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方修哲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咦?」洛凡的眉頭一皺,神色不禁變得嚴肅起來。

醉月晨有所察覺,忙問道:「怎麼了?」

「好詭異,這『鐵秦帝國』的代表好詭異!」洛凡的視線在東方修哲與辰月、辰星三人身上遊離,「有幾人的修為,我竟然無法看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似乎知道趙寶萱會張口結舌,張無為轉過頭來簡單的解釋:「牛老闆約了鑽井的師傅到工地,我們現在回公司拿工作卡,等下不經過這邊。」

一句話說了三件事,匯成一個意思,趙寶萱聽明白了——這是答應帶她去現場了。

她歡呼一聲,興高采烈的沖回家拿了她的寶貝工具,連蹦帶跳的跑回車子上:「為伯,等下我就要用這個去找桃花源的路。」

隱居到沒有文字記載,不是桃花源是什麼!

她要念芝麻開門嗎?

賽文驚奇的拿起來一樣一樣的看:「做得真精緻,瑞士設計的工具真是沒得說,我都想備一套了。」

功能齊備,一物多用,最大程度的縮減了工具包的體積,給攜帶者更多的便利。

趙寶萱熱心的道:「這是我們去實習的時候看到別的考古隊在用,然後團購的,我給你個地址,你要是沒買到,我就把我那套轉讓給你好了。」

這麼好的人,雖然說話太熱情讓人有點受不了,可是有賽文在,她在為伯面前不至於太難堪啊。

賽文驚喜:「是真的嗎?你願意轉讓給我?你自己不用嗎?」

趙寶萱不好意思的笑:其實一套工具就夠用了,我買兩套是用一套收藏一套。」

賽文笑:「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還是自己去找。只要有心,總能找得到。」

趙寶萱笑彎了眼睛:「對對對,只要有心,什麼都能做到。」

賽文豎起一個手指搖了搖:「No,有心,加上足夠的體力!」

沒有耐性的人,多半也是體力不支。

體力不夠,即便有耐性,最終還是會輸在時間上。

趙寶萱心情飛揚:「賽文你懂的真多。」

賽文揚眉:「不敢當,還有很多不懂的,以後要請你多指教。」

趙寶萱擺手:「我是個學渣,學過的東西都還給學校了,還要請你多指教我。」

為什麼她身邊出現的人都這麼優秀?

還是不要自曝其短比較保險。

張無為輕輕的嗯了一聲:「?」

趙寶萱討好的笑:「為伯,我比較謙虛。」

人在開心的時候比較沒有顧忌,自黑都有喜劇效果。

賽文笑出聲:「寶萱,你蹦蹦跳跳的動作很靈活,只要鍛煉方法得當,搭配適當的飲食,耐力和體能提高會很快,就是鍛煉過程比較枯燥難捱,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堅持下去。」

趙寶萱顯得很有信心:「我們實習的時候經常爬上爬下的,身手不靈活什麼也做不了。」

最枯燥的就是她的專業了好不好,她試過在一堆碎瓷片里找茬拼碗拼碟子,也試過蹲在坑裡拿刷子鑿子,小心翼翼的把長在土裡的秦權給完好的取出來。

如今還有一個這麼有趣的同事願意教她,當然能堅持了哦!

想起自己在午飯前還打算要重新找工作的想法,趙寶萱暗暗吐吐舌頭,幸好,幸好只是想想。

賽文很開心,伸出手來要跟趙寶萱擊掌:「來,就這麼說定了!」

張無為把賽文的手腕拉下去:「等成功了再慶祝,現在為時尚早。」

賽文回應:「這是擊掌為盟,有何不可?」

張無為笑:「你想把我的助理變成你的卧底?」

賽文愣了愣,低頭沉思片刻,把張無為的話想了想,咧嘴笑:「對,打倒你這個剝削階級。」

張無為哼了一聲:「做準備吧。」

兩個人的話裡有話,趙寶萱不知他們的前因,也不好冒冒然插話,就低頭把工具收好。


……

牛堅強喊來的打井隊,屬於有著豐富實踐經驗的「啥都會」,打井壘牆砍樹蓋房,無一不會。


張無為他們到工地的時候,打井工具已經擺好了,只等一聲令下就開工。

賽文愣了一下:「就是他們?」

沒有地下水源探測儀,鑽井機還是屬於淘汰了的款。

牛堅強忙道:「他們打井那是百鑽百中,從來沒有出過錯的。」

趙寶萱拿出口罩:「有時候,遇到這些問題,土專家的土辦法還是行得通的,他們整天在這片土地上遊走,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了解。」

熟能生巧,土專家的直覺往往就是靈感。

牛堅強豎起大拇指:「對頭!」

張無為問:「你這工具能打多深?」

牛堅強:「一百米沒問題!」

張無為輕輕點頭:「開始。」

開鑽井機的是個黑黝黝的矮個子,從機械開動起,就凝神聽著鑽頭的聲音。

趙寶萱覺得,只要看這個人的五官的動靜,就能知道地下有沒有情況。

他長得非常有特點,神情又極為專註,隨著鑽井機的聲響微微俯下身子,一隻手撐地,彷彿鑽井機的鑽頭就是他的手指頭。

鑽頭很順利的往下走,沒有發出異響。

過了幾分鐘,矮個子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纜繩上的數字,復又垂下眼皮,專心的看著井口泥土的翻湧。

趙寶萱覺得很奇怪,如果有地下建築,那就是往下一兩米的事,她之前甚至覺得就是一層紙樣的一捅即破。

怎麼還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纜繩已經下去不少了,還要再往下?

又過了十幾分鐘,鑽開的井下發出一陣怪聲,矮個子一驚,連忙去看纜繩走下去多少。

「壞事了!」

跟他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鑽井機停止了工作。

牛堅強大聲問:「老郭,咋個回事?」

矮個子老郭臉色難看:「驚到地神了。」

牛堅強嚇一跳:「(⊙o⊙)啥?」

老郭搖頭,面色越來越灰敗:「幺八停了,這是敲鬼門了!」

牛堅強聲音都變了:「我這就喊人去請韓大爺!」

抓著手機的手在發抖,腿也開始抖。

老郭看看天,使勁拍了自己的頭一下,重重地嘆氣:「叫你逞裏手!」

工地上的工人全都傻獃獃的看著。

賽文跟張無為對視一眼,聳聳肩,兩手在半空攤開,表示不明白,不過是一架早就該報廢的鑽井機械壞了而已,至於這麼心疼嗎?

就在這時,從老郭剛鑽開的井眼裡,一隻接一隻的躥出一群老鼠,跳到地面就四散奔逃,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在鼠群甫一出現的那刻,趙寶萱就把臉埋在了張無為的胳膊上。

有一隻老鼠從她腳背上躥過,她更是寒毛豎立,只想著但願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里自己不是最大聲的那個。

張無為輕輕動了動胳膊:「老鼠已經跑光了!」

趙寶萱不肯抬頭:「還有沒有爬行動物?」


張無為問:「你說是有腳的還是沒腳的?」

趙寶萱的手抓得更緊了:「都有。」

張無為看看腳下:「是,都有,它們看著你呢。」

賽文道:「寶萱不要害怕,我找工具打死它們。」

趙寶萱尖叫著抬起頭制止:「不能打死它們。」

她抬頭的動作太猛,安全帽掉到了後背上。

賽文把頭一歪,目光在地上一掃,迅速看回趙寶萱,眼神很無辜:「它們倒回去了。」

趙寶萱已經從賽文和張無為的淡定反應中,確定井眼裡並沒有再跑出什麼她以為的那些爬行生物。

是她腦補太過了么?

張無為看著趙寶萱慘白的小臉,問:「你還走得動嗎?我們現在回去。」

趙寶萱看看四周:「我想在這裡等韓大爺。」

剛才牛堅強哇啦哇啦的打電話,找的就是那個會做法事的地師。

她想親眼見一見懂得民間祭祀的人,或許能打聽到一些她不了解的東西。

張無為搖頭:「機器壞了,我要另外找專業打井隊過來,還要聯絡其他部門,確定一下明天的進展。」

趙寶萱以為張無為不明白她的想法,定了定神,小聲解釋道:「這裡可能真的有墓室。」

那個老郭的哀嚎她聽得一清二楚。

張無為一怔:「你不害怕了?」

都長在他胳膊上了,還有膽子留下來?

趙寶萱飛快地答:「怕!」

又怕又想親眼目睹,所以想有個認識的人作伴。

張無為:「……我不可能在這裡等著。」

趙寶萱眼中一陣失望,扭頭看了一眼大步朝他們走過來的牛堅強,咬咬嘴唇:「沒事,我自己在這兒也行。」

張無為:「……」

她這是還沒反應過來在他手下當助理呢,已經不是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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