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圖,我想問一下龜藏空間跟歸藏空間有區別嗎?」

「叮咚:『龜藏』是小空間雛形,一品空間開啟要300點功德,待到十品圓滿后,有機率進化成小世界雛形。『歸藏』是小世界雛形,一品空間開啟要3000000點功德。」

「我靠,三百萬點功德?把我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啊!」

夏鴻騰沒想到後世赫赫有名的《歸藏》,在這裡的奧義真解居然是小世界。

「叮咚:遠古秘法中,有窮酸大能在龜藏空間的基礎上融入土系玄石,再加入一千功德,創造出歸藏微世界雛形,剛好宿主收集了一塊土系玄石,要不要學習、打造一下?」

微世界也是世界,如今有三千多功德在身,一千功德夏鴻騰還勉強出得起,忙道:「必需學習打造啊!」

接收殘圖給的秘法后,夏鴻騰開始往自己那隻一品土靈龜中,輸入100點功德之氣。

果然,功德之氣漸漸滲入到龜甲里后,慢慢撐開一個小空間。

一看有效,夏鴻騰繼續往裡面灌功德之氣,直到輸入900點功德之氣時,空間才達到極限,撐出來的方寸之地很小,而且極不穩定。

夏鴻騰忙用神念按要求慢慢把功德之氣塑造成『龜藏』道紋的字樣,說來也怪,這個兩個字,無從固定,一放任,馬上就消散。

此時不容勿失,否則前功盡棄,夏鴻騰快速地把土系玄石扔了進去。

土系玄石一放進這個臨時空間,土靈龜似是跟著一震,夏鴻騰沒有片刻猶豫,努力把功德之氣往土系玄石上鐫刻。

玄石一層層少去,落地化泥,忽然爆開,便聽殘圖吟誦出一段天地奧義:

「天地之心,德為奠,純坤為首,坤為地,厚德載物,故萬物莫不歸而藏於其中,是以天地之心,不是道心,而是德心!」

沒多久,這些字也同樣先後炸開,在龜藏空間壁生成玄澀難懂的紋路,唯有兩字刻印在石核上倖存下來,夏鴻騰看得真切,那是『歸藏』。 石核成字,這個爆炸硬生生把原本的空間拓大了不少,接近三品靈龜空間的大小,不同的是,人家空間是呈正方體的,他的這個空間卻是程不規則的橢圓形,不過總算是穩定下來。

此時這個小空間一地的黑屑,已經化為沃土。

夏鴻騰把殘圖空間里僅剩下的各一株的地黃花、田七參、甘松花栽了上去,後來想想又栽上五株七葉一枝花。

沒多久,這些植物花葉搖曳,似是愉快地散放出一絲絲肉眼不可見的靈氣,把夏鴻騰逗留此處的神識溫養的異常舒服。

這一刻,夏鴻騰微笑著安然睡去……

翌日清晨,大家喧囂著醒來,昨夜還睡安穩,沒遇到怪獸襲營什麼的。

簡單地吃過飯,眾人清除陷阱,朝朱自青指點的瀑布尋去。

有天然的溪流指路,沒多久,夏鴻騰便看發現一處大瀑布,略靠近后,用神識往瀑布後面掃去,果然有一條肉眼很難看到懸壁小道。

「朱老頭還算厚道,大家跟我走,都小心一點!」

山道很窄,勉強能過人,夏鴻騰從一處隱蔽的長藤后,找到入口處,帶領眾人小心地鑽了過去。

懸壁很長,夏鴻騰發現沿途崖石上,被人隨意刻著很多字,更多的是隨處可見的『無聊』兩個字,也有日月星辰照耀大地,下面兩隻窸窣打架之類的刻畫。

可見,人家挖這條山道,是因為無聊的難受。

好在能讓自己借光,無形中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也為此人無意中積到功德。

百折千彎,峰迴路轉,行了一個多時辰后,走在最前面的夏鴻騰率先聽到遠處有不少的人語聲。

妖怪茶話會 抬頭放眼望去,正道上下,人頭攢動。

這一刻,眾人全都大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大部隊。

「咦,你不是那個敢頂撞驗檢員很拽的夏家三公子嗎?那幫人不是說把你發配邊疆了,怎麼這麼快就跑回來?」

看到砡石山另一偏僻山道忽然鑽出來一群人,把剛走到附近的一群參賽者嚇一跳,他們當中一人,明顯認出了夏鴻騰。

當時夏鴻騰等人傳送后,主持長老忽然傳過一聲怒叱,隨後便聽到負責傳送的長老群中,有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道:「敢對硯道公會不敬,發配邊疆不為過吧?」

後面排隊之人,全都聽得真切。

所謂發配邊疆,就是把你傳送到砡石山最邊緣處,運氣好,在眾人回家前,你可以找到大部隊跟著回來,運氣不好,那就在當地當土著吧!

想從原路傳送回去,想都不要想,那是單程傳送。

現在他們看到這幫人這麼快就出現在眼前,真道自己見鬼了。

「什麼發配邊疆?」夏鴻騰聽得莫名其妙,忽然腦子一頓,難道不是傳送陣出錯?

果然,那人略一描述他們走後的事,夏鴻騰就知道他們遇到的事有很深的陰謀味,要不是眾人運氣好,在荒丘中遇到獨自採藥的小雪硯,這麼大的山林,隨便朝一個方向,都很可能走偏。

山水有相逢,那人的事算是記下了,夏鴻騰怒怒地暫時咽下這口氣。

此時上山的人群,已經略微靠後,夏鴻騰帶領眾上加緊趕路。

越上得山上,山上霧氣越濃,不知行了多久,屈露露忽然開口道:「大家停一停!」

屈野忙道:「露露怎麼啦,身體不舒服?」

「哥,有沒有發現這些樹木有什麼不同?我怎麼感覺這段路我們走過?」屈露露面露凝重的神情臉色不對地道。

這些人當中,除了夏鴻騰是穿越來的外來戶,唯有她們屈家是沒落的貴族,她們祖上在沒落前,曾經出過一個天才陣法師,所以屈露露對於陣法有著天生的敏感。

「你是說我們陷入到鬼打牆的陣法當中?」

被妹妹這麼一提醒,屈野臉色也凝重起來,這麼多人都往上走,他們又不是第一兩個,誰會想到這山上會有陣法?

略察看了一下,屈野臉色更凝重地道,「這霧氣和風向果然有問題,此陣怕是不下三品以上,大家小心點,千萬別走散了!」

大家這麼一靜下來,夏鴻騰也發現原本喧囂的聲音全都是自己這幫人發出來的,此時山中開始靜的可怕,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說的就是此刻陰幽的情景。

正準備尋求殘圖幫助時,卻聽到李廷蘭對屈露露道:

「露露,你能不能破掉這個鬼打牆啊?霧氣越來越濃了啊!」

李廷蘭幾步靠近屈露露尋求安慰,她在民間聽過此類傳說,人在陣法中,會生幻象,眼前看到的登山路很可能就是萬丈深淵,嚇得她幾乎不敢抬步,她知道屈露露是個小陣法師,抱她大腿准沒錯。

「這是普通的困陣,沒有殺意,不會有大事,看來很可能是硯道公會搞的額外測試,否則每年都有六千人到寒池中隨便撿塊石頭,小島早就撿平了!」

屈露露沒讓李廷蘭失望,說著,霸氣地從耳畔拉下一隻耳墜,放在手心。

夏鴻騰看去,這個耳墜中,隱隱有著一個細小如羅盤指針的東西,夠神奇。

沒走多久,忽然屈露露指著旁邊一顆參天大樹道:「老哥,你和超哥把那顆大樹推開,那裡有生門!」

「好嘞!」

屈野對自家妹妹有著足夠的信心,拉上李廷超兩人到那顆大樹旁玩蚍蜉撼樹的遊戲。

說來也怪,在夏鴻騰等眾人眼裡高大無比的大樹,居然被兩人慢慢地推開。

不多時,就露出後面一條原本存在的山道,一陣寒風吹來,眾人才發現,這個山道后的世界居然銀裝素裹……

眼前莫名出現的秘境異常的美麗,正當夏鴻騰有點懷疑眼前的景象是不是陣法幻境時,卻聽得李廷蘭高興地道:「咦,大家快看,那邊有很多人走過的腳印耶!」

隨著她的聲落,眾人便看到前面轉角處,隱隱還有人聲傳來。

屈野小心地上前探路,行到前面轉角處,忽然一指那邊開心地回頭叫道:

「錯不了了,那邊就是砡石山的寒池,已經有幾百個闖過幻陣之人正試著過冰湖!」

夏鴻騰一眾五十人,快速地換上早就準備的禦寒衣物,隨後穿過大樹,進入到銀裝素裹的世界。

眼前的冰湖很大,玄藍映天,中間的小島隱約可見,不遠處,果然有著兩三百人正在四處察探落腳處,準備趟冰而行。

忽然,似有一陣寒流吹過,天上雪花狂暴著飄落下來,那些正準備趟冰的人如遇大敵,全都拚命地往岸邊回跑,沒幾息,湖上之人一個也沒剩下。

夏鴻騰等人正疑惑中,便發現跑在最後的幾人,忽然定住身形,沒幾息,全身泛冰,慢慢變成冰狀雪人,不知生死。

再觀附近,這種冰雕不下三十多人,剛才眾人都沒注意,此時親眼看見冰雕的形成,包括夏鴻騰在內,全都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好可怕的寒流!

好在寒流來得快,去得也快,江面一時白雪紛飛,寧靜異常。

「夏兄弟,眼下怎麼辦?」

看到如此異像李廷超和屈野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不由朝夏鴻騰問道。

「這樣,先組織一部分兄弟,去附近尋找冰鈴草和蟲子,其他人暫且在這邊等著看看再說!」夏鴻騰淡淡地道,「這個寒流很可怕,若要冒此風險過湖,需計算出它出現的規律!」

「就這麼辦!老七,你帶十個人去附近找蟲子,小心一點!其他人,到那邊大石旁邊原地休息,觀察寒流!」

李廷超快速地下令,隨後向那邊大石旁邊走去,沿途還撿了幾根不知誰扔掉的木棒,和人在石縫中撐起一個簡易的避寒點。

眾人移步,快速地借石塊築成一個擋風地,更有人已經去旁邊撿枯枝準備生火取暖。

「咦,夏大哥快看,那邊湖中居然有船,還有人在釣魚!這也太奇怪了吧?」

換了一個角度后,李廷蘭居然眼尖地發現湖中還有人在釣魚,難道那人也知道朱自青說的秘法?

夏鴻騰同樣驚奇地聞聲望去,果然,暴雪之下,有一人正身穿蓑笠,獨自在江中悠然地釣著魚。

這景象,有著莫名的熟悉,夏鴻騰不由脫口吟道: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叮咚,宿主吟出一首好詩,往聖區柳宗元加持你9點才氣值。」

夏鴻騰聽得暈倒,殘圖你捧什麼場,有這個心情,還不如免費送點福利讓我們過關。

收到夏鴻騰這個意識,殘圖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以它的尿性,宿主沒到生死關頭,它是不會出手的。

這時,吟誦完詩后,夏鴻騰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好詩不是一詩一幻的嗎?

上次吟對聯,那是一步一濤聲,現在殘圖都捧場給了9點才氣值,按理說,多少來點異象吧?

一邊李廷蘭和屈露露卻對夏鴻騰出口成詩驚為天人,李廷蘭不由崇拜地道:「好詩,好才氣,好絕句,好……」

「停停……,你們別忙著吹捧,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呀?」

夏鴻騰面對這兩個腦殘粉相當無語,人家在這個世界還不是很熟悉,還期望你們護駕的好不好?

「沒問題呀,沒什麼不對勁呀?雖然我讀書少,但是你這句詩,完全應物應景,渾然天成,我怕即使叫大儒來改,也挑不出毛病來!」

屈露露相當認真地思考道,一邊李廷蘭也點頭表示絕對沒問題。

「好吧,被你們打敗了!我想說,如此好詩,總得搞點出天生異象吧?為什麼沒半點特殊反應?」夏鴻騰終於搖著頭說出了心中疑惑。

李廷蘭和屈露露面面相窺,這點還真解釋不通,這種現象,傳說中在有天地法則限制的禁地,才可能出現這種事.

而砡石寒池每年來采硯的人不計其數,要是真有如此怪況,早就流傳開來才對?

想到此處,屈露露首先目露驚恐的神情,她瞬間想到,此處空間有問題!「老哥,這裡有點不對勁,速叫人全部回來,緊急戒備!」

屈野聞之,忙用剛燃起的火把對遠處打暗語,那邊負責望風的屈屏山子弟頓時收到,隨後出去找冰鈴草的眾人快速回防。

「屈大哥,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召我們回來?我們尋了大半個湖畔,一株冰鈴草都還沒找到呢?」

「沒有找到就對了,這個地方很可能是幻相天地,絕對不是砡石寒池!」

夏鴻騰的聲音適時響起,冰鈴草這種東西,並非奇物,一般在寒冰湖畔,一尋一大把,眾人找了這麼多範圍居然沒找到一株,那證明這裡相當有問題。

「咦,居然在岸邊隨便逛逛就發現問題,你這小娃,倒是相當有趣!」

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傳入眾人耳畔,眾人只覺眼前一閃,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此人身穿蓑衣,正是江中釣魚之人。

只聽得此人又道:「不過你剛才那首《絕句》,相當夠味,很對我老寒頭的脾氣,剛才試著跟吟一翻,居然散走了大半憂鬱的心情。不錯不錯!」

看到此人從千步之外,瞬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邊,眾人頓時如臨大敵。

夏鴻騰擺手示意無妨,對著眼前這個老者道:「見過前輩,小子夏鴻騰有禮了!我們從砡石後山而來,借道懸壁,在此還要謝過前輩開路之恩!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哦,你們居然找到瀑布後面的山道?難怪在你們身上感覺到跟我的因果功德,無妨無妨,那是我無聊時的傑作,讓你借上光了,也算有緣!老夫寒江雪,就是詩中的獨釣寒江雪,原本還以為你認識老夫拍的馬屁呢,沒想到寫出這句還是巧合,有趣,有趣!」

老者掃了夏鴻騰一眼,擺擺手,示意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心中卻是對此人暗暗留意,剛才那首不經意吟出的詩,暗含禁空禁道法則,放在外面可是宗師境戰詩,你這個小屁孩隨口吟出,這畫風,讓老頭我怎麼混?

好在此處畫域空間封鎖了天道意志,再觀此人神色,分明不知道此詩的厲害之處,自己若是把它騙到手加持畫域空間,那此幅戰畫,威力怕是翻倍不止!

只是如何開口呢?

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寵 傷腦筋!

夏鴻騰沒想到自己果然猜中此人就是喜歡在石壁刻『無聊』的人,至於老者的名字,這個還真純屬巧合,不由繼續猜測道:

「如此,是否還請前輩放我們出畫域空間,讓我等去砡石山的寒池,尋找硯石好參加躍龍門比賽?」

「呃?你居然能看出這裡是畫域空間?老夫的畫畫水平下降到有跡可尋了?怎麼可能?」

聽到這話,寒江雪無法淡定了,這年頭,什麼時候寒士的文道修養都這麼高了? 聽到寒江雪如此喃喃自語夏鴻騰暗呼一口氣,還好聽李廷蘭和屈露露聊過關於畫域和詩域之類的話題,果然詐對了!

看到寒江雪失態的神情,夏鴻騰神秘地笑笑,也不解釋,總不能說,老爺子你的造型太有個性了,隔在後世,分分鐘穿幫啊!

見夏鴻騰根本沒有解釋的想法,寒江雪咬牙認了,道:「好小子,算你眼神毒,這關算你過,走,帶你們去下一關!」

也不見寒江雪如何動作,眾人只覺得他一揮衣袖,眼前的場景頓時變了。

卻是把眾人帶到一處長廊中,此時長廊里,連綿坐著十桌人,每兩人一桌,分別在對弈,一旁還有三十來個人在候著。

讓夏鴻騰等人看得詭異的是,這十桌中,居然都是寒江雪造型的人在和來考學子在對弈。

夏鴻騰有種沒來由的直覺,這十人,很可能都是一個寒江雪的化身,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出來的。

「咦,今天這裡還能遇到一個象樣的棋手,不錯,不錯,我的雙手已經饑渴難耐了!小子,自己找地方候著,第四批是你們,在棋道上贏我一局,就算你過關!」

說完,寒江雪全身詭異地消失不見,也不知他附到哪個虛影的身上。

夏鴻騰小心地用神識掃去,這十人對弈看不出真假,不過基本上都是這貨壓著人打,並沒有他說的象樣的棋手,由此可見,這傢伙同開之局,不僅僅是這裡幾個。

如此說來,此人絕對是頂尖的棋道高手!

夏鴻騰自認自己的棋術一般,以前混跡象棋遊戲室,勉強算中上水平,看來要想贏此人,勝算基本全無。

想到象棋遊戲室,夏鴻騰忽然冒出一個作弊的方法,不知道龜龜群中兩位大佬手下,有沒有棋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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