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我們華夏國石油就不用進口了!我們必須掌控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以上才行!現在還有德非,他掌控了石油股份的百分之十,我們必須弄到手!」江帆道。

德非的別墅距離雷克的別墅有點遠,十多分鐘后江帆和黃富出現在德非的別墅里。這是一座四層的別墅,德非就住在第三層,他正在客廳里看報紙。

江帆和黃富直接穿牆進入客廳,「哦,老頭,好事來了!」江帆笑道。

德非吃驚地望著江帆和黃富,「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德非吃驚道。

「當然是走進來的!」江帆笑道。

「你們有什麼事嗎?」德非道。

「我們是來收購你手中的石油股份的!」江帆道。

「開什麼玩笑嗎,我的石油股份是不會轉讓的!」德非搖頭道。

江帆懶得啰嗦,直接使出攝魂術控制了德非,拿出股份轉讓協議書,讓他簽署了協議,然後拿出一百萬現金支票給了德非,隨後兩人立即了德非別墅。

「哦,我們現在控制了西國石油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現在我們是最大的石油股東了!」黃富高興道。

「呵呵,明天我們繼續在股市上收購剩餘的股份,爭取掌控百分之八十的石油股份。」江帆道。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呢?」黃富道。

「接下來我們去收購比爾蓋茂的電腦股份,我們直接去比爾蓋茂家中收購他手裡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後再去其他人家裡收購剩餘股份。」江帆道。

世界上無人不知道電腦大王比爾蓋茂的名字,他被稱為世界首富,他的別墅十分豪華,造價高達上百億元,可以說是世界上最豪華的別墅。

江帆和黃富進入別墅后頓時驚呼道:「我靠,這個比爾蓋茂,真是太奢華了,別墅太豪華了!」

別墅里保鏢有三十多個,還有巡邏的保安,簡直如同皇宮似的。江帆和黃富打暈了那些保安和保鏢,找到了比爾蓋茂的卧室,他正在上網和情人聊天呢!

「哦,比爾,你好!」江帆就站在比爾蓋茂的背後。

比爾蓋茂嚇得哆嗦起來,他急忙轉身,吃驚道:「你們是什麼人?」雖然他開支票給江帆和黃富,但是他沒有認出他們。

「哦,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我們早上還見面了的!怎麼就不記得了!」江帆笑道。

「我們這早上見面了嗎?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呢?」比爾蓋茂道。

「我們想收購你手中的電腦股份!」江帆道。

比爾蓋茂吃驚地望著江帆和黃富,「呵呵,你們想收購我手中百分之三十的電腦股份,只怕你們沒有那麼多錢呀!」

因為他是世界首富,誰還會比他的錢更多呢?又怎麼收購他手中股份呢?江帆當然明白他話里意思,「呵呵,我就用一百萬收購你手裡的股份!」江帆笑道。

「你瘋了!」比爾蓋茂驚呼道。

「嘿嘿,不是我瘋了,是你瘋了!」江帆立即使出攝魂術控制了比爾蓋茂,拿出了股份轉讓協議書,讓他簽了字。

江帆收起股份轉讓協議書,拿出一張一百萬的現金支票,微笑道:「我掌控你的電腦股份后,我繼續任命你為執行長官,你就為我打工吧!」

江帆和黃富離開了比爾蓋茂的別墅,隨後去了另外那些股東家中,把剩下那些百多分之三十股份收購了,他手裡已經有了電腦股份的百分之六十股份,成為最大的股東了。

「帆哥,現在我們已經掌控了西國石油和電腦的股份,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斂財呢?」黃富微笑道。

「我們從明天開始注意故事的動蕩,散布謠言開始生效后石油股市肯定暴跌,我們趁機購進,等我們掌控了百分八十的石油股份,我們就基本上掌控了西國的石油。」江帆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龍江內心一緊,三步並二步,衝了上去,見門口擔架圍了一圈人,許梓倩趴在軟綿綿的母親身體上,哭天搶地,痛不欲生。

“梓倩,你媽怎麼了?”

門口那個一臉幼稚的學生護士,正低頭檢查着丁姨的呼吸,扒開眼睛,用小手電照了照瞳孔,又蹲下仔細聽了聽心跳,然後一臉遺憾地站起,向大家搖了搖頭。

幾個環衛大媽都垂下了頭,難過地流出了眼淚,周圍羣衆指指點點:

“這些大夫太黑了,霸者門就不讓進。”

“就是,早搶救,說不上這老太太死不了。”

“裏面什麼人啊?聽說沒掛號就進去了?”

“不知道,好像是當官的。”

……

許梓倩哭得身子一僵,倒向了龍江,登時軟玉溫香,抱個滿懷。

“我媽死啦,我媽死啦!” 她軟軟叫了兩聲,掛在龍江肩膀上,歪了歪頭,竟然昏了過去!

“梓倩,你醒醒!”龍江着急忙慌,也忘了用白魚搶救,只顧着叫人。

門口一片大亂,眼見鬧出人命,王祕書和李總悄悄抱起孩子,領着白胖保姆,鬼鬼祟祟繞過滿地傷者,乘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喂,王祕書、李總,等等,別走!我能處理好,給個機會吧……” 唐院長跌跌撞撞跟在屁股後面,慌里慌張喊着。

年輕的王祕書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卻一言不發,走了。

唐院長玳瑁眼鏡一歪,登時癱倒在白主任胖胖的肚皮上。

擔架旁,空調送出的微風,吹撫着死者花白的頭髮,上面沾染着黑紅的血跡。

龍江抱着哭出一身汗水的校花,心裏沒有一絲美人得抱的喜悅,相反,卻憤怒至極!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活生生一條性命,就這樣斷送在白色衙門這羣人渣手裏!

他依稀想起,那個李姓的牛逼女子,和自己同學李大少,長的有倒有七分神似,難道是一家人?

龍江來不及多想,見兩個警察,拎着警用器械,咋咋呼呼爬上樓,向人羣衝了過來。

“讓開,讓開,醫鬧在哪?”

看熱鬧的衆人,呼啦躲了開去,沒人搭理他們,CT室門口,唯有幾個環衛大媽,圍着擔架,哭的稀里嘩啦。

清掃班長於伯剛剛趕回,正一臉憤怒地聲討着唐院長。


警察扶起了倒下的院長:“領導啊,誰在鬧事?”

王祕書含恨而走,唐院長心裏五味雜陳,又是驚恐,又是後悔,又是害怕,堵得難受。

猛然見了警察,彷彿找到救星,精氣神一下恢復,指着龍江一夥,瘋狂大叫:“是他,是他,抓起來,全給我抓起來!”

警察見滿地傷員,越過兩個相擁的學生娃,二話不問,上去一把按住了氣憤填膺的於伯!扭着肩膀,控制起來。

於伯跳腳大罵:“你們憑什麼抓人?我到底犯了哪條王法?”

龍江輕輕放開校花柔弱的身子,交給一位清掃大媽,上前一步道:

“警官,我要報警,骨傷醫院唐院長,爲了溜鬚李市長家屬,丟棄急診車禍病人,致人死亡!”

“你放屁,你怎麼知道是李市長……”唐院長跳起大罵,卻一下失語,捂住了嘴巴,驚恐地縮回了頭。

周圍羣衆紛紛打開手機,開始錄像,警察見出了人命,羣勢洶洶,一時倒也不敢過於放肆。

“抓住那個黑小子,他打傷了好多人!”唐院長從警察背後伸出頭,惡狠狠道。


龍江輕蔑一笑:“打傷?誰說他們受傷了?你哪隻眼睛看他們傷了?”


腳下不停,東一步,西一步,左手輕輕拍打着倒地衆人。

兩個昏迷保安,齙牙男大夫,白主任等人,在龍江輕描淡寫拍打下,奇蹟般停止了呼喊和昏迷,紛紛甦醒。

他們慢慢活動着手腳,彼此相扶着,膽戰心驚戰了起來。

龍江揚着一隻左手,笑嘻嘻問道:“告訴警察叔叔,你們受傷了嗎?”

衆人駭了一跳,盡皆後退,面露奇恐,剛纔巨大的疼痛,凌厲的陰勁,忽來忽走的傷勢,已把一羣成年人徹底驚住,無人再敢小覷這個少年。

一時間,衆人默默呆立,一言不發,場面竟然死一樣的寂靜。

“你們啞巴啦?”唐院長驚恐至極,擡手罵道,一把抓住了白主任:

“老白,你說,你說。”

白主任挑着胖大的腦袋,一臉冷汗,望着龍江彷彿見鬼一般,哆哆嗦嗦道:“是,院長,我說,我說,他,他……”

他了半天,面對頂頭上司巨大的壓力,白主任猛然大叫一聲,重新倒地,“昏”了。

龍江不理一幫挑樑小丑,回到擔架旁,見丁姨音容宛在,臉上依然保持着痛苦表情,不禁肅然。

他暗暗思量:“好好的人,就這樣死了,要是能復生該有多好?”

心念一動,卻見虛擬頻幕急閃:“生物生命值已流失39%,頭部激活,需要善能13000點。”

有救?龍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不禁大喜,忙點開白魚,數字正好夠用!


他低頭俯身湊到丁姨旁,打算出手救治。

唐院長氣急敗壞,見駐院警察不肯上前抓人,連剛開始抓的於伯也放了,不禁大爲生氣,對着保安喊道:

“你們愣着幹什麼,死人抓緊推到停屍房,別堵着道路,快去!”

龍江猛然揚首:“誰敢動手?我在救命!耽誤了,別說我不客氣!”

龍江擡頭淡淡瞥了眼保安,兩個保安立刻停步,面面相覷。

“院長他瞎說!人都死了還救什麼命?”

齙牙男大夫終於緩了過來,看主任昏迷,終於找到表現機會,乘機冒險插了一嘴,見龍江一眼看來,慌忙起身,藏到儀器身後。

“不要聽他的,警察,快讓他們推走屍體!”唐院長繼續吼着着。

龍江不理,左手慢慢放在丁姨頭上,轉頭對一旁傻掉的大嘴護士和學生護士道:

“給我拿個剪刀!”

大嘴護士媽呀驚叫一聲,躲到人羣裏,學生護士口袋裏本有一把剪刀,此時下意識掏了出來。

“誰也不要理他!誰理他,我開除她!”唐院長大叫。

護士嚇得手一抖,剪刀落地,卻被龍江輕巧接了過來,閃着白牙笑了。

“謝謝!”

“你被開除了!”唐院長紅了眼睛,指着學生妹護士叫到。

妹子手捂着單純的臉,哭着跑進了護士站。

時間緊急!龍江沒時間搭理唐院長,低頭剪開已經結痂的繃帶,露出丁姨頭骨上蒼白的傷口。

傷口外翻,彷彿小兒嘴脣,裏面白骨凹陷,茬口清晰可見,可見當初撞擊力量該有多大!

龍江來不及詳細再看,此時虛擬屏幕傳來警報:

“生物已流逝生命42%,抓緊激活!需要善能13500點!

龍江左手不敢怠慢,輕輕貼了上去,雙魚慢慢旋轉,一股熱流衝出手心,進入到丁姨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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