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發現的?我自己都沒有發現。」先來這黑衣人顯然就是邪尊,他不慌不忙,非常淡定。

「你當然沒發現,因為你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凡謹了。」後來這黑衣人乃是黑尊,黑尊其實是她的外號,她原名牧暮襄塵。她是不得已才進入暗黑神教,但她天賦不錯,得到了暗古斯的賞賜,所以才有今日之成就。

「暮姐姐,男人,你可以亂干,但是,話可不能亂講。」邪尊嘿嘿一笑,道:「你加入我們暗黑神教也有不少年了吧!我能理解你為何懷疑我,畢竟,你也是為了本教的利益著想,我不怪你。」

「好吧!暫且不論你的身份。」暮襄塵表情不變,問道:「剛才,我發現你身上的靈魂力正在有規律的波動,你可別告訴我你會使用靈魂技。」

「我只能告訴你,有些問題不是你能問的。」邪尊神色一凜,傲慢的說道:「因為,你不是我教的核心人物,你要是想和我過不去,我會懷疑你對本教的忠心,以後,你將舉步維艱。」

「你……」暮襄塵頓時語塞,她的實力雖然不比邪尊差,但她的身份卻不及邪尊,因為邪尊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凡謹,是暗黑神教的一位神級強者的孫子,她就算心有疑惑,也不敢過多追問。

這時,邪尊一臉認真的說道:「暮姐姐是不是還在生小謹的氣?小謹當年年幼無知,氣血旺盛,做了些糊塗事也很正常嘛!要是暮姐姐咽不下這口氣,或者晚上饑渴難耐,小謹隨時願意獻身。」

「你~是說真的?」暮襄塵不但沒生氣,臉上還露出一絲邪笑,這讓邪尊疑惑不解。

「小謹幾時說過慌?」邪尊一步步走向暮襄塵,臉上也露跟著出一絲邪笑。

「好!那我就來試試你個小白臉的功夫如何?」暮襄塵將全身的黑布扯掉,露出粉紅色的罩和粉紅色色的底,此時才能看出,她的身材是如此的傲人,簡直就是you物中的極品,極品中的絕品。

「卧槽!」邪尊心裡有些鬱悶,同時也有些著急,他嘴上雖然說著淫言穗語,但他只是為了掩飾身份,他並不想和暗黑神教的女人發生關係。從凡謹的記憶中,他了解到,凡謹之前只是偷看了暮襄塵洗澡,結果被她追殺,最後是他爺爺救了他。

邪尊怎麼也沒想到,這暮襄塵居然是這種女人,不過他轉念一想,感覺暮襄塵是在試探他。如果他不上,那麼就說明他心虛,他就有可能會暴露身份,所以,他把心一橫,脫卻衣服,一把撲了上去。

「嗯……!」暮襄塵聞著邪尊這男子氣息,敏感的身體又被他撫摸著,不禁感到一陣酥麻,竟然伸吟起來,邪尊半夢半醒,他也懶得憐香惜玉,直接將她放倒在草地上,粗魯的撕卻她那層底。

因為好奇,邪尊手抓一團神光,往她那森林下方一照,這一照可不得了,他差點愣住了,因為她森林下長著那兩塊木耳幾乎黝黑如墨,不過,沒不是那種皺巴巴的樣子,而是濕漉漉的,水分十足。

「上次看她洗澡,她居然發飆,我還以為她是個雛,還以為她有多純潔呢!可沒想到竟是這種貨色。」血狼這般想著,不禁停止了動作。

「很吃驚嗎?」這時,暮襄塵麻木的笑了笑:「我的身世很悲慘,否則也不會加入你們暗黑神教,現在,你我各取所需,快點吧!姐姐我自從加入暗黑神教以來,還從未碰過男人呢!上次你偷看我,我本想趁此機會,抓你來xing虐,卻被你爺爺壞了好事。」

「我擦~!」邪尊徹底震驚了,因為從暮襄塵的話里,他得到了太多的信息。他不僅震驚,還有些疑惑,但他不敢表現出來,他咽了口唾沫,顯然是箭在弦上,彈入槍管,猴急得根本停不下來。

一場森林野戰就此展開。

我們的邪尊前輩曾經雖然是神,但,無論怎麼說,他現在也是男人,有「需求」的男人,並不是那種「高尚」的男人,俗話說得好~花開堪折直須折,春宵一刻值千金。

面對久旱逢甘霖的暮姐姐,我們的邪尊前輩是否吃得消?這倒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為他祈禱吧!

(容獨木邪惡一次(^_^))

…………

靈湖某座小島上。

靈魂宗宗主方海辰站在大樹底下,突然,一隻紙鶴降落在他頭頂,他神色一驚,立即用手抓去,紙鶴被他抓得皺巴巴的。

「紙鶴?什麼人放過來的呢?能做到這一點,絕對是我靈魂宗的祖師級人物。」方海辰一邊喃喃著,一邊拆開紙鶴,可是,這紙鶴是張白紙折成。

就在這時,這張白紙竟消失了,隨後,方海辰腦子裡多出了一段信息,信息上說道:「明天,暗黑神教和血盜盟還有冥宗將會聯手,目標夜羅宗。」

信息不長,但方海辰卻感到不可思議,他雖然懷疑這信息的真實性,但他不得不相信。他現在非常後悔,要是他們不輕易相信冥正天,現在也不會有那麼多麻煩。

由於各大勢力的首領都已經回去了,方海辰不禁感一絲無力,因為離夜羅宗最近的就是他們靈魂宗,還有就是戰天宗。他手裡有感應石,可是,其它五大勢力離夜羅宗相隔近萬里之遙。

靈魂宗離夜羅宗只有2000公里,但他們要是現在出發,到那邊也已經中午了。而戰天宗更遠些,等他們趕過去,天都黑了。更別提四大部落和幻海宗,等他們趕到夜羅宗,天都快亮了。

感應石並不能直接傳遞信息,但暗黑神教虎視眈眈,各大勢力的首領都已商量好,只要有人發出求救的訊號,就全部向他伸出援手。

方海辰回去跟幾位長老交把情況代完畢,馬上傳訊給其它勢力的首領,同時,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北飛去。其它勢力的首領感應到了他的動向,都知道了危險在北方,他們雖然也有疑慮,但卻不敢猶豫。

…………

凌晨一點。

冥宗森林之外。

暗古斯和血橫川已經備好人馬,他們各帶五千人,都是神力四段的。而冥正天也帶來了一百多人,但這一百多人都是神力六段以上的,其中,有九十多人是神力六段修為。

血盜盟和暗黑神教的人加起來,有一萬左右,他們如果跑步去夜羅宗,兩天都到不了,不過,血盜盟不知道去哪搞來了一萬匹俊馬。

他們騎著馬一路奔向夜羅宗,而暗古斯和血橫川卻沒等他們。

所有神力八段的強者都不等這些士兵,因為他們要去打頭陣,搶時間。要滅夜羅宗,其實有他們這些會飛人的就夠了,那一萬士兵,並不一定要動手。

…………

第二天中午。

夜羅宗宗址。

血橫川和暗古斯帶著12個神力八段和7個神力九段的強者飛到夜羅宗門前。夜羅宗宗主早已知道他們會來,是方海辰給他傳的信。可是,敵人都是神力八段以上的強者,他們宗門前面又沒有陣法什麼的,根本下不了埋伏,只好帶著一眾長老走了出來。

「冥正天,你果然勾結暗黑神教和血盜盟,虧我當時還為你說好話!」夜羅宗宗主名叫蘇成,他一臉失望的看著冥正天,似乎很鄙視他。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百年經典。」冥正天哈哈笑道:「虧你還是一宗之主,不識時務也就算了,而且還那麼相信我,現在,你還有機會和我們合作,時不再來。」

「死戰不降!」蘇成目露堅定,同時看著冥正天,道:「你知道你們冥宗為什麼會是最弱的嗎?那是因為你這個一宗之主沒帶好,總是一錯再錯,現在,你已經陷入深淵,無法回頭!」

「教訓得好!」冥正天哈哈一笑:「馬上滅你夜羅宗。」

「冥宗主,你之前還說不想出手,我看你比誰都積極。」血橫川哈哈一笑,突然消失。 面對血橫川的譏諷嘲笑,冥正天充耳不聞,因為他已經和蘇成打到了空中。此時,他們雙方都升到了神級修為,天空中的雲朵都成了他們的武器……

「還有一群螻蟻,交給你們了。」暗古斯對他的手下說完,瞬間消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血橫川對他的手下說了一聲「你們看著辦吧」。說罷,也消失了。隨後,大戰一觸即發。

夜羅宗只有10個長老,有7個是神力八段修為,神力三段的只有3個,就這樣的實力,根本無法和暗古斯他們帶來的人抗衡,但他們沒有退縮的理由,必須死戰到底。

夜羅宗宗址之外,是一片戈壁灘,各種植物稀少不堪。現在,幾十個神力八段的強者在此戰鬥,神力的破壞力不容小覷,本就稀少的草木頻頻化成灰燼,石頭也都化成了沙粒。

十里之內,竟成沙漠。

暗古斯和血橫川飄蕩在夜羅宗宗址上空,兩人表情都差不多,有貪婪,有得意,還有就是警惕,他們都警惕著對方。

「暗兄,夜羅宗這裡已經沒什麼強者了,等我們的大軍一到,佔領這邊完全沒問題。」血橫川哈哈一笑:「等其它宗門得到消息,夜羅宗境內的所有城池早已被我們統治。到時候,咱們滅掉靈魂宗,再滅幻海宗……哈哈!」

「血兄別太高興,我們要趕時間,各大宗門的宗主都有感應石,現在,其它宗門和四大部落肯定正在向這邊趕來,離此處最近的就是靈魂宗,我們得儘快將這邊佔領。」暗古斯面露猙獰,說罷,向南飛去,留下一道殘影。


「靈魂宗!來了?」血橫川突然皺了皺眉頭,也跟著向南飛去。

…………

方海辰帶著9個神力八段以上的強者飛向這邊,血橫川和暗古斯到他們面前時,雙方都停了下來。

「來得那麼快!」血橫川表情詫異,對方海辰問道:「我們秘密行事,你們靈魂宗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得到消息?」

「你是血盜盟盟主吧!我只能告訴你,你管得太寬了。」說罷,方海辰又看了看冥正天和蘇成的戰鬥,繼續說道:「血盟主,如果我告訴你,這消息是冥宗主傳給我們的,你信不信?」

「這……」血橫川和暗古斯對視一眼,都沉思了一會,互相點了點頭。

「冥正天!」血橫川一閃身,出現在冥正天和蘇成之間,他雙手向外一揮,將冥正天和蘇成震退,他轉身冷視這冥正天,欲要出手。

這時,冥正天皺起了眉頭,死,他不在乎,可要是這事傳回冥宗,冥宗就徹底完了,因為血盜盟和暗黑神教都還有神級強者留在冥宗,他們冥宗只留下幾個長老,雙方實力懸殊。

「血盟主,方海辰詭計多端,他顯然是在挑撥離間,他的話,萬萬不可信啊!」冥正天做著垂死掙扎,他後悔加鬱悶,心裡已將方海辰全家女性都問候了一遍。如果真是他傳出的消息還好,可是他並沒有傳出消息,就算他想棄暗投明都不行。

現在,敵友雙方都不敢相信冥正天,他正面臨著信任危機,舉步維艱。

還沒等暗古斯和血橫川說話,方海辰開始添油加醋:「冥兄,莫非你還想為暗黑神教和血盜盟賣命?你昨晚給我們傳訊,功大於過,我們都可以原諒你之前所犯的錯,你有所顧忌,我們能理解,但你現在沒有選擇了。」

「方海辰,卧槽你姥姥!老子這就砍了你!」冥正天忍不住了,他拿著大刀,神級強者的氣勢渾然爆發,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沖向方海辰。

「冥正天,事後再跟你算賬!」血橫川怒哼一聲,對暗古斯催促道:「暗兄,戰天宗應該快到了,我們一起幹掉夜羅宗宗主,速戰速決。」

「好!」暗古斯和血橫川一起圍攻蘇成,蘇成使用秘術將實力提升到神力十段,他本就缺乏神級強者的戰鬥經驗,現在還要面對兩位神級強者。很明顯,敗,只是時間問題,甚至是~死。

方海辰帶來的九個強者馬上加入戰鬥,除了蘇成岌岌可危,其他人的戰鬥都僵持住了,因為實力相當。


「冥兄,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方海辰一直躲閃著冥正天的攻擊,其實他不得不躲,因為他在行的是靈魂技,他只會用神力來防禦,不會用神力去攻擊。不過,他用靈魂技干擾著冥正天,冥正天也拿他沒辦法。

「我這樣又怎樣?」冥正天對方海辰一刀斬下,方海辰躲掉后,他的大刀直接斬在戈壁灘上。

轟的一聲,頃刻間飛沙走石,黃沙瀰漫,戈壁灘被斬出一個直徑長達百米的深坑,百里之外的人都能感到大地在震動。也許,這還不是神級強者的終極實力,然則,怎會不讓人嚮往?

「冥兄,你到底想幹什麼?」方海辰身上環繞著一層能量罩,漸漸飄上空中,嘴裡大喊道:「瘋了,你已經瘋了,完全瘋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冥正天怒哼一聲,霸氣的道:「我要砍下你的人頭,以此來證明我並沒有背叛暗黑神教和血盜盟。」

「說得不錯!」方海辰哈哈一笑:「就你現在的狀態,還想殺我?就算你殺了我又如何?你不妨問問血盟主和暗黑教主,看看他們還會不會相信你?」


「只要你殺了方海辰,我們會相信你。」血橫川說得非常認真,任誰也不會懷疑其真實性。


「聽見了吧?」冥正天咬牙望著方海辰,道:「今天,你必死!」

「你已經沒救了。」方海辰不屑的撇了冥正天一眼,心裡也鬱悶,這冥正天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怎會如此無腦?人家血橫川和暗古斯明顯是拿他當玩偶,他倒好,都已經知道自己被賣了,還給人家數錢。

「有沒有救,無需你救,去死吧!」其實,冥正天也不願意這麼做,他只是為了宗門的存亡,但他的護宗方式太過極端,結果就算成功了,他也是個失敗者。 方海辰冷笑一聲,也不再和冥正天廢話,他只顧著用靈魂技攻擊冥正天。冥正天本就煩躁不安,現在靈魂又受到了攻擊,他更是無法淡定。

此刻,他的攻擊力增加了不少,但他的反應能力卻差了很多,因此,他被方海辰狠狠地攻擊了一下,頓時讓他頭暈腦脹,差點不知路在何方。

趁著冥正天來不及做出反應,方海辰繼續向他發動靈魂技,可他畢竟是神級強者,面對死亡的威脅,怎麼可能束手無策?

「方海辰,別以為你會靈魂技,我就殺不了你。」冥正天咬牙頂著靈魂的疼痛,他打起精神,重新握緊大刀,全力斬向方海辰。

…………

蘇成悶哼一聲,被血橫川和暗古斯擊倒在地,他用手撐起來,連噴鮮血,身旁的沙土被染紅一大片。

「宗主……」

「宗主…………!」

這時,一大隊人從夜羅宗宗址里跑了出來,直奔蘇成這邊。這一大隊人中,有神力三段的,也有神力七段的,不過並沒有女的,他們一個個都熱血沸騰,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咳咳~!」蘇成堅強的站了起來,他捂著胸口,又噴出一口鮮血,沖那一大隊人喊道:「通通回去,這裡沒你們的事,你們有力氣,那就快逃吧!」

「宗主,我們不會逃的。」一個神力七段的中年男人閃身來到蘇成面前,冷笑道:「對方有兩位神級強者,如果沒人來救我們,我們今天都得死。宗主,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如果那兩個人要殺你,我會先死在你面前。」

「好有義氣啊!」血橫川狂妄的笑了兩聲,閃身到這神力七段的中年男人面前,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我成全你。」


說罷,血橫川五指成爪,直接拍在這中年男人頭上,這中年男人還沒喊出聲,全身已經化成一團血霧,被血橫川吸入掌心。

看著這一幕,所有夜羅宗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踟躕不前。

「血兄,你倒是有一手,暗某佩服!」這時,暗古斯大聲笑道:「夜羅宗的人,還有靈魂宗的人,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跟我們合作還來得及,否則,你們兩宗都得滅亡。」

聽了暗古斯這話,蘇成表情淡然,他現在已經無力出手,便說道:「暗黑神教,血盜盟,你能兩個勢力的人也都給我聽好了,不對,還有冥宗的人。我夜羅宗雖然實力有限,但我們傲氣無邊,就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想讓我們投降?門都沒有。」

「好!有骨氣!」暗古斯從空中一爪,手上突然出現一柄黑色長劍,這劍散發出的氣息非常恐怖,血橫川在一旁都感到驚心動魄,呼吸困難。

「暗兄手中拿著的真是好劍啊!」血橫川用神力撫平心中的振奮情緒,誇讚道:「暗兄有了手中這把劍,兩個我也不是對手啊!不知暗兄這把劍怎麼稱呼。」

「暗黑神劍。」暗古斯微微一笑,持劍一揮。

「唰……」

蘇成頸部動脈直接斷掉,鮮血灑出,順勢倒地。

「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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