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舞家小姐也是注重私隱的人,她當時提到了大海,招架不住大家的勸說,她才和大家隨口提了一下的。不過大都是是在說海上的事情,海邊的美景。」舞依炫知道這件事她需要收放自如些,不可以說的太過多,自然也不可少的。

南宮嘉兒笑著說,「陽城是重要的海上貿易地界,任誰去的應該也會去海邊的吧。所以太子和本郡主也去了合情合理,你是不是聽舞家小姐說錯了?」

「可是,可是舞小姐說的有根有據的呀!還有證人呢!」舞依炫弱弱得辯解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

「對,唐希啊!唐希一直跟在沐璃身邊寸步不離的。所以我們陽城重逢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卻在京都再遇的。」南宮嘉兒補充道。反正唐希已經不再京都了,短時間也不會回來了。

可惜了,可惜了!舞依炫低著頭的面上卻露出了「奸詐」地笑容。

鳳沐璃同樣看著南宮嘉兒,她的臉龐依舊俏麗動人,更是自信堅定。可是這份自信卻讓鳳沐璃刺了眼。

「是嗎?」舞依炫再次開口,「那這,這小人真的是不知道那一邊的話是….」

赫連曦真的有些佩服舞依炫了,這丫頭的演技簡直了!

「你還真是浪費大家的時間,話說一通的。看樣子沐璃和南宮郡主都是一致的說法錯不了的,本宮看就是你這奴才耳背的很,聽錯了名字什麼的。」

「這個,這個…」舞依炫裝模作樣地撓了撓後腦勺,「可能是吧,當時舞小姐就說了個名字,說是沐什麼的名字,因為主子您和錦國太子殿下關係近一些所以這太子的名字小人記得熟。」

「這可能小人聽錯了名字也不一定的,畢竟當時舞小姐和我們大家聊天的時候錦國太子還沒有被冊封的。」舞依炫又縮了縮腦袋,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大概是這位真的聽錯了吧!」南宮嘉兒好心的給打了圓場

小滿也湊上來說一口,「奴婢聽聞,舞家小姐和三皇子鳳沐清關係很好的!許是她說的名字是沐清這個名字呢!」

赫連曦觀覽的他們的表情,繼而起身,「胡扯了一通。我可是找你有事兒的,走吧去大學府說。」他不傻,可不會在這個郡主面前說的。不然的話,舞依炫非得弄死他。

差不多了,該走了!

「你去忙吧,改日再見!」南宮嘉兒先發制人,做了個一副賢惠知禮的樣子,更是要求鳳沐璃一定要來看她。

鳳沐璃手搭在她的肩上,不多,不重,「好,我先走了。」

赫連曦是看不下去了,他更是暗暗地推搡著舞依炫朝前走,怕她心裡堵得慌。可是舞依炫已經走不動了,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們倆,盯著鳳沐璃的那隻手,他的神情……

南宮嘉兒細心地給鳳沐璃理了理他有些亂掉的瓔珞,再是幫他有些褶皺的袖口順理成章地撫平折好,「恩!」南宮嘉兒活生生就是賢惠的妻子。

鳳沐璃對她柔情一笑,「明日再來看你,注意多休息切勿像今日莽撞地過來了。」

南宮嘉兒目送他們離開,「原以為舞依炫有什麼伎倆!也,不過如此!」她笑!沐璃最不喜別人嚼舌根和故意地給他言論了。他不在意,可是會厭惡!

竟然趁著赫連曦進宮辦事兒,買通了他身邊的小廝給她說事兒,哼!可惜還是找了個這般愚蠢的奴才!

「小滿,扶我去太后那裡!」她的腳傷必須趕緊好起來。

赫連曦和鳳沐璃並肩走,而飛羽則是在鳳沐璃的一側後面,至於舞依炫則是走在最後面。

大學府這條路,人不多,大概是因為今天有皇子在這裡辦事兒譴走官員宮人的。赫連曦實在是不放心舞依炫,三步兩回頭看看,要是舞依炫傷心了木葵可是唯為他是問的!

「你做什麼?」鳳沐璃好好地想著事兒,倒是給這傢伙三步兩回頭的時不時地撞了幾下。他回頭看了看那個走在最後的小廝,低著頭看不見半點的表情,腳步更是邁不開似的,一點一點的往前挪。

「你叫做什麼名字?」鳳沐璃想要問他一些事情,對於剛才的那些。

半晌,舞依炫才丟給他兩個字兒,「小落。」可,頭還是低著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腳面。

這倒是讓鳳沐璃猜不到他這是膽小還是什麼,因為他聽出了不太開心的感覺。

「抬起頭來,本宮有些話問你!」

舞依炫無動於衷,鳳沐璃又問,抬高了語氣,「本宮讓你…」

本宮!本宮!本宮你大爺! 沉醉不知愛歡涼 舞依炫刷的一下子抬起頭來,卻還是隻字未言。

但,鳳沐璃看見了一雙不該長在這張相貌平淡的眼睛,盛滿了淚水,也盛滿了哀怨和委屈,還有一絲生氣。

她推開了他,一路向前跑去。

而他因為被撞的緣故,身子朝向了後面,這才看見原來這不算平整的路上還有著幾顆未乾的淚珠,是那個小廝剛剛留下的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哭?

他不解。

赫連曦實在是把不住舞依炫的脈啊,這丫頭真的是想一出做一出的,不過這次…不是她的錯!

赫連曦乾笑說,「這奴才實在是沒規矩,遲早要被本太子好好地懲處一番。」

鳳沐璃過了一會兒才回過頭來,「和主子一樣,沒個樣!」很快的他大步走去,他覺得他忽略了些什麼。

赫連曦也趕緊跟上,希望他在這之前先找到舞依炫。

至於舞依炫一路小跑進了大學府里,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大學府里人荒的可怕,平常可是眾多的官員學士在這裡討論事情的,皇子們也是在這裡學習和處理事宜的。

舞依炫跌跌撞撞地走進裡面,擺滿了矮矮的案桌的地方,沒有門沒有窗戶,只是幾根柱子在這裡矗立著。但每個角落裡堆滿了書籍,整整齊齊的,看來是眾人討論學識政策的地方。

再往裡面走,大門開著,而有一人高的窗戶都大開著,暖陽撒了進來。幾張大桌子,不多,但有一張上面堆滿了東西,卻不亂很是扎眼。

而這堆滿了書籍,奏摺,信件,圖紙的案桌後面坐著一位清潤的男子。

「你是誰?」聽書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攔住了舞依炫的路。

只見舞依炫滿眼淚目,朝著那案桌後面的男子喊道,「毒舌~」委屈,只有委屈。

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喊他這個稱呼,「依炫?」

怎麼了這是?

鳳沐清放下筆,繞過桌子走了過來,「怎麼了,怎麼哭了?」她該是喬裝打扮的,這本是黑黑的妝容現在倒是給她的淚水糊了不少,一塊顯了淡淡的顏色出來。

舞依炫立馬抱住了鳳沐清,「沐清!」

「小金~」

如同很多年前一樣,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可是只要回了竹屋那裡,只要小金在,她一定有一個溫暖的懷抱等著她。

就像是現在還是,鳳沐清永遠都會是舞依炫最親的人。

「要是受了委屈了就狠狠地哭,然後再說來談一下回敬的計劃!」鳳沐清拍著她的背,輕輕地給她順著。

「哈哈~」舞依炫突然笑了一下,「那必須的。」接著就開始哭了,就像鳳沐清說的——狠狠地哭!哭得面目全非。而且不光光是舞依炫,鳳沐清也是。

而這時候鳳沐璃和赫連曦也分頭找起了舞依炫在哪兒,這大學府說大不大,但是房間也不少的。

鳳沐璃想著剛才那個小滿說的鳳沐清。說來,今天鳳沐景和鳳沐清他們幾個都會來這裡處理一些事件的,所以外面不見一個人,只留下少許的宮人在外等著。

他直奔皇子專門的房間。

剛剛走進就聽見斷斷續續的抽搭聲音,還有笑聲。

「你這到底是抹了什麼在臉上的?」鳳沐璃實在是不忍直視自己胸前的衣服,黑乎乎的。他對這種黑乎乎的東西有陰影。(原因:請參照他被舞依炫「整蠱」吃土事件!)

「黑…黑煤灰!」舞依炫接過鳳沐清的手帕在臉上擦拭著,很快手上的手帕也是黑乎乎一團了。

閨蜜乘法,攻愛72變 聽書早就在外面候著了,就不打擾兩位主子在裡面說話了。不過他也是被嚇到了,那個黑漆麻呼的小廝是舞小姐,最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哭了!

鳳沐璃走進,示意聽書不要出聲。而聽書也不得不照做:主子這勢大壓死人。他也無能為力!

鳳沐璃只覺得這聲音是剛才那個小廝可是聲音變得變得明顯,聲線有些像,可是現在像是個少女的聲音。

「虧你想得出!可真是醜八怪了!」鳳沐璃不留情面的說出真相。

舞依炫瞪了他一眼,「毒舌!看看你就是嘴巴壞!怪不得還是老處nan一枚!」

鳳沐清笑,「那你還不是老***一枚?」他可是不是那個名號了。那個女子只留下了一個玉佩,但是他卻沒有找到那個女子,他知道是這京都中一位小姐,可是那個玉佩上的字他不識。

「你才老呢?你個幾萬歲的處男龍!」

「你這是哭得眼睛瞎了嗎?我可是鳳沐清,眼睛擦擦乾淨!」鳳沐清知道她說的是誰,可是要他承認他的前世是條龍,不是人還真是有些困難。

「來來來,我幫你,嘖嘖嘖…看看這,看看這兒,真是糊的完美…」鳳沐清奪過手帕直接在她的臉上糊來糊去的,算是把這張臉徹徹底底面目全非了,這才是糊的完美。

噙著壞笑的他,和被欺負卻抵抗的她,他們之間就該是這般的打打鬧鬧的。他不問因為他知道她怎麼了,她不說因為她知道他了解她。何必非要此時此刻提起不愉快的事情?

那些事情會有時間說的。鳳沐清向來知道舞依炫不是脆弱的人,更不願意把軟弱表現人前,等她平復好了冷靜了,再說不遲!

「砰」~本是關上的門開了。

舞依炫和鳳沐清都攢著孩童的笑容,乾淨純粹。可是落下鳳沐璃的眼裡未必!

眉心那朵曼珠沙華雖然蒙上了一層東西,可是也還是顯現出來它的妖冶,只有那個女子的臉上才會有這個東西。

「舞依炫!」他幾乎是從從牙縫裡喊出了這幾個字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生氣。尤其是在舞依炫面前,他不知道失控了多少次,他一直被她牽著情緒。

可惜他並不自知。

「就是他!」舞依炫連忙低聲告狀,就差指著他了。

鳳沐清看了眼鳳沐璃,「查出了原因了嗎?」

「是蠱毒。」

鳳沐清心中瞭然,「今天你是試探了他?」

「那個南宮嘉兒狡辯倒是不錯,可惜還是出了差錯。」舞依炫靠在案桌上,和鳳沐清一個姿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被她拖了進來。」

二人就這麼看著鳳沐璃走進來,眼神中帶著少露出的怒氣甚至是殺氣,二人對視:就這麼辦!

「太子怎麼有空來大學府的?」鳳沐清問。

「不是只有你是皇子的。」鳳沐璃說,這肩並肩的站在一起還真是刺眼,「本宮還真是不知道本宮的太子妃這麼善於喬裝技藝?」要不是那雙眼睛他覺得似曾相識真的就看不出來了。

「本小姐會什麼應該不需要和你一一回報吧!」

「不過你和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就不得不和我彙報了!」鳳沐璃想要一把捉過舞依炫,卻被鳳沐清拉到了一邊。

鳳沐璃那張臉早就邪魅的一塌糊塗,冷聲道,「她,是本宮的太子妃。」 332

「切,誰稀罕!」舞依炫一個白眼丟過去。明著都已經在和情人討論怎麼把她這個太子妃換掉的事兒了,還裝!

「舞依炫你給我過來!」鳳沐璃一聽已然怒氣攀升。

「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多沒面子啊!」舞依炫環著手,抖著腿可是拽了。

「你是想讓三皇兄冠上一個與太子妃廝混的名聲嗎?」鳳沐璃瞧著她躲在鳳沐清的身後,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隱隱地凸顯出來了。

「我這不是還沒和你成婚嗎?再說了,你都想著把我換掉了,你管我們做什麼?」舞依炫嘴巴上就不喜歡繞過人,「還有,您那美麗郡主似乎早有覺得我和沐清有姦情,她身邊的人還真是厲害,我和鳳沐清關係好也知道。」

她砸吧了幾下,「嘖嘖嘖!真是好奇了,這南宮郡主來京都也就不過十日不足就怎麼對我的私事了解清楚呢?」

她稍稍進了一步,眼睛緊盯著他,「告訴您美麗的郡主還有她的婢女,我一向很少喚太子殿下你的三皇兄為沐清的,這點應該是人盡皆知的!」

她笑了,雖然滿臉的黑乎乎,甚至是有些滑稽可還是偏生讓人覺得魅力極了。

她莞爾一笑對鳳沐清,「毒舌,我前些日子去了陽城,見了一個混蛋這事兒應該是還記得吧!」

「那會兒沐心不見了,誰有空記得你說的閑話?」鳳沐清「毫不留情」地不給面子。

「你個沒良心的,還是我幫你找回妹妹的呢?」舞依炫懟了懟鳳沐清的手臂,「你這人情可是沒還呢?」

兩人眼神默契地看向鳳沐璃卻不給他發現半分,他們都這麼用心良苦的給他「泄密」了,要是再不明白一些,舞依炫不介意通過那些狗血橋段幫他一下!比如在腦袋上來個意外。

「現在我倒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報答我!」 總裁初戀:丫頭,別太壞 舞依炫說,「赫連曦別裝了,給我進來。」她雖然內功不夠,可是視力還是不錯的。

「哎呀,還真是熱鬧啊!」

請問北國太子您老眼睛是不是有點毛病,整個大學府也就他們幾個人吶。

「既然人都齊了,那就說正事兒吧!」

太子府(璃府)

鳳沐璃今天聽了很多的事情,真的很多。

可是他分辨不清哪些是他該信的,哪些是他不該信的?

「呼~」

鳳沐璃坐在屋頂上,抬頭看著滿天的星空。星星很多,但是或多或少的都是不明亮的,明亮的只有那麼少數的幾顆。就像現在的他,腦海中的東西大都是那些不明亮的星星。

他望過去前面庭院的人們,他們來了他太子府,他們都是他認識的人,他們不乏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是來找他的。

他明明很想去融入那個環境,可此時處境讓他尷尬。因為他們圍繞的中心是那個他厭惡的太子妃。

舞依炫和一大家子人坐在她的庭院里,她的親人們。這可都是她的助攻啊!她知道小璃子在屋頂上坐著,她就是要讓他看著,讓他聽著,讓他知道他現在的處境。

他必須和她好好談一次。

她不強迫他,她需要讓他自己明白,否則的話說什麼也是無用的。他就是這麼的固執,可是她會比他還要固執。

還有就是,她需要好好地想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是堅不可摧的。不是說沒經歷過磨難的情侶都是經不起考驗的嗎?或許這就是一個,如果他們過了,她能夠讓鳳沐璃在忘了她的情況下再一次的愛上她,那麼她不在乎中間發生的委屈和傷害。

在他們真正步入婚姻之前,她驚慌,她躊躇,她甚至想過逃避。因為她沒準備好,那次在大殿上她很清楚自己依舊是沒有準備好的,冷靜下來之後她知道不過是她一時的衝動。

那日,那麼多的見證者,那麼多她愛的和愛她的人都在,而最喜歡的人對她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她怎麼會不動心?

她也知道她需要再一次好好地了解鳳沐璃,他的很多事情她還是不了解,就像是如今的他。他向來對她是寵溺的,是體貼的,有些小責備但是還是溫柔的,他對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而她對他又何嘗不是呢?

可是愛人之間不該那麼的小心翼翼!

新的鳳沐璃似乎也很有趣也很招人喜歡!他更加的霸氣邪魅,也更加的冷漠冷情,卻愛生氣,也愛衝動,也更愛吃醋!(舞依炫:嘻嘻嘻~)

「依依,娘親問你,這沐璃到底是怎麼了?」

舞依炫沒有對大家說明這些,讓舞清和藍枝都是焦急得很,那日舞舜粲回來藍家之後的態度可謂是氣急敗壞的,可是問了半天也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讓這一大家子人都挺急的。

舞父更是有些急,女兒好歹也得在藍家再住上個幾天才是,該是讓那小子過來哄得。不過他是理智的,必是發什麼了什麼事情,「女兒,今天找來大家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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