仰到天上去了!但他卻是不知道,他這表情,落入林白眼中后,卻是幾乎叫林白笑出眼淚。拿著這麼個破玩意兒,卻是當成了寶貝,他都不敢想象,等會兒真相暴露在江陵面前時,這位江少門主該是何表情!

在一面切出靈石之後,鐵元已然迅速改換了落刀的位置,而是向著反方向切割而去!因為這樣的話,便能盡最大的可能來保證靈石的完整,不會讓刀鋒破壞掉靈石。

沙拉……沙拉……,石屑簌簌而下,時間點滴推移,但場內人卻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起來。

因為按照此前這塊原石表現出的靈石面積看來,藏在這塊原石中的靈石,應該頗大才對,但怎麼著沿著另一面切了這麼大半晌,竟然連半分半毫靈石都沒看到?!

不僅僅是他們,江陵也發現了這個狀況。而且每隨著鐵元的一次落刀,每隨著石屑剝落原石減小,他面上的神情便陰沉一分,最後等到原石只剩下指肚寬的時候,面上的神情更是陰沉的幾乎都要滴下水來,雙眼中的神情也是暴戾的如同要吃人一般!

沙拉!最後一片石屑落下,靈石終於從原石中剝離了出來!但暴露在諸人面前的這塊原石,那模樣卻是可笑到了極致,雖然面積有小孩巴掌那麼大,但厚度,卻是只有指甲蓋那麼薄薄的一層,這樣大小的靈石,就算是再極品,又能蘊藏什麼靈氣!

更不用說,這塊靈石的靈氣非常一般,只不過是江陵解出來的第一塊靈石的下品水準!

一塊龍皇皮地的極品原石,卻是只切出來了這麼個玩意兒!若不是這一切是他們親眼所見的話,恐怕都會以為這是什麼人開的一個玩笑!

甚至於不少人望向江陵的神色都變得有些同情起來,難不成這賭石還真是一個全靠運勢的事情?可是這位江少門主的運勢怎麼如此之差?先是一塊啥玩意兒都沒有的原石,這第二局又弄出來了這麼個簡直就是開玩笑的東西,實在是叫人覺得無語。

「江少門主,我現在來切木道友的這塊原石,你應該沒有意見了吧?」看著那薄薄如蟬翼般的可笑靈石,鐵元隨手將其遞給江陵,然後笑吟吟的看著江陵道。

江陵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只是雙眸中滿是狂暴的怒意,而被他握在掌中心的那塊可笑靈石,也是被他完全攥成了粉末,簌簌落在地上。這畫面,叫場內諸人嘆息不止。

林白輕笑不語,只是向鐵元微笑示意開始切割自己的原石。想要成為真正的勝利者,僅僅憑藉言語是遠遠不夠的,而且言語也不可能對敵視自己的人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想要把對手一擊斃命,就只能用強大的實力!而在這賭石場上,便只能用切出的靈石來說話!

簌簌……簌簌……,一聲接著一聲,石粉飄然而落,林白遞來的那塊原石也開始不斷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漸漸的就要暴露出其中的內里,究竟是敗絮還是金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自己絕對不能再輸了,這已經是第二局了,如果這一局也輸掉的話,那接下來的第三局就算是有再逆天的氣運,恐怕也極難扳回前兩局的失敗!

一定切不出來東西,一定什麼東西都沒有!此時此刻,江陵的內心已經到了幾近瘋癲的地步,雙手緊握,喃喃祈禱不止,希望鐵元一刀下去,便能直接宣告這塊原石報廢。

但似乎命運真是要跟江陵開玩笑一般,就在他這心思出現的那一剎那,一股淡淡的靈氣,驟然自正被鐵元切割的那塊原石之中生出,淡淡的熒光又開始縈繞場內。

「出靈石了!這位木道友的運勢還真是逆天啊,竟然連戰連捷,實在是不可思議!」望著那奪目的熒光,以及澎湃的靈氣,場內諸人都已清楚,這一局的勝利者,怕還是林白。

不會的,這小子一定不會這麼順利的,他這塊靈石也一定是如自己的一樣,只是薄薄的如蟬翼般,根本不可能是一塊完整的靈石,自己絕對不會輸!

但隨著鐵元一刀接著一刀的落下,江陵的雙眼已經完全充血!只見隨著最後一層石皮的剝落,那塊靈石終於露出了雛形。雖然靈氣比起此前林白那塊中品靈石稍有不如,但足足有鵝蛋大小,渾圓通透,也算神異!而和江陵的斬獲相比,更是如在九天之上!


望著這靈石,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局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江陵又敗了! 如果書以前司亦琛一定不會說,因為她們這些人都有一個共識,只要有威脅到洛夢櫻存在的風險,他們都一定想盡辦法制止。

可是看到洛夢櫻這個樣子,他一開始就是不想讓洛夢櫻有負擔,他們是洛夢櫻的負擔,如果他們在她身邊,那麼她就不能勇敢,放心的去干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們不會插手,也不能插手的原因。

但是為了保護她,他們也不想再隱藏了。

「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既然你問了,我不想瞞著你了,現在所有的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幽幽,所以我不會一直在外面觀望了,你是不是想過我為什麼都不理她。」司亦琛明白大家都是男人,想什麼怎麼會不知道呢?

「是,我很想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可是你們喜怒無常,變幻莫測,想要真的了解你們太難了。」他墨昊靳真的看不出她嗎?也許吧!或者是不想看穿她。

「幽幽是在乎我的,可是她的在乎成為她的絆腳石了,她叫我一聲哥哥,那我這個哥哥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妹妹遇到危險,而自己卻置之度外呢?」幽幽我其實是不值的你的尊敬,可是你尊敬我,那我也不能站在你的身後了,你不讓我站,那我站在你身邊的時候,不管你同不同意都沒有用了。

墨昊靳看著司亦琛,他早就發現了司亦琛看洛夢櫻的眼神,真的是兄妹關係嗎?他應該很愛幽幽吧!如果洛夢櫻沒有嫁給他,而他沒有林童景那個兒子,他一定會和自己搶幽幽吧!

「你把幽幽當成妹妹那是其他的。」墨昊靳他不問清楚,還是不放心的樣子。

「你想要說什麼,幽幽她和我以前沒有結果,現在也不會有,未來更加不可能,我愛幽幽,可是不是情人的愛,她一直都在我的心裡,她也是我會不顧一切要保護的人,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也許我根本就撐不到現在,可是我也只能是一時可以保護她的人,她的未來靠的是你,你明白嗎?」司亦琛怎麼可能不了解墨昊靳所想的事情呢?

「幽幽是你要保護的人,那語姐和她的孩子呢?」司亦琛對洛夢櫻怎麼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那他沒有想過他們嗎?

原來他是擔心自己的人呀!林菲語是他的秘書,跟了他這麼久,她遇到什麼事情,他也會關心,可是司亦琛一直是洛夢櫻的人,他之前也不能找他說什麼,可是為了自己的妻子要付出什麼,他暫時不知道,可是洛夢櫻她把人都推的遠遠的,事情也不會簡單,如果司亦琛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樣,那他怎麼和他們交代。

「難怪她對你怎麼尊敬,她有你這個上司是她的福氣,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有你在,我相信我可以放心了。」司亦琛和林菲語接觸那段時間,也感覺到了林菲語對墨昊靳的尊敬,可是今天這些對話,墨昊靳真的值所以她的擁護。

「不管為了幽幽,還是為了他們,我都希望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他們傷心。」墨昊靳發現洛夢櫻的心確實很脆弱,每一次看著一點事情也沒有,可是卻把所有的痛放在心裡的最深處。

「我知道了,幽幽就麻煩你照顧了,幽幽是一個情願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別人受到傷害的人,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希望你相信她,不要讓眼中蒙蔽自己,要用心去感受。」墨昊靳我希望你真的是幽幽的良人,有你在她身邊,我也許真的很快就不用擔心她了,等到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完,你們就可以無憂無慮的永遠在一起了。

「用心去感受嗎?我記住了。」如果不是用心去感受,他又怎麼會了解她呢?

「幽幽要做得事情,確實是簡單確實不難,可是那些勢力已經根深蒂固了,她現在卻要毀掉東西一定會得罪很多人,所以不會簡簡單單就給她毀掉了,她已經毀了一半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就會危險重重,不過他們針對的可能不是幽幽本人,而是幽幽要去找得人,讓所有人懷疑幽幽,害怕幽幽,那別人還會見幽幽嗎?他們會不顧一切代價保護自己,所以幽幽就不會安全了,她的危機比以前要面臨的還要嚴重,以前你也見識過了吧!可是那些只是小角色而已,他們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過是別人的棋子而已。」

「可是現在她面對的是自己的勢力,還是最強的勢力之一,所以幽幽才是大難臨頭,除非她真的狠得下心來對付他們,否則我們很被動。」司亦琛恢復記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清楚洛夢櫻的事情,因為他不會忘記要保護她,也明白洛夢櫻會遇到什麼,所以這個時候他已經清楚了。

「因為她還是你們熟悉的幽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心地善良,所以才不會讓你們牽扯進來,而你們也懂她,所以也只能順了她,可是看到她受傷時候,你們也忍不住了吧!」墨昊靳自己都忍不住,更何況是他們幾個人呢?

司亦琛回去,還是繼續安排自己的後事一樣,他現在除了洛夢櫻,還有他的孩子,這段時間和林菲語的相處,他才知道自己去洛夢櫻是哪一種感覺,否則他一定還是那個為了等到洛夢櫻而不顧一切,原來他把洛夢櫻當成最重要的親人,可以付出一切的親人,所以他現在還是可以為了洛夢櫻付出一切,但是他也不能不管他們,那是他的責任,也是他要守護的人。

「菲語,我們談一下吧?」司亦琛看了她,這個女人因為自己承受了很多,可是他現在她最擔心的是幽幽,所以他只能對不起他們了。

「你想要和我談什麼呢?」林菲語也習慣了,如果不是遇到什麼大事情,他根本就不會和自己說什麼,更不會單獨說什麼,她也猜到和洛夢櫻有關。 戲志才(未知)

品級未知。

等級未知。

技能未知。

主公一天。


忠誠度1。


這就是戲志才的屬性,是從曹操那裏搶來的戲志才,但是這個屬性讓李易無語。一個有用的技能也是沒有,不對,根本是一個技能都沒有,而且實力弱小的連一級的玩家都是不如。

實在是先天的疾病太厲害了,在加上後天沒有保養好,如今壽命最多兩年,兩年後如果沒有救治,必死無疑,當然了,前世的他可不是死了,而是飛昇天界,因爲出色的發揮,幫助曹操奠定了北方霸主的根基,這些功勞,足以他晉級飛昇。

但是這一世,被李易搶來,所有的屬性都是被封印,技能也是無法使用,只有一顆頭腦還有用處,除非把戲志才治癒,當然了,李易也是有着辦法,那就是于吉。

並且已經欠于吉一個人情,在欠一個也是無所謂,反正欠一個也是欠,欠兩個也是欠,三仙目前的心願就是安全飛昇天界,而他就是唯一的關鍵。

通過上次救治黃敘,三仙告知了他們的意思,那就是讓李易快速升級,然後先飛昇,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安全許多,這是耗費了一件神器纔得到的信息,還是一件卜算神器。

得知這個消息後,李易有些無語,他的心願是瞭解世界的祕密,當然了想要知道所有的祕密,那就只有飛昇天界,但是根據前世的記憶,發現飛昇之後人會在現實消失,所以他也是害怕,害怕自己一去不回,在天界,他沒有任何的優勢。

在三國世界,他還是有着特權,那就是知道所有的歷史,不像其他人,一點也是不知道,這點優勢造就瞭如今的他,手下的大軍可以橫掃一切,要不是文官不足,和答應了世界之神,早就一統幽州,開始爭霸之旅。

“主公,該吃早飯了。”趙雲端着早飯走了進來。

“子龍,坐,近來有沒有感覺到無趣。”李易看着趙雲,微笑着問道,並且一邊吃一邊看着趙雲。

看的趙雲有些不好意思,這幾日和黃忠的的對戰,讓他受益匪淺,但是也是忽略了對李易的保護,對此也是有些愧疚,今天李易問出,讓他很是難堪。

“哈哈,好了,子龍去吧,多和黃忠交流一下,讓自己變得更強,未來還需要你的保護,如今我還是很安全的。去吧。”揮了揮手,把正要開口的趙雲趕走了。

自己一個人開始吃早餐,當然了,還有那個虛弱的戲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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