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第十星河的小世界有金屬人的前哨戰,那其他星河一定也有,我派人去通知家主,讓他在安排人通知其他家族。」 花瓊芳想的跟陳青一樣,陳青點頭后立刻去安排,眾人降落邪神宮,陳青扭頭看向挽住自己胳膊的玲兒。

「狼崽島呢?」

玲兒一笑,「被妙妙姐開走了,她閑不住,帶著戰族去攻打一個新出現的小世界了,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別是驚嚇就成了!命令邪神宮過去匯合。對了,那元氣石巨人挖光了沒?」

「連一半都沒挖完,還早著呢!」

一個好消息都沒聽到,弄得陳青索然無味,回到寢宮洗個澡就躺下要睡大覺,突然想起似乎沒見到過九色鹿姐妹,不由得向身旁的玲兒問出聲。

「小鹿她們呢?怎麼一直沒見到,讓她們過來侍寢。」

這話問的玲兒突然臉色暗淡,一開始陳青還以為是因為他找別人侍寢玲兒不高興,可玲兒從來沒有爭風吃醋過,接著意識到了不妙。

「她們怎麼了?」


玲兒臉色發苦,「大家不讓我說。」

「我讓你說。」

陳青的語氣變得有點嚴厲,玲兒哇地一聲就哭了,陳青趕忙在識海探查九色鹿姐妹們的靈魂印記,卻發現全都沒了!一股憂傷從心底止不住的湧出,喉嚨一甜,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你別嚇我,她們是被人暗殺的,到現在都沒查出來兇手,我們不敢告訴你啊!」

陳青擦了把嘴角的血跡,臉色猙獰的開了口,「什麼時間發生的事情?」

「就是千年峰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她們乘坐野狼號本來是去前線慰問傷員,可不成想一船的人全被人吸光了血液。當野狼號自動駕駛到目的地,船上的人都已經屍變了,變成了想要喝血的殭屍,守軍措不及防傷亡慘重,杜洛只好下令將他們徹底毀滅,最後只送回來骨灰!」

玲兒的話語聲越來越低,陳青皺起眉頭將她摟在懷裡,「就一點線索沒查到?」

「我們查了已知有能力發動襲擊,又吸血的高手,可他們與咱們沒有仇怨,也沒作案時間,地魔還再帶人繼續追查。原本我們想著找到兇手,再告訴你這件事的!」

聽到這裡,陳青的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不用猜就知道自己在生命樹空間殺人太多,惹得外面的仇人拿自己沒辦法,就對家人動了手。星海中修鍊奇怪功法的人實在太多了,就算會吸血的也少不了。

地魔的情報部能力有限,查不出來也無可厚非。但如果在暗盟也買不到消息,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兇手是十大姓氏里的人,再聯想到會吸血,嫌疑目標就少了很多。突然一個名字冒出陳青腦海,那就是血修羅的父親『血魔』。

血修羅進入生命樹世界,就是為了獲得大量生命果,好為他父親延壽,自己殺了血修羅,等於斷了血魔的延壽機會,逼著他轉生,那血魔豈能善罷甘休?

想出了最值得懷疑的目標,可陳青也不知道血魔的樣子,更不知道行蹤,眉頭一皺看向懷裡的玲兒。

「派人去找家主,他應該知道一個叫血魔的人,將血魔的畫像拿來,再讓家主幫著打探血魔的行蹤。」

聽到陳青的話語,玲兒意識到他找到了嫌疑人,立刻從床上爬起,穿衣服就跑了出去。

陳青睡意全無,起身走出寢宮,向著九色鹿姐們的閣樓走去,站在門口看著閣樓,彷彿看到她們在門前花園嬉笑的樣子,一滴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哎……讓他靜一靜吧!」

陳青坐在門前的鞦韆上蕩來蕩去已經三天,有人靠近就被他瞪眼轟走,大家只好遠遠的看著。九色鹿姐們身隕,可活人還要把日子過下去,花瓊芳嘆息著帶著眾人離去。

看著人們掉頭離開,陳青也長長的嘆息一聲,人死不能復生,九色鹿姐妹連靈魂都已經消散。鞦韆停止晃動,他慢慢的從籬笆小院中走了出來,見她走出,人們趕緊停下腳步,曹嬌和玲兒更是飛奔而來,緊緊的撲到他的懷中。

「好了,我沒事了!」

陳青安慰著留著淚水的兩人,接著逐個擁抱自己的老婆們,心中倍感珍惜。想道如果不是自己把九色鹿姐妹帶出家園星,她們仍是在家園星平淡的生活,心中又是一疼。

被眾女簇擁著走出百鳳閣,立刻看到已經到了一處小世界中,邪神宮也正向著狼崽島飛去,狼崽島上已經響起歡迎的禮樂。

「快看啊,他們開鑿那大山幹嗎?」

隨著玲兒的驚呼,人們放眼望去,只見一座筆直的山峰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人,人們正在開鑿岩石,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帶著疑惑,邪神宮再次落到狼崽島唯一山峰的頂部,凌妙妙也帶人趕了過來,一見面陳青也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弄得凌妙妙莫名其妙,今天的陳青貌似有點不一樣!

「夫君,妾身已經打下了這個小世界最大的一座城池,這裡的蠻族實力不俗,是最好的奴族人選。」

凌妙妙開口就是奴役對方整個種族,這也是為了增強陳青的實力,以應對將來的大戰,陳青笑笑開了口。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凌妙妙也笑了,「這不算什麼,我準備將那座山峰雕刻成夫君的模樣,讓收服的蠻族日夜膜拜,幫助夫君收集信仰之力。而且我還將身為鎮守者的蠻族首領封印,只要這蠻族首領不死,信仰之力就能延綿不絕,等夫君成為仙境巔峰時,助夫君一舉封神。」

「那蠻族首領是我活捉的。」

神女同樣著急的舉手請功,聽得人們一樂,陳青笑笑問出聲。

「這個小世界打下來多少了?」

凌妙妙一抿嘴,「我只打下了主城,想要讓蠻族真心信奉,光靠武力是不成的,還要廣施仁政,將他們的心收服這才可以。夫君就放心交給臣妾吧,保准讓你大吃一驚。」

眾人里對這種事最有經驗的,莫過於這凌妙妙,陳青點頭應允凌妙妙主持這小世界的一切事物。其他女子眼睛一亮,這可是能夠幫助陳青的絕佳途徑,紛紛請戰攻打其他小世界,玲兒和曹嬌喊的最歡。

「你們有兵嗎?」

陳青這句話就像一盆涼水,澆得她倆透心涼,立刻倔起了嘴。


「笨!沒兵不會派人回國調兵啊?」


花瓊芳一語點透,兩女再次歡笑出聲,立刻就要派人,卻被陳青擺手制止。

「別急,過些日子大家一起回去趟,再回來時再帶大軍前來。」

現如今的陳青已經跟以前不是一個檔次,已經看不上星海邊緣的那點地盤,只把那裡當成一個兵員供給之地。也明白了其他大勢力為何不在外界爭奪地盤,大家都不缺人,缺的只是實力高強的精英而已,而在星海邊緣,產生精英的幾率不高,大家這才都看不上。

幾女猜出陳青為什麼要回去,氣氛一下變得凝重,唯獨凌妙妙不明所以,笑著打趣,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眾人一連住了數天,陳青還接見了後來趕來的邪神舊部,看著這些一個個高傲無比的傢伙,將他們一股腦的塞給了凌妙妙管理,自己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有了這些高手,凌妙妙對快速統治這個小世界更是充滿信心,頻頻約見各部落族長,陳青偷偷觀看了幾次,見凌妙妙恩威並施,將不少部落族長治的服服帖帖,也就放下了心。

陳主派人送回來了血魔畫像,並對陳青毀掉了金屬帝國前哨戰表示感謝,同時也帶回來信息,其他大姓氏並沒幾家買賬,有的乾脆就不相信陳青會這麼好心,弄得陳青只能搖頭嘆息,他們愛信不信,現在只能自保。

相對於這金屬人要重點進攻的星海中心,貌似星海邊緣到更加安全!

陳青腦海突然冒出這個念頭,可接著又搖搖頭,大戰一起,哪裡有安全的地方。大家只能是各安天命而已。

手中拿著血魔的畫像,那是個垂垂老矣滿臉皺紋的老傢伙,實力在魂仙巔峰,雖然擁有信仰他的小世界,可實力仍是無法突破偽神之境增加壽命,只能期盼獲得生命果延壽。

可魔族天性涼薄,他又進不了生命樹世界,除了血修羅,沒人幫他一把,他的奴僕手下也命喪與生命樹世界,徹底沒了希望。

現如今血魔不知所蹤,陳青卻可以斷定他就在神魂帝國,等著自己送上門報仇雪恨,陳青同樣對他仇恨入骨,拿到畫像后就留下狼崽島,只讓邪神宮向著神魂帝國方向返回。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最早跟隨的四位樓主,釋妃和神女全部跟隨。

數月後,邪神宮千里迢迢的返回了神魂帝國,神魂大帝返家,立刻受到了空前絕後的歡迎,就連前線上的杜洛都返了回來。

歡迎儀式結束,杜洛沉默的跟在陳青身後進入了皇宮書房,當房門關閉,已經是兵馬大元帥的杜洛立刻跪倒在地。

「陛下,九位邪妃遇襲身死,微臣未能找出仇敵報仇雪恨,微臣該死!」

「起來!」

陳青冷喝出聲,接著將血魔畫像扔了過去,杜洛連忙撿起查看。

「幸虧你沒找到,這傢伙叫血魔,是魔主親子,若是被你發現,還指不定要死多少人!」

陳青的話語飄入耳中,只是偽仙的杜洛打了個激靈,這種貨色確實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

「陛下,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這事你就別管了,帶好你的部隊就成,將地魔給我叫來。」

一眾大臣都在門外等候,見到杜洛出來,全都望了過來,杜洛搖搖頭用手一指地魔,地魔苦著臉就走進了書房,進去也跪下了。

「陛下,九位邪妃遇襲身死,微臣未能找出仇敵報仇雪恨,微臣該死!」

跟杜洛一模一樣的話語,氣的陳青直翻白眼,陳青用手一指地上的畫像,地魔趕緊拿起來。

「這是?」

「血魔!」

這次陳青說的簡單直接,地魔的手一抖,身為情報部主管,他比杜洛知道的要多。


「是他乾的?」

問出這話時,地魔已經咬牙切齒,這次九位邪妃遇襲身死,讓他已經無臉面見人,可如果是血魔,還真挺難對付,事情也就大條了。 地魔的反應有點不同,陳青疑惑的問出聲,「應該是他,怎麼,你見過?」

一聽陳青的詢問,地魔立刻就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我該死,竟然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

陳青眼中立刻冒出凶光,「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的地魔臉色都變了,趕緊開口回答,「九位邪妃遇襲后魔族來人,說我是魔族遺落在外的子弟,讓我認祖歸宗。」

說道這裡,地魔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我拒絕了對方,那來的人就是這血魔,我還……我還招待了他兩天!」

「哎……他這是故意露面,為的就是告訴你,殺死邪妃的就是他血魔。桀桀桀,血魔,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陳青發出邪惡的笑聲,聽得地魔渾身顫抖,知道陳青是怒急了,這血魔簡直欺人太甚。

「我這就派人查找他的行蹤。」

「回來!」

地魔跳起來就要跑,這屋裡已經沒法待了,陳青的殺氣瀰漫能凍死人,卻被陳青叫了回來,老老實實的跪倒在地上。

「秘密調查,找到后不要打草驚蛇,立刻來稟報我。去吧!」

地魔這才又起身離開,房門關閉,屋裡沒點燈,陳青陷入了黑暗中。門外的大臣們沒能得到召見,一個個嘆息著離開。

「鐺鐺鐺……」

許久之後敲門聲響起,接著不等陳青開口,就有人開門進入,除了邪妃沒人敢如此,只見嫣紅艷手拿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幾個小菜和一壺酒,吃飯的時間到了。

閉目養神的陳青睜開眼睛,見是她后輕笑一聲,「正好也餓了,你也陪我喝一杯。」

嫣紅艷一邊把酒菜放到桌上,一邊埋怨出聲,「你啊,一回來就冷著一張臉,看把那些大臣嚇得,一個個都快尿褲子了!」

她說的雖有點誇張,可也是實情,弄得陳青沖她翹臀就拍了一下,接著哈哈一笑摟在懷中。

「別鬧,書房裡也不怕人看見。」

嫣紅艷故意撒著嬌,說是別鬧,卻一個勁的往陳青懷裡擠,陳青豈能不明白她想幹嘛,只不過實在沒心情,故意轉移話題。

「怎麼會來也沒見蘭蘭那丫頭,還在前線呢?」

「你這腰帶真難解,那丫頭帶兵打進美崙帝國了,聽說在追殺間家人。你幹嘛啊?」

正在解陳青腰帶的嫣紅艷被突然起身的陳青差點撞倒,弄得疑惑出聲,而陳青的臉色都變了。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殺了血修羅,如果血魔要報復,很可能對自己唯一的後代下手。

一提起陳蘭蘭,陳青的臉色就大變,弄得嫣紅艷也意識到了不妙,小心翼翼的問出聲音。

「那血魔不會對蘭蘭下手吧?」

剛一問完,不等陳青回答,嫣紅艷就尖叫出聲,「那可怎麼辦,你趕緊想辦法啊,藍藍要是有個好歹,老娘跟你沒完。」

喊完之後就要去開門叫人,卻被陳青從後面一把捂住嘴,「別嚷嚷,你想讓血魔提前下手嗎?我跟你說,你們要搞得我一直在皇宮一樣,我偷偷去前線看看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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