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不到緊急關頭還是不要用這個技能比較好吧。」

啪!啪!啪!

就在武儒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掌聲卻是在蒼白空間之中響起,【遊戲之神】艾絲翠德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他說話的能力再一次被剝奪掉了。

「很不錯哦。」艾絲翠德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小惡魔般的可愛又惡劣的笑容,「明明可以通關的,居然還會為了救人而專門自殺什麼的,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哦。」

那雙笑得有些彎曲起來的眼睛看向武儒,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一樣,突然發出了一陣輕笑,「嗯,因為你的表現出色,我就勉強給你一點獎勵吧~~當然,獎勵的內容是我來選啦。」

說著,艾絲翠德已是懸浮在了和武儒視線齊平的位置,伸出一根修長纖細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你的猜測沒錯哦,如果在你通關的時候死掉的話,她們就真的死了哦,所以我說你做出的選擇非常不錯呢。」

面對這嬌小的少女,武儒卻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辦法,甚至連這種念頭都無法升起,不過在聽見對話的話語之後,他心中那一直在詢問自己「這樣值得嗎?」的聲音也終於是消停了下去。

「好啦,閑聊就到此結束,來抽獎啦。」說著,艾絲翠德一打響指,一個金色寶箱便從天而降落在武儒神前。

隨著箱子被武儒打開,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本印著藍色圖案的書籍。

【虛空穿越E-】

【效果:使用后免疫一次攻擊傷害。】

【冷卻時間:脫離戰鬥(沒有受到/發起攻擊)后一小時。】

【備註:虛空穿越E-僅提供傷害免疫,不會消除衝擊力、慣性等性質。】

【備註2:火焰、輻射等持續性傷害效果僅免疫第一次受到的傷害。】

「嘛,不好不壞,多少算是給你的小命加了點保險吧,雖然就算死掉了也無所謂就是了哈哈哈。」和武儒一起看完的艾絲翠德捧著臉漂浮在半空中,一副好像真的很好笑的樣子原地打起滾來。

過了大概十秒左右,艾絲翠德才伸出套著玩偶爪子的手掌擦了擦眼淚重新看向武儒,「既然都搞定了,那就準備開始下一關吧~~~」

「嗯?你在想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嘛,那種東西完全是看我心情的啦~不要那麼在意了。」

伸出手掌捂著嘴發出了吃吃的惡劣笑聲,隨後艾絲翠德便對著武儒揮了揮手,蒼白的空間也逐漸被黑暗所填滿,顯然下一個關卡已經開始。

「哈啊……真是完全不給人休息的時間啊……」好不容易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武儒心中只感覺一陣陣的憋悶。

哪怕每次回到這個空間身體上的所有傷都會被治好,就連精神狀態都會被調整到最好的情況,然而卻也無可避免的讓他心理有些疲憊。

「算了,反正都是無能為力的事情,還是安心的想想怎麼通關吧。」

消沉了幾秒之後,武儒還是將這些無用的情緒趕出了腦海,隨後開始認真的研究起自己新獲得的能力來。

「虛空穿越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英雄聯盟裡面虛空先知的被動技能吧?不,應該說是極度弱化版才對。」

比起原版只需要十幾秒就可以恢復而且可以免疫一切控制的虛空穿越來,他所得到的這個技能可以說是弱到了沒眼看的地步。

「不過既然後面還有等級的話,難道是說以後還能繼續升級嗎?」心中略微思索一番,武儒已是大致明白了這種可能性,畢竟是按照遊戲來進行的設定,很多東西都可以觸類旁通的。

「呼……就像她說的,再怎麼說也是個不錯的保命能力了。」

武儒並沒有因為那個E-的等級就感到失望,事實上如果之前有這個能力的話,他完全可以硬抗嘉芙麗爾一爪子直接就把毒液注入她體內了,哪還需要後續那麼多麻煩的後手。

……

【遊戲開始】

【活著抵達木葉村】

「喂,武儒,醒醒,我們準備出發了。」

突然間,武儒感覺到有什麼在晃動自己的身體,睜眼一看,卻是一名肌膚蒼白的黑髮女子。

「這裡是……?」

看著眼前這女子身上的奇怪服飾,以及身處的一間看上去像是用泥土糊出來的房子,武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你睡糊塗了嗎?」黑髮女子還未開口,一名臉上帶著面具的少年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快點準備準備,再拖下去我們就趕不上木葉的中忍考試了。」這時又是一名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他頭上戴著一個斗笠,斗笠的下方還有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面寫著【罪罪罪】三字。

「木葉?中忍考試?」兩個耳熟能詳的詞語在武儒耳邊響起,其震撼程度卻是不亞於兩發榴彈轟在他身旁。

「你不會是真睡昏了吧?我們草忍村這一次可就靠我們幾個了啊。」面具男子有些不滿的看向武儒。

武儒似乎有些不太確定似的,僵硬的將頭轉向了面具男子的方向,重複道:「你剛剛說……草忍村?」 「這種玩笑可不好笑啊武儒。」戴著斗笠的男子有些不滿的瞪了武儒一眼,從武儒的角度看過去,似乎是一名光頭。

「如果一個都通過不了的話回去肯定要被其他人笑話的。」戴著面具的男子看上去有些顯老,但是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去參加中忍考試這點來看,應該只是個少年而已。

「那些連來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都沒有的人,又有什麼資格來嘲笑我們呢。」

說罷黑髮女子也從一旁的桌子上取來一個斗笠戴上,同樣的,在她的斗笠上也有一個吊著【惡惡惡】字樣的牌子。

幾乎是瞬間,武儒就感到一陣陣陰冷的空氣灌入了房間,將他一身的冷汗都化成了冰粒一般。

如果說上一關關於那個斑木研究所的故事他是完全不知道的話,眼前的故事他卻是清楚得不行。

具體來說,這裡便是耳熟能詳的動漫《火影忍者》的世界,而此時他所處的時間線,根據之前面具男子的話語他也推測出來了,正是劇情前期第一個大高?潮,中忍考試的前期。

而眼前的三人,在這段故事之中扮演的角色不可謂不重要,如果要細說的話,那便是,在前往木葉途中被大蛇丸殺死,並且還撕下了他們的臉進行偽裝,由此展開了對木葉村的攻勢。

嗯,就是那三個在正式劇情之中甚至沒有登場,就已經被殺掉的三名草忍村下忍。

在理清楚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之後,武儒當場就差點想要罵人了。

在火影忍者這種世界里,武力方面本來就比他之前所經歷過的世界都要高得多,就算是個普通的忍者學徒他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對方,更別說大蛇丸那種存在了。

這個時期的大蛇丸,幾乎可以說是把持了火影忍者前期劇情的終極boss,面對那種存在哪怕任務只是要他逃到木葉也希望渺茫了。

然而武儒也知道,如果無法完成任務的話,他也只能不斷的在這個世界里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因此反倒是生不出什麼頹廢的心情來。

不過也並非全是壞消息,至少在武儒的記憶之中,另外那兩名大蛇丸的跟隨者似乎只是無名之輩,寥寥幾次登場之後就沒了聲息,大概是在戰鬥中已經被人斬殺。

這樣的話,至少那兩人的戰鬥力就不用太過擔心,需要操心的也就只有大蛇丸一人罷了。

一念至此,武儒便直接站了起來,也顧不得收拾房間里的東西就向外走去,「趕緊出發吧,我突然有很不好的感覺……」

草忍村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顯然也是有些奇怪武儒的表現,不過最終還是聳聳肩跟了上去,光頭男子手中則是結了個印,將那間由土遁搭建的小屋摧毀之後才跟上三人的腳步。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都是三人一組的火影世界之中,會出現武儒這個特殊的第四人,但是看三人的反應來說,應該和武儒還算是相當熟識的模樣。

不過就如同之前他甚至會被我妻由乃當做自己的男友一般,這其中肯定是艾絲翠德動了一些什麼他所不知道的手腳,因此武儒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種身份。

走出了泥土搭建的小屋之後,武儒才發現自己幾人正處於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顯然是昨天臨時在這裡紮營的。

「我們現在離木葉村還有多遠?」走了幾步路之後,武儒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連忙向身旁的黑髮女子確認道。

黑髮女子不疑有他,手中拿出一個捲軸打開,觀察一番之後才說道:「我們現在在這個森林的中心位置,穿出這片森林之後就是木葉修建的官路了,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大概還需要兩小時左右吧。」

儘管忍者們在趕路的時候可以憑藉奇妙的步伐在樹木之上飛舞跳躍,以達到極高的速度並且無視大量地形因素。

但是那種行為對於長途跋涉來說顯然有些太過消耗體力,三人作為下忍也沒那麼多查克拉可供揮霍,因此最終還是只能慢慢的在地面上前行。

不過這反倒是讓武儒安心了許多,真要用那樣的方法趕路的話,他這種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要怎麼跟上三人是一個問題,這三人會不會因此對他產生什麼懷疑才是更大的問題了。

「出了森林就是官路嗎……也就是說大蛇丸最有可能動手的時機也就是在這裡吧?」

儘管感覺到危機在逼近,但是武儒卻也依舊沒有任何頭緒,畢竟這一次的關卡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環境也不是他所熟悉的現代,很多東西都無法使用。

否則的話哪怕是能給木葉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他現在的情況也沒這麼被動了。

「你剛剛說有不好的預感,是指什麼啊?」面具男子顯然還在疑惑剛剛武儒的說法,然而出來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問題,頓時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

只是這話題武儒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解釋,只能拋出了最萬用的說法,「我從之前就一直感覺有人在注視我們。」

一旁的光頭男子聽完頓時打趣道,「喂喂,武儒,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中忍考試這不是還沒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異變僅僅在瞬息之間就已發生,光頭男子話音未落,一條巨蛇已是從地底之下竄了出來,一口將他整個人生吞了下去。

「嚯……?沒想到還有個感知靈敏的小子呢。」與此同時還有一個陰柔至極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然而還沒有等武儒做出任何的反應,一道修長白皙的身影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大蛇丸那蒼白如病態的臉上帶著一絲興趣的看向了武儒,細長如蛇的舌頭突的伸出來沿著嘴角舔了一圈。

「他們的衣服和臉我都需要完好無損的,其他的無所謂。」大蛇丸隨意的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兩名音忍便分別沖向了面具男子和黑髮少女。

「至於這個嘛,我就自己來吧。」 「嘶!!!」

當武儒再一次的回道起點時,他的臉色卻是蒼白無比。

大蛇丸的手段陰狠毒辣之處他是知道的,但是看屏幕上的大蛇丸殺人和親自體驗被他殺掉的感覺,那可是天地之別。

「你怎麼了嗎?」黑髮的女子看著突然間就皺著眉頭痛呼起來的武儒,一瞬間還以為是來了敵襲,手中握住苦無噌的就站起來了。

「不……沒什麼事,剛剛碰到一處舊傷了。」隨意的敷衍了兩句,武儒便再次皺著眉頭坐了下來。

「在離開這裡不到五分鐘之後就會被襲擊嗎……這下可難辦了啊……」

對方既然會在那個時候才發起攻擊,比起提前埋伏來,武儒更相信那只是因為大蛇丸幾人剛剛才到罷了。

畢竟以大蛇丸的身份和實力,對付三個下忍加一個普通人還不至於用到陷阱埋伏的,就算他此時直接攻過來這裡的人也沒一個能跑得掉的。

「如果使用故人的呼喊?」

意識流轉間,武儒已是看見這個技能可以呼喚的人里又增加了斑木三姐妹三人,然而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卻發現這個想法並不靠譜。

最有可能召喚出來的我妻由乃他現在是不敢再叫了,畢竟自己最後不辭而別的行為,說不定被我妻由乃又會當成是背叛的標誌,出來就給自己兩刀也難說。

更何況就算我妻由乃最終成為了時空之神,此時的她也只是個普通人罷了,面對大蛇丸這種超人級別的戰力也沒有任何作用。

至於斑木三姐妹,嘉芙麗爾第一個就被排除,能成功呼喚到她的概率保守估計不會超過10%,而且出來之後到底會殺誰那也是個未知數。

維羅妮卡倒是很有希望,但是她的戰鬥力也只能說是中規中矩,如果是搞搞暗殺什麼的說不定是一把好手,但是正面對拼的話估計也拖不了大蛇丸幾分鐘。

至於斑木芙蘭也是指望不上,如果給她時間和設備的話,倒是說不定可以製造出什麼恐怖的怪物來,但是召喚的持續時間也只有五分鐘罷了,能出來給人接個肢體開個刀之類的就是極限了。

「對了!」突然間,武儒握緊拳頭猛的砸進手心,隨後抬頭看向了黑髮女子,「你們三個,身上的起爆符還有多少?」

黑髮女子先是一愣,不過隨即還是回答道:「我有兩張,土井和森田應該是一人一張。」

「只有四張嗎……」聞言武儒也是有些遺憾,畢竟在原作之中他可是見過小南的上億張起爆符的恐怖場景,此時的區區四張起爆符自然是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但是轉念一想起爆符的價格可是相當昂貴,草忍村三人組能湊出四張來已是實屬不易了,或許還是因為他們是唯一的一組草忍村考生才拿到的也難說。

「一張起爆符相當於一記上忍級別的火遁忍術……四張最多也就能解決掉那兩個跟班嗎……」

如果有個幾千張起爆符的話,武儒或許還可以嘗試一下坑死大蛇丸,但是僅僅四張的情況下他也不敢去奢求什麼了。

看著武儒一直沒有說話,黑髮女子也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不善道:「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你一直這麼神神道道的模樣?」

外面兩人也是聞聲趕了進來,一臉不解的看著武儒。顯然他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還要詭異,以至於這三人都有些疑惑了起來。

見狀武儒也只能幹咳一聲,心中思索一番之後說道,「我不知道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我有一門探測敵人的秘術,就在剛才,我發現了三個對我們有著極大惡意的人正在接近。」

聞言,草忍三人頓時臉色一變,被喚作土井和森田的兩名男子,更是快速的站在了房門的兩邊警戒起來。

畢竟此時的武儒對他們來說可是戰友,忍者最主要的品質之一,便是要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的隊友。

而至於那什麼秘術,自己修行的忍術,特別是一些禁術秘術之類的,向來都是每個人最重要的秘密,因此就算他們從來沒聽過這樣的事情,既然武儒這樣說了他們也自然會相信。

「是什麼人?有多強?」黑髮女子也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態,手中更是下意識的摸出了兩張剛剛武儒提到的起爆符。

「非常強……我們絕對不是對手。」

聽見武儒的話語,三人臉色頓時一白,顯然是已經意識到了武儒的話中究竟是什麼含義。

「所以我需要你們的起爆符,還有這個房間也要稍微改造一下,最後把你們的衣服都給我脫下來。」

「哈啊?」明明聽見前面的布置都還正常,但是聽見最後一句的時候三人卻是不免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向了武儒。

「他們養得有忍獸……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意這種細節!」

不爽的吐槽了一句之後,武儒也開始布置起起爆符來,他所擁有的時間並不多,而且因為根本沒有查克拉的原因,能做的事情也少得有限,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分配著眾人的行動。

不過好在草忍村乃是一個以模仿、盜取其他忍村的忍術為生的小村子,在場的三人也都是各種忍術都會一些,因此武儒的計劃執行起來也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

「哦?這個就是蛇們找到的那間屋子嗎?都已經快到中午了還沒有起床,現在的下忍都這麼怠惰了嗎?」

遠遠的,大蛇丸帶著兩名音忍手下已經來到了土製的小屋外面,看著那個粗製濫造的土屋,大蛇丸也是有些無奈的聳聳肩。

原本他是計劃在路上隨便遇見幾個人就殺掉奪走他們的臉的,然而誰知道他等了半天最後蛇卻是回來報告他那幾人依舊在土屋裡呆著,他也只能帶人親自來一趟了。

「你們兩個,去把他們捉過來吧,絕對不要傷到臉和衣服。」伸出手向身後的兩名音忍比劃了一下,大蛇丸顯然沒有親自進去的打算。 大蛇丸手下的兩名音忍看上去對於自己的目標也沒有太過在意,走向土屋的步伐也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畢竟只是幾個下忍而已,還是來自草忍村這種小村子的下忍,他們還真不相信對方能翻騰出什麼風浪來。

也正是這種傲慢的態度,最終令這兩人陷入了四張起爆符的連環爆炸之中,劇烈的爆炸甚至直接將土屋破開。

碎裂的土塊如同子彈一般飛射而出,將附近的樹木打得千瘡百孔,就連大蛇丸也只能暫且避其鋒芒。

而處於爆炸中心的二人其模樣則是凄慘無比,火焰和碎片將他們的身體打得千瘡百孔,焦黑和猩紅交叉之下,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皮。

畢竟除了體術忍者之外,大部分忍者在防禦力這一項上面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如果沒能及時施展忍術的話,只要被擊中他們也會感覺到痛,也會流血,也會死掉。

「居然被擺了一道?!」

對於兩名依舊奄奄一息的手下大蛇丸看也懶得看上一眼,只是一個瞬身來到了廢墟上方,看著留在地面上的幾件衣物和空無一人的土屋時,他又怎麼還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該死的!給我把那幾隻小蟲子找出來!」

隨著大蛇丸一聲怒吼,大量的毒蛇從他的雙袖之中竄出,隨後四下散開。

正常情況下大蛇丸自然不會有如此憤怒的表現,傷了兩個可有可無的手下對大蛇丸來說自然沒什麼要緊的,那一場爆炸就算是站在中心,他也最多就受點輕傷。

但是他堂堂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居然被幾個下忍給坑了,這種事情才是真的讓他極度的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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