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說那秋盛早就已經是龍脈中期的強者,又有望月支脈的資源供給,極其強大,甚至還斬殺過龍脈中器的同階強者,我們真的能行么,

族中很多人都說, 總裁夫人二選一 ,畢竟,九大支脈的修鍊資源,不是我們一脈屬族能夠比擬的,

前面兩次之所以能夠成功,不但是因為我們家族出了優秀之人,更是因為這一脈支脈的聖子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出戰,

但這一次,關乎他們支脈地位,他們一定會全力以赴,我們的機會真的不多,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可是,真的很不甘心,」

聽著韓羿的寬慰,秋水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然而很快便是目光一黯,閃過擔憂,

「你是不相信我么,」韓羿眉頭一揚,反問道,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林大哥那麼厲害,我當然相信,」秋水聞言急忙搖頭:「只是我自己太弱了,聽說……這一次望月秋族參賽的三人,除了秋盛之外,另外兩人,也都是龍脈初期的修為,

恐怕……恐怕我和嫣姐姐,要拖林大哥後腿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比試的勝負,並不是簡單的修為就能決定的,」韓羿微微一笑,雙眼之中閃過沉吟之芒:「還有兩個龍脈初期……」

「這個給你,以這片山脈中靈氣的充沛程度,有了它,三天之後你也能夠達到龍脈初期了吧,到時候,就不用怕拖我後腿了,」

韓羿右手一攤,頓時一個晶瑩玉盒出現在了掌心之中,透過玉盒可以看到,一枚晶瑩剔透的渾圓丹藥躺在盒中,周邊流光瑩然,神異非凡,

一股濃郁的丹香,透過玉盒飄香而出,聞之令人精神一振,神清氣爽,

「啊,這是……化龍丹,」

看著韓羿取出玉盒之中,封存著的珍貴丹藥,秋水一雙如水明眸瞬間瞪大,震驚地道,

「沒錯,就是化龍丹,拿去吧,」韓羿微微一笑,將手中玉盒遞向秋水,

這顆化龍丹,正是當日在風火山脈,韓羿擒住秋離月後,從秋離月的儲物戒中得到之物,

原本韓羿是想要自己突破龍脈之時,使用此丹,然而他的化龍卻是水到渠成,根本沒有用到這枚丹藥,便是一直存留下來,此時想起,才會拿出來送給秋水,

「這怎麼可以,化龍丹這麼珍貴,我怎麼能要呢,,」看著韓羿遞來的丹藥,秋水急忙拒絕道,

事實上,天水城秋家,擁有的升龍丹雖說不少,但是化龍丹卻是極其稀少,整個家族都是只有一顆,

為了此次家族族比,秋家將這枚珍貴的化龍丹給了秋嫣,只不過秋嫣卻是沒能成功突破,以至於浪費了一顆珍貴丹藥,

正是如此,秋水才深深的明白這一顆化龍丹的珍貴之處,整個天水秋家東歐再也沒有一個的東西,此時見到韓羿竟然拿出,秋水如何不驚,更是不敢輕易接受,

看著秋水震驚的樣子,韓羿淡淡笑道:「我給你的,你就拿著,為什麼不能要,再說,你有了它我們這一次的機會才會更大,只有族比勝利,我才能拿到你們秋家許諾的好處,所以,你就收下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拿著……」韓羿嘴角一揚,直接將化龍丹塞到秋水手中,

秋水頓時感動的雙眼都是紅了起來,握著手中丹藥,重重點頭:「林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這樣就好,」韓羿輕聲一笑,正要繼續開口,屋外卻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兩人頓時神色一動,向外看去, 韓羿與秋水快步走出房門,還沒等看清情形,頓時一大片水幕如同落雨一般,劈頭蓋臉的當頭澆下,

秋水頓時驚叫一聲,不知所措,韓羿則是冷哼一聲,大袖一甩,直接掃出一片黑色罡幕,將眾多落水抵擋在外抬頭看去,

只見,宅院前方那原本一片澄凈的湖泊之中,此時卻是掀起滔天巨浪,水幕滾滾,浪花翻飛,

無盡水花激揚之中,一頭體型巨大的黑色蛟龍顯露而出,對天狂嘯,之前那些灑落而下的雨水,正是被這蛟龍攪動,飛揚上天而成,

而在天空之上,則是有著一隻翼展數丈的兇猛飛禽,渾身上下滿布著嶙峋紫鱗,此時兩隻強有力的利爪之中,正抓著一隻體型略小的蛟龍,發出一聲凄厲嘶鳴,瘋狂撕扯,

撕扯之下,那條小蛟龍,頓時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悲慘咆哮,掙扎之中,被那凶禽生生地扯成兩段,殷紅的鮮血如同落雨,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原本整潔的庭院之中,觸目驚心,

不光如此,那頭凶禽更是毫不在乎的丟下爪中蛟龍,直接砸塌一片整齊屋舍,追擊下來,就在那滿地廢墟灰塵之中血腥進食,

而那神探中的巨大蛟龍,則是發出一聲瘋狂咆哮,拼了命的一般攪動風浪,從潭水之中游上岸來,一路碾壓無數樹木花草,凶焰懾人,

很快那頭蛟龍便是游到了凶禽之側,兩頭凶獸發出一聲聲瘋狂咆哮,激鬥起來,鱗甲亂飛,獸血激濺,將戰場所過的大片屋舍攪得紛紛破碎,

甚至,那些飛濺的殘磚斷瓦,有些都直接飛到韓羿身旁不遠,墜落下來,摔成粉碎,

看著那凶禽生撕蛟龍,直接進食的血腥畫面,秋水頓時驚叫一聲,小臉煞白的閉上了雙眼,不敢去看,

而韓羿的臉色,則是瞬間沉了下來,露出凝重,不管怎麼說,這處庭院都是秋家分給天水城屬族的暫住之所,

在這距離庭院如此之近的一個湖泊之中,怎麼會潛在著這麼一條強悍凶獸,而且,怎麼又偏偏會這麼巧,會有一頭凶禽冒著與蛟龍交戰的風險,來到這處湖泊覓食,

看這庭院建築的年月,至今已經走過不少的年頭,為何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有遭到過任何破壞,偏偏就在天水屬族入住的這一天,遭到兩頭凶獸的戰鬥毀壞,


如果說這一切的一切沒有原因,只是巧合,韓羿絕不相信,此時發生的一切,只能有一個原因解釋:

那就是,這兩頭凶獸的爭鬥,根本就是秋家望月支脈甚至秋家宗族之中,那些看天水城屬族不順眼地傢伙可以安排,為的就是排擠天水秋家,

雖然對於秋氏一族的內部爭鬥,韓羿並不關心,但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根本不留半點同族情意,不給天水城屬族任何顏面可言,就連韓羿心中也是有些憤憤難平,

何況,如今他也算是天水城屬族的客卿,天水城秋族受辱,他的臉上也很難看,因此見到這種情景,韓羿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此時此刻,天水城屬族的十人早已全部走出房門,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臉上神色各不相同,

那幾名跟隨而來的年輕弟子,見到兩隻凶獸劇戰,毀壞屋舍,均是臉露焦急,但卻似乎並沒有聯想太多,

然而秋晨與那兩名秘藏長老,則是對視之下,均是臉色陰沉,神色之中露出憤憤,然而,其中更是有著深深的無奈在內,

顯然,飽經人事的他們,若論心機之深沉還在韓羿之上,就連韓羿都嫩一眼看出的東西,他們自然也能推斷而出,

「大長老,這怎麼辦,不能讓這兩個畜生在這裡繼續肆虐下去呀,」一名秘藏長老眉頭緊皺,向著秋晨問道,「還能怎麼辦,趕緊將這兩頭畜生給我擒住,不過不要殺掉,免得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只要趕走就好,我們現在身在秋水山脈,不能夠有半步行差踏錯,」

秋晨目光一閃,嘆息一聲,沉聲說道,話語之中,滿含著人在屋檐下的深深無奈,

「是,」

兩名長老應和一聲,正要動手,忽然均是神色一怔,露出愕然:「他……他要幹什麼,」

就在秋晨與兩名長老商量對策之時,韓羿已然留下秋水,大步邁向了兩頭凶獸戰鬥之地,渾身上下魔氣升騰,如同一尊衝出煉獄的殺神,向著兩頭凶獸昂然而去,

「他是想要自己解決那兩頭凶獸么,那兩尊可是秋水山脈之中生長的珍奇猛獸,一般的龍脈初期,根本不是敵手,即便龍脈中期對上兩尊都要慎重,他想要同時對付兩尊凶獸,是不是太過自大了,」

一名長老神色一怔,看著韓羿的身影,皺眉說道,不過他懷疑的話語剛剛出口,便是猛地停住,一雙眼睛猛地睜大,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就在此人說話之間,韓羿已然孤身沖入了兩頭凶獸的戰圈之中,只不過此時兩頭凶獸早已戰到了紅眼,對於韓羿的到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只顧自己廝殺,

當韓羿進入兩獸的攻擊範圍之後,那頭蛟龍的一條剛勁之尾以碎金裂石之勢狠狠掃來,帶動勁風呼嘯,眼看就要劈中韓羿頭頂,

人族之強在於靈性與悟性,但肉身卻是短板,人類修鍊,無論修為如何高強,單論肉體而言,都絕對比不上各種魔禽凶獸,

與凶獸戰鬥之時,絕大多數武者,都是仗著靈巧的身形與凶獸糾纏取勝,而不會與之硬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韓羿即將避其鋒芒,躲開這記尾抽的剎那,韓羿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直接嘶吼一聲,右手之上魔氣繚繞,狠狠地抓住了那條如同鐵鞭一般的蛟龍之尾,

剛健龍尾之上蘊含的衝擊之力,頓時抽的韓羿右手皮開肉綻,鮮血橫飛,然而韓羿對此卻是毫不在意,狂喝一聲,右手握住龍尾,左手握拳狠狠錘落龍尾之上,

韓羿全力一拳之下,頓時將這一截剛健龍尾砸的鱗甲破碎,骨骼崩碎,瞬間便是扭曲變形,直接斷掉,

感受到尾部傳來的劇烈疼痛,那條蛟龍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咆哮,憤怒回頭,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韓羿狂噬而來,

韓羿怡然不懼,眸綻冷光,甩手之間震落雙手之上淋漓鮮血,右手上的傷口已然癒合,高高躍起,猛然一腳狂踏落,悍然相迎,

「這……這還是人的肉身么,太強悍了,」那名長老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轉向秋晨:「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他,只他一個人恐怕會受傷,影響三天後的比試,」

「不必,」秋晨搖了搖頭,看向那與兩頭凶獸激斗中的韓羿,雙眼之中光芒閃爍:「若是他有危險,我自然會出手救援,

既然他敢出手,應該就有一定的把握,也好,就讓我們看看他究竟都有什麼本事,」

接下來的時間,韓羿讓天水城屬族的眾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意義上的人形凶獸,直接就以血肉之軀,與兩頭猙獰凶獸貼身肉搏,兇悍無比,令人震驚,

九命不死身,乃是遠古先賢通過研究不死魔軀開創出的逆天功法,剛強不死,是為魔軀,

這是一門魔性的功法,通過刺激人體之內幾條特殊的經絡與穴道,充分激發人體生機,將血肉之軀徹底變成一具兇悍無比的戰爭機器,足與任何凶獸一爭高下,

擁有著不遜於任何凶獸的強健身軀,更有著兩頭凶獸沒有的靈活身形,以及豐富無比的戰鬥經驗,兩頭區區野獸,怎麼可能是韓羿的對手,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僅僅用了一柱多香的時間,韓羿便是將兩頭凶獸徹底降服,

那頭蛟龍,被韓羿以三根崩塌屋舍之中的的粗大木樁,灌注罡勁之後貫穿身體,死死地釘在地面之上,血流如注,瘋狂掙扎依舊無法脫身,

而那頭兇猛巨禽,則是直接被韓羿躍上高空,狠狠一踏之下,背部之上鱗甲破碎,轟然墜地,鮮血淋漓,發出陣陣哀鳴,

韓羿目光冰冷的跪坐在此鳥背上,眸光犀利,右手揚起激射出一道璀璨魔罡,作勢就要狠狠劈落,

就在此時,卻有一聲急切之聲遠遠傳來:「住手,這頭凶禽乃是星少的騎寵,你敢殺它,,」

與話語同時出現的,是三名衣著華麗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臉上帶著濃濃的高傲之意,似乎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此時出現之下,就是沖著眾人頤指氣使:

「你們就是天水城秋家派來的代表,真是好大的膽子,星少的騎寵都敢傷害,真是不知死活,還不趕緊將它放開,」

「星少,星少是誰,」天水秋家來臨的幾名青年,一個個眼露驚異,心中疑問,



而秋晨與那兩名長老,以及秋水秋焉,在聽到星少二字之後,卻是紛紛神色大變,心頭沉重:

星少的名頭,他們自然聽過,

這三人口中所說的星少,名叫秋離星,正是當代聖女秋離月的親生弟弟,不但身份特殊,更是天資極高,年紀輕輕便是達到了氣海巔峰,距離龍脈只有半步之遙,

正因如此,秋離星在整個秋族年輕一輩之中,地位都算的上是極其之高,而這頭被韓羿打的半死不活的凶禽,竟然會是秋離星的騎寵,這令他們如何不驚,心情頓時沉重起來, 「秋離星,」

韓羿眉頭頓時皺起,目光閃爍之中,手中魔罡並未斬落,緩緩消散,

倒不是因為他怕了這秋離星,連王紫坤都敢招惹的韓羿,怎麼會將區區一個秋離星放在心上,他之所以沒有對這頭凶禽痛下殺手,不過是不想因此為天水城秋家招來麻煩,

果然,就在韓羿剛剛散去心中殺機之時,秋晨大長老低沉的聲音便是響起:「林梟兄弟,不要下殺手,將它放了吧,」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雖然秋晨在天水城秋家乃是大長老,位高權重,而秋離星只是秋家宗族中的一個少年天才,

然而,秋離星的一個宗族身份,就足以壓的出身屬族的秋晨低下頭顱,這就是大族門閥之中存在的親疏之哀,

韓羿聞言冷哼一聲,沉默之中翻身而起,重新退回到了秋水身旁,讓那已經是傷痕纍纍血跡斑斑的凶禽掙扎著重新飛起,

看到那頭凶禽身上,被韓羿打出的道道傷痕,那三名青年臉上也是露出怒色,一臉鄙夷的看向韓羿,喝道:

「小子,你是誰,竟敢將星少的騎寵打成這番模樣,不想活了么,」

「天水城秋家客卿,林梟,」韓羿雙眼微微眯起,閃過寒光,冷冷說道,

「林梟,你不是秋家之人,區區一個客卿也敢如此囂張,,」三人之中,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子雙眼一瞪,沒有看到韓羿眼中閃過的森然寒芒,高聲呵斥道,

「三位,林梟是我秋家客卿,若他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老夫替他賠罪就是,之前這頭凶禽衝進庭院,她也是確實不知這是星少的騎寵,才會出手的,」

秋晨心中暗嘆一聲,強壓心頭火氣,雙拳一抱,低聲下氣道,秋家眾人臉上,都是露出深深的無奈,

「賠罪,賠罪就算完了,」三人中的一人冷冷譏諷:

「一群鄉下來的土包子,連星少的騎寵都認不出來,也不自己照照鏡子,就憑你們也想取代望月峰的位置,成為九大支脈之一,真是痴心妄想,嘩眾取寵,

「就是,就憑你們,也算的上是我秋家之人,我竟然會與你們擁有血脈上的聯繫,哼,」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擺正自己的位置,明明是蟲,就不要想著會有一天能夠化龍,痴心妄想,只會成為笑柄而已,」

聽著三人絲毫不留任何顏面的冷嘲熱諷,天水城的眾人均是臉色難看,那幾名年輕子弟,包括秋水,秋嫣臉上皆是露出憤憤之色,

秋晨與那兩名長老,雖說不像那些年輕人一樣,將內心的喜怒掛在臉上,但是臉色同樣一片陰沉,看著三人,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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