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能耐讓天地都生出感應,死在我手裡的那傢伙也沒有。恐怕金陵城裡還有其他的事情,我覺得這事兒可能跟葉肅的事兒有關係。如今事情也了了,咱們還是過去問問他《卜易天書》的事兒,這事兒不弄清楚,我心裡也總是懸著難受得慌!」

林白緩緩搖頭,話語中也多了幾分凝重。《卜易天書》最後的偈語關係到十萬大山裡的事情,而且跟古大師、加措都有極大的關聯。雖然如今從表面上看來,這些事情都處理的不錯,但實際上卻是隱憂頗多,若是不能收拾妥當,林白著實無法心安。

「你這話說的沒錯兒,是得查清楚才行。一步落後,步步落後,咱們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陳白庵輕嘆了口氣,緩緩道:「而且葉肅對吳良那孩子不管怎麼說,也都有養育之恩和香火之情,於情於理,你如今做了吳良的師父,也該去瞧瞧他!」

林白聞言緩緩點頭,便囑咐蕭允準備車子,帶諸人去葉肅所在的那草庵里。不過讓諸人沒想到的是,蕭薇居然也纏著要跟林白一道。

原本由著林白的意思,蕭薇遭了這麼大的難,身子骨虛弱得不行,實在不適合爬山什麼的,最好還是應該在家裡靜養幾天。不過見蕭薇堅持的緊,林白也沒再堅持。她跟葉肅可謂是同病相憐,也算是難友,她如今脫了難,自然也想去照拂難友一二。

蕭允辦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利索,見人多就直接從公司開來了一輛賓士商務車。這車子原裝進口,減震極佳,而且車內裝潢更是極其舒適,最適合蕭薇這樣大病初癒的人代步。

車子駛出莫愁湖轉了幾圈后,道路突然變得有些阻塞,周遭的街道上聚集了不少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著這擁擠的模樣,剛開始駭了林白一跳,還以為是有人認出了蕭薇。後來才發現是被金陵城之前那聲巨響嚇出家門的人群,便鬆了口氣。不過看著衣衫不整,拖兒帶女的諸人,林白心裡也有些慨嘆,對人而言,金錢權利,果然遠不如生命來得重要。

看著車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林白面色也變幻不停。遇人便看三分面相,這是相術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就算林白到了如今這水準,仍舊是不敢忘了這規矩。俗話說得好,曲不離口拳不離手,一日不練,就要被人落下一大截。

這麼一路看下來,林白不覺有些疲憊,正想伸手揉眼之際,眼角餘光卻是掃到一樣事物,身子不禁愣了一下。在車窗外空空落落的公交站牌處,正有一名看上去七八十歲的老頭在那靠著睡覺,滿臉的鬍子,頭髮也是髒兮兮亂成一團。

這些本就是落魄老人的常有裝束,本沒有什麼奇怪,但怪就怪在那老人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藍底白花的壽衣!而且那壽衣就像是在地下埋了許久一樣,破破爛爛。若是將此處場景換做亂葬崗,怕會有不少人以為這老人是從墳裡邊爬出來的!

要知道老人一般比較忌諱於死亡有關的東西,即便是如劉老爺子那般看得開的人,談到年歲逝去也有些慨嘆。這老人也不怕犯了忌諱,居然穿著壽衣滿大街跑,而且還是在公交站牌這種人流熙熙攘攘的地方,實在是少見的緊。

但不知為何,看著那老人的容貌,林白總覺得有些熟悉,卻說不清熟悉在哪裡。而且他覺得在自己打量那老人的同時,他似乎也在打量自己,而且那目光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銳利的嚇人,叫林白覺得沒有任何躲藏的地方,身上的秘密盡數被看得一乾二淨。

就在林白準備讓蕭允停車的時候,那穿著壽衣的老人卻是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嘴裡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麼,然後朝林白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背抄著手,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眼瞅林白有些不對勁,陳白庵不禁狐疑道。「林白,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什麼,就是看到點兒奇怪的東西!」林白緩緩搖頭,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但不知為何,林白的心在這一刻卻是莫名變得沉甸甸的,似乎壓了千萬斤的重石般沉重,但他卻說不清,這詭異的感覺究竟是緣何而起! 雲天只看見遠處十幾道身影爆閃,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正是紫霜她們還有水老爺子十四人。

水老爺子看着躺在地上的這些暗哨,心中說道:“雲天這小子的手段還真是多。這麼隱祕的暗哨都能夠被他識破。”

雲天看了一眼人都到齊了,說道:“我們這次分開行動,水老爺子和紫霜你們負責救人,我現在出去把他們這些人都打亂,好讓你們有機可趁。”


聽了雲天的話後,他們都點了點頭,同意了雲天的意見,這裏這麼大自己這些人若是一起行動的話一定會引人注目,若是雲天先現身的話,起到了一定的吸引作用,那麼紫霜她們找起人來也會方便一些。

雲天向紫霜要了一塊手帕,遮住了面目,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紫霜她們則是看到雲天走了很遠之後,才小心的出來,慢慢的向着山上摸去。

雲天就這麼走在大路上也沒有見有什麼人出來攔截,只是幾個明哨暗哨,雲天幾根銀針就給解決了,順手拿過了一個人手中的長槍,向着山的高處走去。

雲天走了幾步,就感覺到自己的左方有人,但是雲天並沒有發動攻擊,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這個人倒是十分的聰明,看到雲天之後,沒有向前面的人那樣見面就打,而是轉身向着山上跑去,問他爲什麼不動手呢,他回答:‘動手,他媽的傻子才動手呢,能夠到這裏的人會是等閒之輩嗎,自己動手的話還不是被殺的命,還是上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上面的人,讓他們來拿主意吧。’

雲天看着,額,不對,那個聽着那個人的腳步聲漸漸的遠了,知道他是去叫人了,心中說道:“可算是有一個聰明的人了,要是讓我找的話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人全部找到,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讓他們自己蹦出來了。”雲天這時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槍,自言自語的說道:“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先前的主人,真是有些傻,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還硬要往前上,我應該是說他傻呢,還是應該說他不怕死呢。”

剛纔雲天剛與紫霜他們分手,走了一會之後,雲天就已經感覺到了前方有人,但是他卻沒有動手,希望的就是前面的那個人能夠把自己來的消息告訴上面。

雲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走到那個人的藏身之地,本來雲天是打算裝作沒有看見他走過去的,但是那個人卻沒有隱藏身子,從樹叢中跳了出來。

雲天嚇了一跳,雲天本來以爲他會上去稟告,沒有想到他會自己主動現身,雲天的心中說道:“本來呢,我以爲外面的那些放哨的都已經夠傻的的了,沒有想到這裏還有這麼傻的,難道天下會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那人看到雲天被自己嚇了一跳,心中十分得意:“呵呵,沒有想到這個人這麼膽小,自己剛出來就把他嚇成這樣,呵呵。”

“你是誰?”那個人問道,“爲什麼來這個山上,不知道這個山已經被封了嗎?”他現在只顧心中得意了,沒有想到雲天既然能夠擺脫外面的那些明哨暗哨,會是普通的人嗎,還問他這些。

“不知道。”雲天說道。

“什麼????!你竟然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那人又問道,接着說道:“把你的面巾拿下來。”

雲天說道:“我怎麼進來的,當然是殺了你們的崗哨進來的。你現在考慮逃跑的話,我也許會放你一條生路。”雲天心中說道:“我都已經說道現在的地步了,如果你要是還不跑的話,那就別怪了我了。”

“敢殺我們的人!你不想活了!”說着還把自己手中的長槍向着雲天指了一指,他心中想到:“這個小子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們組織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雲天看到這個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舞槍,心中說道:“真是有些自不量力。”雲天是誰呀,要說槍法的話全大陸幾乎都沒有比雲天更厲害的,竟敢在雲天面前出槍,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跟魯班比木匠活,跟李白比作詩,跟唐伯虎比繪畫,跟西門慶比**,跟妓女比牀技,雲天還能慣着他嗎。

雲天右手一揮,一根銀針從雲天的手中發出,以每秒100米的速度向着那個人射去,那人只看見銀光一閃,自己就沒有了知覺,那人現在心中就只剩下了一種想法,他媽的太快了,我悔呀,要是我不加入天下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想我今年都已經三十二歲了,連女人是什麼滋味都沒有嘗過,就這麼掛了,如果能夠在給我一次機會的話,讓我再見到一個女人,就算是那個女人長的比恐龍還原始,那我也要提槍上陣,擺脫這個處男的名聲,不爲別的,丟人呀,要是到了下面,人家問你,上輩子睡了幾個女人,你說一個都沒有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雲天當然不能知道他死前的想法,走到他的身體旁邊,對着他說道:“下輩子做人機靈點吧,別不自量力,要不你到下面連鬼都欺負你。”

雲天拿起他手上的槍,在手上掂了掂,口中說道:“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是用的兵器還不錯,本少爺就笑納了。”接着雲天把那個人的屍體掩埋起來,對着他的屍體說道:“你放心吧,你的仇我會替你報的,天下會這些人卻是該死,他們很快就會下去陪你的,你就安息吧。”

我問:“雲天,這個人好像是你殺的吧?”雲天答道:“不錯,你又不是沒眼睛,沒有看到嗎?還是說你瞎了?”我強忍住怒火,問道:“那你還爲他報什麼仇?”雲天舉着手上的槍說:“天下會這幫人忒不是東西,讓一個武聖用這麼好的兵器,如果要是他在大陸上行走的話,說不定會有人殺人奪寶,更嚴重的還可能造成大陸廝殺,再說了天下會連怎麼管理手下都不知道,就這麼一個放哨的就這麼囂張,如果要是在大陸上的話,早就被人碎屍萬段了,綜上所述,天下會是導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我只不過是一個執行者,相當於受人指使,難道你要報仇的話,是找我這個執行者,還是幕後之人,我覺得我殺他不是罪過,我殺了他不過是爲了讓他擺脫天下會的魔爪,下輩子重新做人,他要是活着的話應該感謝我,怎麼還會找我報仇。”

接着雲天指着我說道:“是不是你看見我爲大陸做出貢獻你看不下去了,嫉妒了?”

“靠,你媽的,敢說我嫉妒,我問你,你的什麼不是我給你的,啊!”我衝着雲天吼道。

“額,”雲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心中說道:“好象他說的也對,我的一切好像都是他給的。”

我說道:“敢對我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放心吧我不會因爲你對我吼就把你的一切拿走的。”

雲天聽到這後忙說道:“大哥,你真是我親大哥,麼麼,我愛死你了。”

我躲閃着說道:“離我遠點!我沒有你這種嗜好!雖然我不會把你的一切拿走,但是我會······。”

雲天雙眼放光的說道:“哇,大哥是不是要我上遍大陸美女,哇,太好了,我喜歡···。”但是他看着我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意思,口中忙說道:“額,那個是我太貪心了,好了,我只要水無痕,百里冰······。”(此處省略一萬個人名。)說了一會兒,雲天感覺說的太慢了,就對着我說道“算了,大哥這麼多人我也說不過來,這樣吧,只要稍微有點姿色的我都要了,怎麼樣?”

我差點被他氣暈,心中說道:“不愧是我的小弟,果然夠貪,果然夠色。”我說道:“好,我會跟你安排的,至於那個美麗的程度,我就按照容嬤嬤的標準定,你看怎麼樣啊?”

雲天差點嚇暈過去,要是自己一整天看到的都是一路貨色,那他還不得吐死,急忙哀求道:“大哥,不,那個,大大,我錯了,有了這幾個我就已經知足了,你別啊。”看那樣子都快要跟我下跪了。

我看到他那可憐的模樣,心中動了惻隱之心,對着他說道:“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追究了,我要走了,跟異世開視頻,費用是很高滴你知道嗎,有什麼事情就給我發傳真。”說完我就閃人了。

雲天聽到我這句話,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出來了,口中忙說道:“大大,慢走,有時間常來玩啊。”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雲天心中想到:“天哪,用美女砸死我吧,呵呵。有了大大的幫忙我還不是所向無敵,什麼天下會啊,一紙傳真就能搞定,娃哈哈··”額,雲天說道:“抱歉,喃這個人一激動就容易說錯話,是哇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我說了一句話,頓時就把雲天的高興氣焰給打沒了,我轉頭對着雲天說道:“抱歉,貌似好象我家的傳真機壞了,所以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額。你個混蛋,壞了你不早說,害得我白白叫了你這麼多大大。”雲天心中說道,因爲此時的我已經不在異世了。

雲天帶着滿腹的怒火向着前面走去,前面的那些放哨的可就慘了。 這一次,葉肅算是遭了大罪。一次又一次重複那絕望而恐懼的過程,哪怕是如今諸葛老道已死,但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他都不由自主的會想起那恐怖的一幕幕。不過這事兒之後也著實叫人佩服這位老人家的定力,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就忍不住了,發瘋也是情理中事。

不過這十幾天,對葉肅而言是折磨,對他老伴兒而言,這十幾天何嘗又不是過得比過去的十幾年都還要漫長。葉肅在痛苦折磨中瘦了有十幾斤,而她也瘦了足足二十來斤之多,每日擔驚受怕下,顴骨高高聳起,臉頰枯黃,眼神渙散,直到如今才有了一丁點喜色。

每當看到葉肅的老伴兒時,林白總會想起相濡以沫這個詞語。如今社會物慾橫流,金錢蒙堵了人心。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情更是屢見不鮮,能像葉肅的老伴兒這般不離不棄的人著實少之又少。

不僅是林白,蕭薇看著這相濡以沫的老兩口,也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打轉。她篤定主意,以後的自己一定也要像這位老人家對待一般,對待林白,無論貧富貴賤,白首不相離。


「小林,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你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絕對永世不忘。以後我吃齋念經,在家裡給你供長生牌位,為你祈福!」看到林白等人後,老人家也是分外激動,眼睛里閃爍著淚花,推開吳良摻扶著自己的手,不由分說就要給林白下跪磕頭。

葉肅受折磨,她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之前無論是什麼人,無論多高明的醫生,用什麼手段都沒辦法將葉肅從病痛中拯救,她還以為這輩子再沒希望看到葉肅健健康康的站起來,卻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年輕人,居然做成了那麼多人沒辦法完成的事情。

「老人家趕緊起來,我哪兒受得起這樣的大禮!」林白見狀,趕緊伸手將老人家摻扶起來,又寒暄了幾句后,看著床上的葉肅,溫聲道:「葉老,我們這次過來是想問你一些有關《卜易天書》的事情,想知道這書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不知道能否賜教?」

按著陳白庵等人的想法,林白對葉肅有救命之恩,如今恩人出言詢問,葉肅聽到林白的話后,自然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才對,可誰知道他居然雙眼緊閉,一言不發。

對葉肅這態度,林白倒也不覺得奇怪,反而要是葉肅乾脆利落就把事情抖出來,那才是奇怪。就林白看來,《卜易天書》絕對不是葉肅所作,而且此書中記載的內容,牽連更是肯定極大,而且和他所受的災劫也許還有無法言說的關係,他怎肯輕易說出來。

「老頭子,這大病一場,你脾氣怎麼還是那麼犟!恩人問你話呢,你知道什麼就告訴他!」眼瞅屋內氣氛冷場,葉肅的老伴兒有些看不過去,向老頭子埋怨道。

「老人家,葉老既然不願說,我也不能勉強。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得跟葉老知會一聲……」林白面露微笑,擺了擺手,含笑對葉肅道:「在葉老蘇醒之前,金陵城裡出現了一些異動,城郊傳出驚天動地的一聲轟鳴,這事兒不知道葉老您怎麼看?」

話音落下,葉肅依舊沉默,但眉宇間的神色卻是明顯變得猶疑了起來,而且雙眼緊緊盯著林白,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來話語是否作假,良久之後,才搖了搖頭,沉聲道:「金陵城的地勢和風水都固若金湯,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聽到葉肅這話,林白眉頭露出一抹喜色,說實話,他先前的話是在賭。賭金陵城那聲巨響的事情,和《卜易天書》之間是否有所關聯。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只要能撬開葉肅的嘴,就能獲得更多隱情。

不過看著葉肅緊張的神情,林白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金陵城內那聲詭異巨響,顯然是由天人感應發出,假設與《卜易天書》有所牽連的話,那這事情該有多恐怖!

「聲音所有人都聽到了,我也做不得假,葉老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儘管去問,我能騙你,吳良總不會騙你吧!」林白意味深長的朝葉肅望了一眼,然後輕笑道:「而且葉老你也應該知曉《卜易天書》裡面的一些漏洞,如果不把事情查清楚,恐怕會有更多人遭難!」

古大師應該也是得了類似《卜易天書》的東西后,才搞成了那個四不像模樣,將自身生命機能敗得乾乾淨淨;倉央也是類似……誰也不能保證,在華夏大地上,如今是不是還有類似的東西在傳播,若是不能把這個源頭掐斷,恐怕會有更多人遭殃。

而且這些相師毀了自己的機能倒在其次,若是尋常人遇到這些不靠譜相師,平白無故毀了他們安穩的生活,讓原本好端端的家庭遭殃,那才是最叫人不忍心的地方。

「我就知道又是那本破書的事情……」沒等葉肅開腔,他老伴兒臉上就露出一抹憤懣之色,怒氣沖沖的盯著葉肅,沉聲道:「老頭子,人家救了你的命,你還這樣推三阻四。那破書給你帶過什麼好兒,要不是因為那本書,你會躺在床上這麼多天,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葉老伯,我可以打包票,我師父他絕對不是那種為非作歹的人。要不是他提點我,恐怕我早被《卜易天書》給弄得沒命了。您心裡別有什麼顧慮,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我師父一定能解決的!」吳良也是誠懇無比的看著葉肅說道。

雖說林白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好師父,但是跟在他身邊,吳良也的確是學到了不少東西。而這些正兒八經的相術學的越多,他對當初《卜易天書》里記載的那個法門就越是后怕,如果當初不是林白攔下他的話,恐怕到如今,說不准他雙眼已瞎,人也在荒原喂狼了。

「好,我說!」葉肅沉吟良久后,一咬牙,沉聲開口。

不過葉肅的雙眼卻是止不住在屋子四下打量不停,而且眼神中滿是畏懼之色,彷彿隨時都會有什麼東西從屋外撲進來! 雲天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當時也沒有想讓這人回去報信,雲天現在需要發泄,雲天心中說道:“我是誰,堂堂司徒家的大少爺,外兼弒天堂、遮天盟、蔽日盟、天羅地網四大龍頭,到哪咱不是橫着走,什麼時候低聲下氣的叫過人家大大,可是這次不僅叫了,叫了也就算了,最少也要給自己的好處吧,安排一些美女啦什麼的,這倒好,白叫了,叫人給耍了,真是奇恥大辱,沒有想到我葉雲天這麼有心計,這麼有城府,額,那個不對,我這人就這一個缺點一激動的話,不管什麼好話壞話,都向外冒,大家見諒。這麼足智多謀,謀定後動,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偉人一級的人物,竟然被人給算計了,哇······,有些想要殺人的衝動。”

這時雲天正好聽見了這個人的腳步聲,口中說道:“不管你是不是打算回去報信了,反正這山上這麼多放哨的也不差你這一個。就先替本少爺降降這怒火吧。”雲天一個閃身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

那個人顯然是嚇了一跳,手中的兵器下意識被自己抓的緊緊地,聲音有些發抖的對着雲天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雲天這個時候雙眼有些發紅,手中的長槍已經被自己抓的陷下去一些,槍桿上明顯有了一雙掌印。表示雲天現在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就在雲天剛想用槍刺死眼前這個人的時候,那個人說話了。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天下會的地盤呀,你想要做什麼?”那個人問道,把手中的兵器放在了胸前,謹防着雲天的動作,心中說道:“不可能是外面上來的吧,我們在外面可是有很嚴密的崗哨的,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夠傳過來吧,怎麼現在沒有動靜,難道這個人是上面派來試探自己的?”這個人根本就不相信雲天竟然能夠殺了外面的崗哨,畢竟那個崗哨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再說了就是發現的話,也應該會有動靜的吧,所以這個人下意識就以爲是山上面派下來視察的。

“兄弟是哪一個大哥的手下,把面巾摘了吧,這裏是上不來別的人的,你就別再演戲了,兄弟我已經很忠於職守,你沒有看到嗎,我現在也沒有偷懶什麼的。”那個人又說道。

“額,你怎麼知道我是上面派來視察的呢?”雲天問道,心中說道:“這個人是一個傻子吧,怎麼這樣的人都能夠來當看門的,要是多幾個這樣的人的話,那麼天下會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我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那個人說道,“你說,我們這裏根本就上不來人,你又蒙着面來到這裏,不是來試探我,那是幹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你以爲我傻呀。哼。”那個人心中說道,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敢對着雲天說道,因爲能夠被派下來的人大多都是那些個隊長,首領的心腹,要是他在首領的面前說上自己的幾句壞話的話,恐怕自己就會吃不了兜着走的。

聽到這個人把自己認成了他們的人,雲天把長槍斜放在手中笑了一聲說道:“唉,沒有想到我這麼低調你還能夠看出來,真是佩服。”心中說道:“就我這個樣子還低調,就算是再來一個人的話,也能夠看到自己,這個人就是一個傻子,先耍耍他吧,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裏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那是,呵呵,不知道兄弟是那一個首領的手下,說出來的話,我可能還認識。”那個人問道。

“額,我哪裏知道什麼首領。”雲天心中想到,接着手上的長槍不由抓的緊了一下,笑了一聲對着那個人說道:“兄弟,你猜猜呢?”


“額,這我怎麼能夠猜得到,山上有那麼多的首領。”那個人說道。“呵呵,你這個兄弟還真是有趣 。”

雲天眼中寒光一閃,向前走了兩步,心中已經對這個人起了殺心,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伏在那個人的耳邊說道:“你可以去了。”那個人還沒有想明白雲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自己的身上一痛,接着就在沒有了知覺。

就在雲天走後,紫霜他們也慢慢的向着山上前進,但是他們的人數太多了,有些不好隱藏,但是又不能分開,畢竟這裏他們都不熟悉,若是分開之後找不到了該怎麼辦,一時之間他們還真想跟雲天換換差事,自己這一羣人把人都給引出來,讓雲天去救人,但是他們也只有想想罷了,憑雲天的聰明怎麼會再讓他們找到,如果要是再見面的話,恐怕就要在自己這羣人找到五大世家子女之後了。

水破雲說道:“雲天這小子也真是的,不知道我們這一羣人目標這麼大,容易暴露嗎,還讓我們去找人,真不知道平時看雲天這個小子挺聰明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傻。”說完之後,水破雲搖了搖頭,表示對雲天的這次安排十分的不滿意。

紫霜她們十三人可是從小就跟隨着雲天,對雲天的瞭解可以說是比他父母都要深,聽到水破雲說自己的少爺傻時,都齊聲笑了一下,當然是小聲的笑了一下,畢竟他們還在隱藏着前進,要是暴露的話可就不好了。

聽到紫霜他們的笑聲,水破雲疑惑的問道:“你們笑什麼?”心中說道:“難道他們少爺傻就這麼值得笑嗎,天底下那裏有這樣的手下,等雲天回來的時候,我可要好好的對他說說,讓他好好的管教一下他們,他們的實力雖然高強,但是也不能再有人說自己主子壞話的時候,自己偷着笑吧。”

紫霜說道:“我笑的是水老爺子你不瞭解我們少爺。”其他人聽到紫霜的話後都對着水破雲點了點頭。意思十分的明顯,那就是‘老頭,我們兄弟姐妹十三人笑話的不是我們的少爺,而是笑的你這個老頭子,不瞭解別還說人家傻。’

水破雲這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心中想到:“笑話我?有沒有搞錯,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雲天這小子難道還有什麼後招沒有告訴我,真是氣死我了,想我水破雲一代武皇強者,額,那個武帝強者,連自己的寶貝孫女都給他了,他還對我有所隱瞞,真是氣死老夫了!混小子,你最好讓老天爺保佑你別讓人給殺死,老夫要親自解決你,以告慰自己那受傷的心靈!”


水破雲這也就是在心裏說說,發泄一下罷了,他還真敢做呀!不說別的,水破雲要是動了雲天一根手指頭的話,水無痕不找他拼命纔怪,水破雲心中說道:“唉,嫁出去的女兒,額,孫女,潑出去的水,這還沒有過門呢,就這麼向着他,要是過門了我這老頭子該怎麼辦。”

其實在水破雲到這來的時候,雲天那個時候剛從水無痕那離開。水無痕就急急忙忙跑到了水破雲的房間,對着正在換衣服的水破雲喊道:“爺爺,快去幫幫雲天。”

水破雲把手上的剛換下了的衣服放在牀上,對着水無痕不慌不忙的說道:“怎麼了,雲天那小子又闖什麼禍了?”水破雲看到自己孫女着急的樣子,心中十分的心疼,只有在心裏問候雲天:“我說你個混小子,沒事惹這麼多事情幹什麼,害的我孫女天天爲你擔心。下次別讓我看見你,看見你的話我就···,好象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真是氣人。” 相術一道在華夏雖然淵源流傳,但真正能夠得到其中三昧的卻是少之又少。而且但凡是擁有相術典藏秘籍的,也都是敝帚自珍,輕易不示於旁人。儘管如此,無論哪個時代,都有不少人對相術趨之如鶩,想要盡綿薄之力,尋找到相術的真髓所在。

而葉肅就是其中之一。在當初那個動亂的年代,葉肅還是一個抄家的紅小兵,後來當他拆到一處明清舉人居住過的老宅時,從那家壓箱底查出來了幾本破書。

這幾本破書上便記載了一些相術秘聞,葉肅的本意是帶著批判的目光觀看,然後揮斥方遒秉承最高領導指示,寫出一篇批鬥文章。誰知道這一看不當緊,卻是讓他把餘生的熱情都放在了相術上。

當時的他怎麼都沒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有趣的東西,也沒想到老祖宗傳下來的相術並不像旁人以為的那樣荒誕不經,反而神異非常。幾本書看下來,葉肅便動了心,只可惜這幾本書上記載的東西只有寥寥幾句,言語不詳,而身處那個時代,葉肅也不敢多去深究。

後來時局好轉,葉肅費盡心力搜尋古籍,甚至不惜為此奉獻家產。最後終於讓他在古書上找到了一些有關相術的記載。傳聞之中,金陵鐘山,乃是明初劉伯溫斬天梯所在,而且在劉伯溫斬斷天梯的時候,更是以自身所學書就典籍鎮壓根源,好封鎖天機。

古書之中的記載雖然語焉不詳,但葉肅當時正處在想要修習相術的高峰期,頭腦一熱,簡單收拾了幾件東西,便奔赴鐘山,日日在山間徘徊,觀摩地氣,想要找出劉伯溫斬天梯的所在,看能不能在機緣巧合下找到當初劉伯溫埋下的那本書籍。

六代祖師?!聽到葉肅講到此處,林白心中不禁一動,眼中多了些詫異之色。十萬大山中的事情和六代祖師有所牽連,八門鎖龍局的事情也和六代祖師有所牽連,若是連這什麼《卜易天書》都和他老人家扯上關係,恐怕就真要把林白給弄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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