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應該想不到這個問題。」周寒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對方露出一絲興趣。

「一根一尺長的樹枝,在不對樹枝做任何改動的情況下,如何將其變短?」周寒道。

「呵呵,這很容易,只要找一根比這根一尺長的樹枝更長的樹枝和它擺放在一起,那麼就可以把它變短了。」對方隨口說道。

「不錯,答案正是這樣。」周寒大吼道,「雖然我現在找不到我和你的弱點,但我和你現在就好比那根一尺長的樹枝,我們都一樣,或許你稍微還要比我長一點。但只要我變得更長了,那麼就可以打敗你了。」

「呵呵,那你變的更長給我試試!」對方還是毫不在意。

「喝!」

周寒的嘴裡爆發出強烈的吼叫,他不顧大腿上的劇烈疼痛,雙手抓住隕尖槍的槍身,猛然一震!

噗!

周寒的這條大腿頓時被勢的力量震的粉碎,而對方似乎早料到周寒會這麼做,緊握著隕尖槍沒有絲毫放鬆,以防止周寒搶奪去隕尖槍,充當為他的優勢。

快穿任務之系統你有毒 而就在對方這麼緊握著隕尖槍的時候,周寒卻是突然向一條惡狼一樣,朝著對方近身猛撲而去。

「你……」周寒的速度太快了,對方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想要用隕尖槍抵擋,但隕尖槍屬於長兵器,對於近戰並沒有優勢。

周寒一下子將對方撲倒在地,然後狠狠一口就咬在了對手的脖子上,直接一下子咬了一個巨大血洞,鮮血狂噴。

「你怎麼……」對方捂著傷口,身影漸漸的淡化了。

「雖然你是照著我複製出來的,雖然我沒有找到我的弱點,但是我找到了隕尖槍的缺點,那就是隕尖槍不擅長近戰。只要我彌補了這點,那麼就相當於增長了我這條樹枝的長度,把你變短了。」周寒的話音一落,眼前的對手身影徹底的消失了。

場景也是迅速的轉為了天火塔第四層的情景,天火塔第四層的情景和下面差不多,只是面積小了許多。

「恭喜你通過第四層的考驗!」周寒的腦海裡面突然傳入了一個訊息,「你可以立即進入第五層考驗了。」

而周寒連忙查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原本遭受到的重創都已經消失了,那條粉碎不見的大腿,也完好無損的在他的身上,看來剛才的考驗,應該是一個虛幻的考驗吧。

畢竟周寒入目之處看見了刁嚴和曾查兩人的身子,這兩人站在原地,渾身都冒著汗水,表情非常的痛苦,想必他們應該正在進行苛刻艱難的考驗。

進入第五層的塔梯就在眼前,只要周寒邁動步子就可以進去了。

周寒看了看曾查和刁嚴兩人,本來覺得可以等候兩人,然後一起進入第五層。

但轉念一想,考驗都只能依靠自己,結伴是沒有用的。而且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能不能通過第四層的考驗呢。

於是,周寒便是邁動步子,獨自一人朝著塔梯走了去。 「快看,有一個小紅點朝著第五層上去了。」天火塔外,有人發出了驚呼的聲音,頓時間,所有人再一次抬起頭,果然,有一個小紅點真朝著天火塔第五層上面移動了。

「這人會是誰,難道是曾查?」

「可能是刁嚴吧。」

「也有可能是來自武陽城的周寒。」

「不管是誰,這人都擁有成為符宗師的潛力了,這下,童天琪的總會長位置要騰出來了。」

……

眾人議論紛紛。

至尊殺手傾狂絕妃 「呵呵,不用說,這上去的人必然是周寒周大師。」西河和木通兩人面面相覷,一致這麼認為。

那刁嚴雖然是匹黑馬,但肯定比不上周寒,畢竟是刁威教出來的,什麼樣的師父就決定了什麼樣的徒弟。而周寒卻是世外高人的徒弟,這能比嗎?

再就是西河和木通兩人對於自己的會長也是非常了解的,雖然說會長的眼睛瞎了,符師級別退的厲害,但會長的天賦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會長畢竟年紀大了,而周寒正值年輕氣盛,而且又有名師教導,肯定比曾查強,畢竟周寒可是能夠製作完美符籙的人啊。

西河和木通兩人都沒有點破出來,都靜靜的看著,第四層還有兩個小紅點,雖然他們的天賦不如周寒,但說不定他們也能上去呢。

童天琪和符師會的高層人員相視一眼,一旦天火塔的塔賽出現有人能夠攀上第五層的例子,他們就要立即朝上面彙報。

「我去!」其中一個牙齒都掉光了的老頭匆忙離開了。

周寒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他慢慢的爬著塔梯,進入了第五層。

第五層里白茫茫一片,彷彿被水蒸氣充滿了一般,視線非常的有限,低頭甚至不能看見自己的雙腳。

周寒朝著裡面走動了幾步,腦海裡面沒有得到任何來自天火塔的指示。

童天琪已經被淘汰了,周寒是現在唯一一個上來的人,沒有任何人指引他,他具體該怎麼做。

周寒站在原地靜等了一會,想要得到天火塔的指引,但卻什麼都沒有等到。

奇怪呢,不是說天火塔會自動指引嗎,為什麼到現在什麼動靜都沒有?

周寒又朝著裡面走了幾步,結果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會不會是進來的時候,門口有什麼指示,自己沒有看見?周寒想到這裡,便是邁動步子朝著後面退。

這一退,問題就來了。

周寒明明記得自己總共連十步都沒有走到,他朝著進來的方向後退的步子超過了十步,身後居然還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沒有任何門口。

難道是入口消失了?還是自己走錯了方向?

不會的,周寒非常肯定自己的方向感不會出錯,一定是這天火塔搗的鬼。

進入了第五層,那麼就有成為符宗師的潛力了,自然這第五層的考驗將會比第四層變得更加的困難,但為什麼到了現在,卻沒有給周寒任何指示呢?

「喂,天火塔,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周寒朝著眼前白茫茫的空間喊了幾聲,什麼回應都沒有,連他的回聲也沒有傳回來,這白茫茫的空間彷彿無邊無際,空曠無比。

頓時間,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周寒的心頭。

周寒還記得他初次進入煉獄空間的時候,四周黑魆魆的,整個空間彷彿就只有自己一人,自己似乎被遺忘了一般。

而現在,這種被遺忘的感覺重新湧上了周寒的心頭,難道自己被天火塔放逐了,遺忘了?

那次的遺忘,讓周寒的心理產生了巨大的壓力,自己嚇的自己失去了自我。

而現在,周寒好像再次面臨著同樣的考題了。

也許這就是天火塔第五層的考驗了吧,周寒很是心安理得的盤腿坐了下來。

只要自己的心不亂,穩定下來,待夠了時間,或許這考驗就通過了。

天火塔第四層,刁嚴面臨的形勢果然照著他想象之中發生了。

刁嚴在刀山攀登了三十丈,還不到刀山的三分之一,他爬過的刀山路徑上,留下了一路的淋漓鮮血。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經增添了多少的傷口,只感覺四肢都乏力的很,這是血液流失過多,導致的疲乏現象。

刁嚴知道,若是自己再爬上去,必然會死掉。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刁威,那麼就一定要兌現自己的承諾,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刁嚴咬緊了牙關,把腰帶解了開來,每攀登一步,就把腰帶往著上面的刀背上一纏,充當著安全帶,以防止自己因為乏力而摔下去。

這麼高的距離了,一旦失手,必然粉身碎骨。

山頂上的刁威見狀,朝著刁嚴不停的大喊:「放棄吧,別來救我了,你做不到你的承諾,我不怪你!」

「不,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可以爬上來救你的!」刁嚴的念頭絲毫沒有因為刁威的吶喊而改變,他像只頑強的壁虎,朝著刀山堅強的上爬著……

曾查這裡,眼前的香就快要燃盡了,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汗水浸透了。

面對面前的梁嫣然,他真的沒有勇氣了。

「曾師兄,紅顏易老,韶華易逝,我等得你頭髮都白了,皺紋也爬上了臉頰,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娶我?」梁嫣然已經哭成了淚人。

「梁師妹,我……」曾查的嘴巴張了張,卻還是沒有勇氣。

「曾師兄,你不肯娶我,你總的給我一個理由吧。」梁嫣然泣不成聲。

「我……」曾查的嘴張了張,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腦海裡面的回憶,實在是令他沒有勇氣。

其實早在幾十年前,曾查有一個非常要好的兄弟,他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是能夠為對方豁出性命的那種交情。

曾查和他的兄弟幾次生死經歷,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的鐵了。

而不巧的是,曾查和他的兄弟都喜歡上了梁嫣然,曾查的兄弟喜歡的梁嫣然發了瘋,一天沒有見到梁嫣然,整個人都沒有精神。

當時的梁嫣然有許多男孩子追,刁威曾查都是其中之一,但曾查是他的兄弟最大的競爭對手,因為梁嫣然對曾查有意。

在兄弟友情和愛情之間,曾查選擇了前者。曾查的兄弟感激涕零,對曾查加倍的貼心。

然一次意外,曾查在山脈裡面遇險,眼看著就要命喪妖獸虎口,是他的兄弟千鈞一髮之際引開了妖獸,沒多久援兵到了,曾查撿回了一條命。

曾查帶著援兵找到了這隻妖獸的屍體,把屍體剖開,裡面也沒有他兄弟的屍骨,他知道他的兄弟肯定還活著。他和援兵瘋狂的尋找了,但就是沒有找著人,彷彿他的兄弟失蹤了一般。

曾查知道他的兄弟一定沒有死,遲早還會回來。他兄弟的女人,他不能娶。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兄弟終究還是沒有回來,而梁嫣然的青春也消退枯萎了,她仍然還在等待。

「曾師兄,我根本不喜歡你兄弟,我喜歡的是你,哪怕他回來了,我也不會嫁給他!」梁嫣然哭著對曾查說道,雖然曾查沒有給理由,但是梁嫣然還是猜到了。

「我這條命是我兄弟給予的,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成為妖獸的糞便了,我答應他的事情,我會信守承諾一輩子。」曾查表情甚是堅定。

「若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你還這樣嗎?」梁嫣然說道。

「不,他一定會回來的。」曾查近乎病態的肯定道。

「就算他回來了,也許他的身邊已經妻妾兒女成群了,他早已經遺忘了我……」梁嫣然哭的很傷心,「我的青春為你而消逝了,你對不起我,難道你就不能在我進入棺材之前彌補我一點點嗎?哪怕只是一點點就足夠了,曾師兄!」

「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麼瞎的嗎?」曾查也是留下了無奈的淚水,「我的眼睛瞎了,其實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我怕我看見你美麗的容貌無法控制自己,我怕對我兄弟失去承諾,所以我才故意把眼睛弄瞎了。」

「什麼,你故意把你的眼睛弄瞎了!」梁嫣然吃了一驚,隨即身影就緩緩的淡了,最後徹底的消失了。

曾查雖然雙目已經盲了,但是感應能力還在,用心看世界比眼睛更加清晰。他感應到眼前的梁嫣然消失了,他重新出現在天火塔的第四層了。

「恭喜你通過了天火塔第四層考核,你可以立即進入第五層了。」曾查的腦海裡面冒出了來自天火塔的訊息。

「我通過了?」曾查有些懵,自己就這麼通過了天火塔第四層的考核?自己都沒有娶梁嫣然你,為什麼就通過了?

曾查一時間也沒有多想,既然通過了天火塔第四層了,那麼他就應該往上爬了。

咦?

曾查突然感覺到了,這第四層除了自己外,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的氣息他很熟悉,這是刁嚴的氣息。

周寒呢,為什麼沒有周寒的氣息?

是周寒被淘汰出去了,還是他已經上去第五層了?

一定是上去第五層了,曾查立即在心中下了判定。曾查知道,若不是周寒點撥了自己一下,自己早在第三層的時候就被淘汰了。

周寒可是符宗師,早點結束考核進入第五層,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曾查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進入第五層的機會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自己在有生之年還能夠晉入符宗師的階層呢。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曾查邁出步子,朝著第五層走了上去。 「快看,又有一個小紅點朝著第五層上去了。」曾查往上一爬,天火塔外面頓時又掀起了一股激烈的喧嘩聲音。

「我的天,居然還有第二個人爬上了第五層,真是不可思議!」

「是啊,以往的塔賽,參賽者基本上都在第四層被淘汰光了,偶爾有一個幸運兒爬上第五層。而今天,居然有兩個人上了第五層,這兩個人會是誰呢?」

「估計是刁嚴和曾查,這兩人年齡大,有歲月沉澱優勢,而周寒太小了,應該不具備條件。」

「我倒是覺得不可能是曾查,他的雙目盲了,製作符籙也只能製作六品的了,這等條件,怎麼可能上得了第五層,那兩人應該是周寒和刁嚴!」

「呵呵,我覺得不可能是刁嚴,你沒看刁威嘛,這什麼樣的師父就教出來什麼樣的徒弟。曾查有著幾十年的豐富歲月沉澱,那周寒看上去來歷背景不小,應該有名師教導,所以曾查和周寒兩人上了第五層的可能性最大。」

……

曾查懷著激動的心情爬上了天火塔的第五層,這標誌著能夠成為符宗師的層次。

從塔梯出來,走入第五層的空間,他遭遇的情景和周寒一模一樣,眼前是一片白茫茫,視線效果非常的差。

雖然曾查的眼睛盲了,但是這情景卻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曾查的心比很多人的眼睛看的更加清楚。

第五層的考核會是什麼?

曾查用心看著這些白茫茫的霧氣,頓了頓,朝著裡面喊道:「周大師,你在裡面嗎?」

周寒的身影不在第四層,這肯定就在第五層,於是曾查想要喊周寒,看這第五層的考驗是什麼。

結果曾查喊了幾聲,沒有任何回應。

奇怪了,周大師怎麼沒有回應?難道說他在第四層就被淘汰了?

不可能,曾查直接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周大師的天賦那麼妖孽,又有名師教導,怎麼可能在第四層就被淘汰。

可這第五層為什麼沒有他的回應,這不符合常理啊?

莫非周大師被第五層的天火塔拉入了特殊的空間,正在進行的著第五層的考驗,所以他沒聽見自己的呼喊聲音。

但也不對勁啊,自己都進入天火塔第五層了,為什麼自己沒有被拉入特殊的空間,到了現在仍然還站在這裡?

難道說周大師已經通過了第五層的考驗,他進入了天火塔的第六層?

這個念頭冒出在曾查的腦海瞬間,曾查就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

多少年了,大概有兩三千年之久吧,曾經有人到達過天火塔的第六層,這已經是非常久遠的傳說了。

據說當初那個到達第六層的天才後來成為了超級強者,殺上了圖騰榜。

圖騰榜,這是一個彰顯強者的榜單,別說殺上圖騰榜,能夠獲得預備資格,那都是冠絕一方的霸主了。

可如果不是周寒已經攀登上了第六層,那麼為什麼他沒有回應?

難道是已經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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